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叨扰了,等着王爷身子好了,欢迎来侯府做客,我爷爷早就想要见见您了。”
恭靖王府外,卫榕对着厉祯宁笑着说道。
“是该去拜访拜访武公了,等我身子痊愈,我必定过去,还望卫大哥备好水酒,今日喝的不痛快,来日你我一醉方休。”厉祯宁对着卫嘉良说道。
卫嘉良抓了抓脑袋:“就你这身板,还是喝些鸡汤吧!”
“大哥!”卫榕沉声,抱歉朝着厉祯宁看去,“王爷,我大哥……”
“卫大哥的性子我很喜欢,无妨无妨!”厉祯宁笑着说道,“卫大哥有空的话,就常来王府吧,我好友不多,尤其是像你这般的更是少有。”
被当今王爷夸奖,卫嘉良别提多高兴了,他憨憨笑起来:“好!那我以后常来!”
卫榕无奈笑,说不定人家王爷只是客气客气,你倒是当了真。
卫家兄弟二人和厉祯宁拜别,厉祯宁注视着马车消失在路口,这才转身回到府里,嘴角挂着发自内心的笑意。
卫家马车和明王府的马车在十字路口分开,明瑶身子探出窗外,对着卫榕大声道:“小卫哥哥!我明日再去找你玩啊!”
卫榕没有做声,看着明瑶的马车离开视线。
“那苏文锦也太过分了,怎么能对郡主那般呢,她胆子也真大,若郡主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们侯府搞不好是要被连坐的!”卫嘉良气道。
卫榕垂下眼来,把弄袖口的花纹,状似无意道:“大哥真的以为是苏文锦对明瑶做了手脚?”
卫嘉良一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郡主冤枉了她?”
“这件事……唔!”
忽然马车猛地停下,卫榕的身子惯性后仰,砰的一声磕在了车壁上。
“清歌!你干嘛呢!”卫嘉良捂着鼻子,愤怒的掀开车帷,“清歌……你是?”
“卫大公子,我找卫小公子有急事!”
身穿青衫的女子站在车前,鼻梁上的黑痣妩媚娇俏,杏眼焦急,却挡不住满身风情,卫嘉良一下子红了脸,匆忙道:“你稍等!”
说着他近似慌张似的进了车厢,眼神怔怔的看着卫榕,卫榕疑惑,这怎么出去一趟就很丢了魂似的?
“大哥?”
卫榕连叫三声,卫嘉良才终于回过神来,他呆呆指向车外,“有……有个女子找你。”
卫榕皱眉,掀开了窗帷,就见桃枝正站在外面,看见自己,她眼神一亮,看起来却更加的急迫。
顿时心中一沉,卫榕头也不回的下了车厢:“大哥,我有些事情,你先回府吧。”
“公子!”桃枝急急朝着卫榕走去,卫榕却微微摇头,示意她先不要说话。
“清歌,让大哥自己赶着马车回去,走。”
说着她大步朝着前面走去,清歌和桃枝赶紧跟上。
等卫嘉良探出头来的时候,就见三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小巷了。
“二弟今年是命犯桃花吗?”
卫嘉良嘀咕一声,想起方才那女子的面容,脸色又红了几分。
幽深僻静的小巷里,清歌站在巷子口放哨,里面卫榕和桃枝相对而站。
“公子,出事了!”桃枝急声说道,细看之下额头上既然还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卫榕脸色阴沉,早在看到桃枝的时候她就预感到了,没有大事的话桃枝是不会就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她不会连这点分寸都没有。
“青楼的事情被发现了!”桃枝说起今日中午的事情还有些心有余悸。
铺子已经选好了,就在盛京最好的地段,银子是她和卫榕凑出来的,这几日都在热火朝天的装修招人,中午她正和伙计在厨房吃饭,忽然有人踏步而来,只说叫着老板出去,桃枝说自己就是,有事情就在这里说吧,谁知那男人竟然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扭断了她伙计的手腕子!桃枝愤怒说要报官,可是那人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并且说,如果今晚之前青楼的老板不出现,那明日这座还未开张的青楼就永远不用再开张了!
卫榕冷声道:“那人只说了要老板出现?”
“是啊,我说我是,可是他二话不说就动了手,”桃枝皱起眉来,“公子,我觉得他应该是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了。”
可是公子除了交给她银子之外,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参与过,那人是如何知道的呢?他为什么一定要让公子出现,是要做什么?
“那个男人长得什么样子?”
“一身黑衣,脸上带着帷帽,看不清长相。”
不敢以真面目视人?
卫榕眼神愈发阴寒:“走,去青楼,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公子不可!”桃枝急忙拦住要走的卫榕,“可能那人是故意这样说的,只是要引起我的恐慌,好趁机敲诈我一笔呢?!”
她看着卫榕,眸光剧烈闪动,还有一种可怕的可能性,那人是和卫榕有仇,想要故意引卫榕出来,然后在……武安侯府的二公子若是在青楼出了事,这对公子的名声该多么大的伤害!
知道桃枝的担忧,但卫榕只是淡淡的推开她拦在自己身前的手:“放心,不管是谁,都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桃枝愣住:“为何公子要这么说?万一到时候真的出了事情要怎么办!都是我!我不该告诉公子这件事情的!”
她脸色越发苍白,眼睛里也噙了泪光。
卫榕把手放在桃枝的肩膀上,笑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如果那人真的想要害我,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清水镇回京有那么多的机会,那人都没有用,又怎么会在盛京这个耳目众多的地方。
“不要想得那么坏,有可能是有人想要跟我们做生意呢。”
卫榕拍拍桃枝的肩膀,轻松说道。
桃枝还是有些犹豫:“可是……”
卫榕轻叹一口气:“桃枝你要知道,当我们选择走上这条路,日后必定还会有无数你想象不到的危险在等着,这仅仅是个开始,如果我怕出事,那我怎么会要你开青楼呢?你要记住一句话,船到桥头自然直。”
桃枝被逗笑,抹着眼泪道:“这话哪有公子这么用的。”
“那,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卫榕笑起来,“好了,去等着吧。”
桃枝嗯了一声:“公子你慢慢走,我先回去多找几个帮手,若真的有人闹事,我必定饶不了他们!”
到底还是不放心啊。
卫榕点头,目送桃枝急匆匆而去。
清歌走过来,看着桃枝的背影疑惑道:“桃枝姑娘这么怎么了?这么急匆匆的?”
卫榕垂眸,挽起袖口,雪白的皓婉上绑带着一只漆黑小巧的弓弩,如今上面的弹道上只剩下了一支箭,其余四只都用在了袁烈身上。
“回去找大哥,再和他拿上几只袖箭。”
桃枝震惊:“要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