沫儿害怕若是她表现出一丝迟疑,皇后会怀疑她的话,就会让阿琅陷入困境。
阿琅感激地望着沫儿,可是沫儿一直坚定的看着皇后,她眼神中的确定并没有让皇后打消疑虑,随后她继续道:“那你们在一起做了什么?”
“琅贵人看得起奴婢,还是跟奴婢姐妹相称,特地过去找奴婢聚一聚,温习着过往的日子。况且今日是奴婢的生辰,琅贵人不想太过张扬,这才伪装成宫女的模样找到了奴婢。”沫儿的话丝毫没有破绽,她将细节都考虑到了,毕竟一个宫女的生辰谁会重视。
这让皇后已经完全相信了,“既然这样的话,那琅贵人起来吧,是本宫太过紧张,这才怀疑上你了。”
“是奴婢做事不够谨慎,这才使得娘娘不放心,下次奴婢再也不会这样。”琅贵人不敢让皇后承认做错了事,于是将罪过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皇后这么一听,心情大好,“今日是沫儿生辰,你们既然是好姐妹,那本宫也不打扰了,你们可以在宫中好好聚聚,春白,等会儿吩咐御膳房送点好酒好菜过来。”
“多谢皇后娘娘。”阿琅和沫儿异口同声的感谢着。
等到皇后带着春白走后,阿琅握住了沫儿的手,很是感谢:“谢谢你,沫儿,要不是你今日我恐怕已经……”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不过你为何打扮成这样?”沫儿询问道。
阿琅便道:“这件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本来这次将你拖进来就是我的不对,若是这件事连累了你,我可是非常内疚。”
“好,我相信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沫儿笑了笑,她知道阿琅的心地善良,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不过你要记住,这宫中的人心叵测,尤其你在皇后的手下,一定要切记注意皇后。”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阿琅拉着沫儿拉到了已经准备好的晚膳旁边坐了下来。
沫儿赶紧紧张的站起来,“这样不可,你已经是小主,我不能跟你同坐一桌,这样太无规矩了。”
阿琅将她按在了椅子上,双手搭在她的双肩上拍了一下,“今天别管那么多了,赶紧用膳,等会儿估计就冷了。”
沫儿看了看已经空荡的宫殿,这才缓缓地将碗筷拿了起来,阿琅笑着给她碗中夹菜,“多吃点,这可是我们以前向往的御膳房的食物,你尝尝看好吃吗?”
“嗯。”沫儿点头,将碗中的菜夹进了嘴里,咀嚼了几口,她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道:“好好吃。”
“那就多吃点。”阿琅不断地给她碗中继续夹菜。
“够了够了,你也多吃点。”沫儿看着碗中的菜已经堆积如山了,赶紧阻止了。
阿琅看到了她的碗,于是停止了夹菜,笑道:“好,我自己也吃。”
一顿愉悦的晚饭后,沫儿不便久待,阿琅也想回到皇上的寝宫里。
“你可千万要记住今日是我的生辰,七夕之日不再是我的生辰了。”沫儿临走之前还在提醒着阿琅。
阿琅点了点,送她离开了宫殿院子,她也带着贴身宫女来到了皇上的寝宫。
一宫殿的中药味,让阿琅有些难受,虽然前三月她没有经历那些难受的孕吐,可毕竟身体还是发生了一些改变,这些味道让她感觉有些昏沉而且想吐。
贴身宫女见她脸色不好,便道:“娘娘,您不舒服的话,我们回去吧,明日再来看皇上。”
“不可,今日我得留在这里,你且去外面守着。”
阿琅将她安排出去后,转而将窗户打开,她闻出了这熏香中似乎有一种药物能够使人昏迷,她对于药物不熟,不过对于这个味道她很熟悉,毕竟前三个月她就是用了这种药物使得皇上没有靠近她。
窗户打开后,阿琅瞬间觉得头脑清醒不少,夜渐渐黑暗了下来,有些支撑不住困意的阿琅趴在了皇上的床边睡了下来。
次日,秦萧将白子若带了宫中,阿琅已经等得有些焦急了,这一晚上她并没有睡得很沉,皇上偶尔的梦魇让她很是担忧。
当她看到小厮打扮的白子若,她才安下心来,“世子妃,你终于来了。”
“别着急,我先看看再说。”白子若安慰着她,随后走到了皇上的床榻边,为他把了把脉后,皱着眉头问道:“是不是这两日的熏香点天仙子?”
阿琅有些不解,“天仙子?”
“天仙子就是可以使人昏沉的熏香,你将昨日的熏香渣滓给我看看。”白子若看着阿琅解释道。
旋即,阿琅将昨日未燃烧完的熏香渣滓拿给了白子若看了起来,“果真如此,看来是有人故意让皇上不能清醒过来。”
“昨日我进了宫殿后发现很难受,于是将这熏香灭了,将窗户打开,可是皇上还是一直梦呓。”阿琅说着皇上的情况。
“你是不是有孕了?”白子若开口询问道。
阿琅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天仙子对于一般人来说是闻不出来的,只有当你身体脆弱或者敏感期才会对天仙子有感觉,可我看你不像病了的样子,那么就是有身孕了。”白子若分析得头头是道。
本不想承认的阿琅,见着白子若很是关切的眼神,于是点头道:“是的,已有三月有余。”
“那皇上和皇后知道吗?”白子若将药箱里的针拿了出来,擦了擦,准备给皇上施针。
“我告诉了皇上,皇后那里并没有。”
白子若从阿琅话里的顾忌中听出了一些担忧,“我知道你的苦衷,在宫中确实要小心谨慎一些,等会儿我会给你开一些保胎的药物,让平常人看不出,可是你这肚子……”
阿琅将眼神落在了皇上身上,“所以我希望皇上能够尽快好起来,这样就有人保护我们母子了。”
听到阿琅的话,白子若便道:“我尽力而为。”
白子若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但她不敢保证皇上醒来后对于阿琅的态度是否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