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么保证?”莫副将微微用力,男子只觉得顿时呼吸不畅,连忙举双手保证,“我用颈上人头来保证,绝对没有。”
刚刚脸色难看的莫副将,脸色由阴转晴,“这还差不多,否则喂了白雪。”
想到那个白毛畜生,只不过是一只狼而已,过的日子甚至比他要好得多。
人活得不如畜生。
“怎么不乐意?”莫副将挑眉。
亲信打了个哆嗦,“不,不是。是我一直在想,他刚刚呢喃的那个字是什么?”
莫副将眼睛闪了闪,“你确定听清楚了?”
亲信摇了摇头。
“你没听清,不代表别人没听清。王爷……”
“王爷绝对没有听清,如果听清楚了,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呼,这就好。你给我惊醒些,再让我抓到你偷懒,以后就去造饭处。”
亲信连忙摇摇头,“将军,属下再也不敢了。”
莫副将这才放过他。
他背抄着手,迈步想门槛向外迈步。
亲信刚松口气,莫副将突然转身对他招招手。
亲信磨磨蹭蹭的蹭过去,“我跟你说,最好让他永远醒不来。”
亲信摇摇头,刚刚明明都醒来了,莫副将烦躁的踱步,转身面对他,“那就让他永远说不出来,知道吗?”
看着主子阴狠的样子,亲信诚惶诚恐的点头。
“看不住他,你也别想好好的活着。”
闻言,亲信一个激灵,什么都不敢想了急忙点头。
看到他总算是听话,莫副将这才迈着八字步离开。
看着主子离开,亲信才长长松口气。
夜幕降临,腌臜的一切无法遮挡,全都暴露了出来。
夜间一个黑影摸进了帐篷,拿枕头捂着熟睡的李副将,直到他再也没力气挣扎,这才匆匆离开。
随后又折返回来,拿起手中的匕首,朝已经断了气的李副将挥下去。
翌日,
一声尖叫“啊!!!”
惊醒了军营中沉睡的士兵,包括一夜没怎么睡的晋王。
天刚微微亮,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梦到李副将浑身是血找他来要说法,“王爷,我死的好冤……”
晋王突然听到营地中惊恐的叫声,猛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怕是出事了。
晋王胡乱裹了件衣服,就朝李副将的营帐去。
此刻营帐里围满了人,晋王拨开人群,才来到床前。
看到血染红的床榻,断指断节,看不出是李副将身体的那个部位,晋王小腿肚微颤,脸色发白。
这是谁干的?
站在晋王身后的莫副将,嘴角微勾,这下心放回了肚子里。
晋王脸色铁青,声音中透着怒火,“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守夜的?”
莫副将的亲信被晋王单手拎着领子,提了起来,当双脚离地时,他只觉得呼吸不畅,“小人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很困,然后一觉就睡到了自然醒。就看到了……看到了这样……”
他冤枉死了!
随即不着痕迹的看向身旁的主子,只见他一副悲伤的样子,装得还真像,没想到主子下手这么狠。
“你是猪吗?”
晋王气的连脏话都飚出来了。
手下的人想要笑,可是场合不对,硬生生忍住笑意。
“查,一定要彻查。”
晋王心口发疼,眼前阵阵发黑。
生气又如何,唯一知情的人,也死了。
“看谁丢了剑,还有……”晋王有条不紊的吩咐道。
莫副将默默的站在他的旁边看着。
眼看着就要查到他的头上,这才站起身来,“王爷,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只要尽最大的努力,其他人是不会责怪你的。”
莫副将在晋王看不到的地方,不屑的瘪嘴:老瘪三,不就是出身好吗?要论学识也排不到你。
他特不服晋王,毕竟两人年龄差不多,人家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是身份尊贵的皇子,哪怕分府单过,身份依旧尊贵无比。
而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士兵,到中军副将,究竟过了多少道坎,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说他是靠裙带关系,说他是马屁大王,说他是阴险卑鄙的小人都好,他是没有像样的家世,也没有特别拿出手的文韬武略,但是他懂得察言观色,溜须拍马才一步步爬上来。
他本以为这次他是主帅,没想到皇上只给了他一个副帅,而且还要带着任务。
莫副将每次看到晋王高高在上的样子,心里特不舒服。
晋王可不知道一向唯他马首是瞻的副帅,莫副将竟然藏着如此恶毒的心思。
身边隐藏着一条毒蛇,可害苦了他。
与此同时,关心父亲的秦萧,一直很低调,除了在朝堂时极力降低存在感,下朝后也不去应酬,直接回府陪老婆逗弄儿子,侍奉母亲。
父亲不在,他这个做儿子的自然要在母亲的面前尽孝。
夫妻二人带着小康乐,每天陪着王妃,日子过得也倒是自由快乐。
就是王妃一天比一天沉默,消廋憔悴,就连白子若这样的医术,只能稍微改善婆婆的状态,而不能彻底的根除。
哪怕她天天熬药膳粥,蒸药膳糕,改善王妃的睡眠,王妃就是一直心神不宁,总是担心晋王出事。
翌日,
秦萧从朝堂上下朝回府,照样逗弄小康乐,只不过时常走神。
白子若实在是看不过去,就悄然拉着他来到僻静之处,“夫君,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父亲他……”
秦萧摇摇头,又点点头,“接连的奏报都是父亲吃了败仗,不仅没有收回失去的城池,在他手上连失了三座城。”
“三座?”貌似不多啊!
“你不知道,皇上对晋王府有多高的期望,他希望晋王府能来个翻盘,几连胜彻底把敌人赶出去。”
“父亲,他不是没分寸的人,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敌人太过强大?”
“我也曾这么怀疑过,就让暗卫去查了。希望是这样吧。要不然晋王府就……”他多余的话没往下说,白子若也知道是什么,她越发的焦急,“父亲,不是有祖辈的布阵图吗?难道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