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彤怎么也没有想到郑韵儿居然会流产,当初怀孕的时候林雨彤也是见过的。
她觉得郑韵儿,再怎么样也会保护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却没有想到短短几个月居然就听说了郑韵儿流产的消息,而且还是在陈二爷的赌房,林雨彤隐隐之中已经认为是陈二爷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
虽然当初郑家倒台的时候,林雨彤心里是有些慰藉的,有人给他报了仇,这让林雨彤也非常的高兴,但是现在渐渐的,林雨彤却觉得陈二爷有些可怕了,不但在生意上做着一些见不得人的手脚,还让郑韵儿流了产。
陈二爷这几天有事没事就会到林雨彤的店里给林雨彤找一些麻烦,虽然每一次林雨彤都会一一的化解,但是对林雨彤的生意还是有所影响,到有的人一看到林雨彤店里有好的东西就会进来买,但是陈二爷好像就是仅仅的盯着林雨彤的店铺一样。
只要是林雨彤的店里进去了新的客人,陈二爷就会找人进去,在林雨彤的店里闹,这让林雨彤非常的生气,他去找了陆之昂,想要让陆之昂帮他解决这个问题,陆之昂也非常的震惊。
“都想到这个陈二爷居然还有这样的手段,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但是背地里的老鼠想要上得了台面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够让郑家倒台。”
让对于郑家倒台的事情也是心知肚明,刚开始他也震惊,但是并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在牢里的郑大财他们,他非常担心,如果郑大财们知道郑家已经倒台的消息,肯定会发生一些事情大闹一场也是说不定的。
刚开始郑大财和郑大成还以为他们能够被放出去,现在郑家已经倒台了,大将军也没有命令能够饶恕他们陆之昂就将计就计将他们两个人关押了起来。
他们现在在牢房里也住得非常的好,路长就没有将郑家倒台的消息告诉他们两个人,现在陈二爷不断将郑家搞到倒台了,还让林雨彤的生意也受到了损害。
虽然这不在陆之昂的管理范畴之内,但是陆之昂也不想要做事不管。
陆之昂身为一个地方的县令,他有责任和义务保证自己所管辖的地方百姓能够安居乐业,现在陈二爷已经造成了不小的危机。大家也都知道陈二爷不是一个好人。
他虽然没有任何的权限,但是让大家能够放心的去经营生意还是有这个能力的,于是陆之昂第一次来到了赌房里,想要见识一下这个陈二爷究竟有什么样的本领。
陈二爷没有想到陆之昂居然会来到他的赌房里,他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亏心的事情,但是当县衙老爷来到赌房里的时候,赌房里的人还是一哄而散了。
赌博本来就是县衙里明令禁止的事情,他们在陈二爷这里赌博,也是因为陈二爷能够摆平这些事情,没有想到陆之昂居然不请自来了,一下子赌房里的小混混们都非常的害怕,跑的没有人影了。
“真是有失远迎,不知道县令大人来,我这小庙有何贵干。”二爷对于陆之昂还是有所敬佩的,陆之昂是这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清官,要是得罪了陆之昂,陈二爷也没有什么好结果。
陆之昂第一次进入赌房,他看着几个桌子,还有一个女人在打扫着地上残留的那些垃圾,仔细一看那个女人居然就是郑汐儿,这让陆之昂非常的震惊,没有想到陈二爷居然有这样的本事,让郑汐儿沦落为他的扫地下人。
陆之昂对正价的人还是有些印象的,特别是郑汐儿,他上一次和将军两个人去郑家抓郑大财和郑大成的时候。
郑汐儿就在一旁流着泪,却没有说什么话,陆之昂对郑汐儿的印象还停留在乖巧女的地步上,没有想到短短的时间内,郑汐儿居然沦落成了这个样子,真是让人非常的震惊。
“至今天来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只是觉得陈二爷开设的赌房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陆之昂所知,陈二爷将以前开设的两个赌房扩展为现在的六个,镇上的人很多都知道陈二爷赌房的存在,民生问题非常的严重。
赌博行为在民间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大家都不干活了,都拿着一些自己的钱去赌博养家糊口都成了问题,而陈二爷就坐享其成,拿着这些人的血汗钱在这里挥霍。
陆之昂想要和陈二爷好好商量一下,将这些赌房全都关掉,虽然这是一件非常严峻的事情,但是陆贞还是想要努力一下,毕竟如果这些人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养家糊口成问题会造成更大的问题。
都已经有人开始因为一些小钱打家劫舍,此之前这里是根本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的路障,一直觉得,是因为陈二爷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他开设的这些赌房,就不会有人一直去打家劫舍。
赌博本来就是一个漩涡,只要掉进去一次想要出来就难上加难了,但是如果将赌房关闭了,她们没有了地方进行赌博就不会在出一些乱子,这样一来管理上也会有一定的进步。
“开设赌房本来就是我维持生计的一个办法,不知道大人的意思是什么,我有些不明白。”
陈二爷已经听得出来,陆之昂今天的目的就是想要让他关闭赌坊了,他也是一个聪明人。
“我说的已经很简单了,你这样开设赌坊不但数量增加了,还给大家造成了不必要的影响,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只开一个赌房将其它的全部都关掉。”
陆之昂没有让陈二爷将全部关掉,已经是非常仁慈的一件事情了。
“大人真是笑话,我开这个赌房也是正当的生意,大家有钱就来赌,没有钱就不赌,这是他们自愿的事情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开设这些赌房也不过是为了多挣一些钱来养家糊口,大人凭什么一句话就让我关闭这些。”
陈二爷也是非常的不服气,赌房本来就是他起家的地方,他怎么可能放弃这一本万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