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爷在郑家传了一会儿之后便被人带到了前厅里,他看着孙氏还没有过来便有些烦躁了,他这一段时间都打算将郑家的财产,怎么才能够用正确的方法收为己有,而现在孙氏不在他的眼前,他自然也不知道孙氏的想法是怎样的。
他今天陪着郑汐儿回门,完全没有任何的意思,只是想要让孙氏知道自己对郑汐儿是表面上,诚心诚意的让孙氏打消对自己的那些不好的念头。
现在看到孙氏去和郑汐儿一起说话了,他不知道自己最近有没有好好的去对待郑汐儿,要是郑汐儿真的说了自己的什么坏话,孙氏会不会迁怒于自己。
陈二爷一直都知道孙氏虽然没有什么做生意的头脑,但是勾心斗角却绰绰有余,而且他在镇江这么些年一直都被钱氏压着,现在好不容易出了头。
郑家的财产他自然是拿在手里不想要让别人得到,尽管如此,陈二爷还是要自己能够去试一试。
郑汐儿和孙氏一起来到了前厅里,郑汐儿眼角已经有些发红了,陈二爷看得出来他刚才应该是哭过了,但是却没有去细想他们之间说了些什么,只是觉得孙氏的表情看起来严肃了很多,丝毫没有了当初对自己和颜悦色的那种感觉。
“二爷,你今天要不就留在这里吧,我也想要和汐儿两个人说说话。”
郑汐儿的手被孙氏紧紧的握着,这并不是他的主意,是孙氏执意要将自己留下来,说要有要事和自己相商,郑汐儿没有办法,只能由着孙氏。
她和陈二爷根本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抛去一切不言,孙氏可是自己的母亲,他就算再怎么样也是要和孙氏站在一边的。
陈二爷看着郑汐儿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表情,之后便点点头。
反正郑家早晚都要变成他的,在这里留宿一晚也没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地方,陈二爷心想自己有更多的时间好好的观察一下郑家,看看他们家还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那些商铺迟早是自己的,而郑家的住宅他也要势在必得。
如果自己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去考察一番,陈二爷觉得自己的胜算也会更大。
“那就先这么决定了,二爷今天晚上住在厢房,也是我们对待宾客最高等的房间了,今天晚上我要和汐儿住在一起,还望二爷见谅。”
孙氏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今天晚上他也要想和郑汐儿一起说说话,毕竟这么长时间了,她都没有和女儿再说会儿话了。
自从女儿嫁出去之后虽然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孙氏也体会到了把女儿嫁出去之后自己心中的落差。
“没问题,今天就要麻烦丈母娘了。”陈二爷表现得毕恭毕敬,没多久就被人带了过去,孙氏和郑汐儿也回到了后面的房间里。
平日里也算是很少和郑汐儿一起休息,今天郑汐儿到是得到了孙氏的关心。
天渐渐的黑了,陈二爷也没有再出来,孙氏和郑汐儿则是坐在一起促膝长谈。
“我也看得出来,你嫁过去之后生活的并不好,但是你也要理解我。”
孙氏并没有将话说完,他知道郑汐儿现在也能够理解自己,当初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去压下去,虽然效果不是很好,但是好歹也为郑汐儿保住了一点的名声。
现在陈二爷将郑汐儿娶回了家之后,镇上和郑家村的那些流言蜚语明显的少了很多,孙氏非常满意这个效果。
孙氏知道陈二爷在背后也是出了不少的力,毕竟堵住那么些人的嘴要花不少的银子,而且陈二爷也是一个非常要脸的人,既然已经娶了郑汐儿进门,就自然不会让别人再说自己妻子的坏话。
郑汐儿也知道孙氏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当她嫁过去之后,所有的心酸都要她一个人来尝,陈二爷对待自己如何她心里清清楚楚知道陈二爷对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兴趣,只是为了郑家的财产,但是却也只能一声不吭。
此时安慰着郑汐儿,既然已经嫁到了陈二爷家里,就一定要以相公为主,三从四德,都要谨记于心郑汐儿听了进去,但是却不想要实施下去。
陈二爷自从将他娶进门之后,根本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而且陈二爷所表现出来的冷漠,郑汐儿也是亲身体会的。
深夜的时候,郑汐儿和孙氏一起躺在床上,两个人却丝毫都没有睡意,这下不知道明天回到陈二爷家里的时候自己还能不能再来到郑家,她现在突然对郑家的一切有所留恋。
这里是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家,虽然已经嫁出去了,但是她现在对郑家的一草一木都是非常的牵挂。
孙氏则是开始优先自己店里的生意,最近几天店里的生意每况愈下,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原本想要借助陈二爷的势力去管理好店铺,但是她却发现一点作用都没有,甚至很多人知道,他们家和陈二爷结了亲之后,都不想要和他们在做生意了。
生意给了孙氏不少的压力,他以前也知道陈二爷的风评并不是很好,大家对陈二爷的印象也都是地痞流氓,而现在她和陈二爷也成了一丘之貉。
镇上的人也对她纷纷避之不及。
孙氏虽然没有口中说出来,但是心里比谁都焦急,她也想要让生意快一点好起来。
只有这样郑家的根基才能够比以前更加的稳固成而已,也就没有那么容易就得到郑家了,但是心里越是这样想,却越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第2天一大早,陈二爷就准备从郑家准备回陈家,临走之前他向孙氏提出了一个要求,自己必须先要掌管郑家所有的店铺。
这样一来他才能够安心,孙氏被逼的没有办法,只能点点头。
陈二爷打算带着人到郑家所有的店铺宣誓了主权。
孙氏其实心里也很担心,他虽然和陈二爷商量做生意的时候会给他一些利润,但是现在看到陈二爷的态度,孙氏心里越来越没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