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睿只要一想到这里,心中的仇恨感就愈加愈烈了,他对于郑韵儿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所以郑韵儿对他也不会再过多的去资助些什么。
郑韵儿一下子也说不出任何的解释了,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郑子睿都不会去相信了,所以也就撕破了脸皮告诉郑子睿,孙氏是被陈二爷活活打死的,自己也是在其中推波助澜的。
要不是因为有自己郑汐儿也不至于被卖到陈二爷的手里,郑子睿看着郑韵儿,仿佛自己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这个人,心狠手辣是郑韵儿给郑子睿最大的感觉了。
郑韵儿最后还是惹怒了郑子睿,郑子睿拿出了自己手中的匕首,朝着郑韵儿就刺了过去,郑韵儿躲闪不及,但是却拿起了板凳,死死的抵住了郑子睿,不让郑子睿伤害自己。
但是郑子睿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他一把拉过了郑韵儿挡在胸前的椅子,拿着匕首就朝着郑韵儿再一次冲了过去,郑韵儿背后就是一个湖水,他看着郑子睿冲向自己的时候,一闪直接将郑子睿推散到了池塘里。
郑子睿从小就不会游泳,而且又怕水的现象,一掉进池塘里就再也没有爬起来。
郑韵儿知道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想要掩盖住自己罪行的时候,刚从房间里出来就碰上了岳清秋,岳清秋目睹了这一切,也知道郑韵儿就是杀了郑子睿的凶手,一下子也有些害怕了。
而郑韵儿认识岳清秋,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郑韵儿就急忙拉过了岳清秋将岳清秋拉在了房间里,并且两个人都互相看着说不出一句话。
郑韵儿也是吓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去会害了郑子睿,她只是想着躲避郑子睿对自己的攻击,却没有想到郑子睿居然就自己冲了过来,现在人肯定都已经死了。
趁着现在夜黑风高,明天早晨尸体肯定会被查到,而他们两个人现在是唯一的证人了,郑韵儿非常害怕,岳清秋就会把自己的这件事情说出去,所以想要控制住岳清秋不让岳清秋把自己走路出去。
而岳清秋自己吓坏了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她只是偶然经过客栈里的一个房间没有想到居然就目睹了这一切,自己心里非常紧张,从来没有目睹过这样的现象。
岳清秋没有想到郑韵儿居然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现在只觉得郑韵儿我实在是太心狠手辣了,而正因为郑韵儿要看着岳清秋,她没有想到岳清秋也会被吓坏,一直以为自己做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人知道,而且现在夜都已经这么深了,根本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情,而岳清秋成为唯一的目击者。
这个把柄落在了岳清秋的手里郑韵儿也是非常的焦急。
若是岳清秋告诉了别人自己杀了郑子睿,那么自己肯定逃不了牢狱之灾,而且现在自己的生活才刚刚稳定,要是就这样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自己很有可能这一辈子都搭进去了。
郑韵儿不想为了郑子睿让自己的一辈子都在牢狱中度过,她是个女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生活而岳清秋将这一切都掌握在了手里,只要岳清秋就不说出去正因为我知道自己就不会有危险,而他也能够好好的。
“现在该怎么办?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该怎么办?我心里很恐慌。”
岳清秋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为了来欣赏湖边的景色,住了一回客栈就发现了这个今天的秘密,而她也知道郑韵儿心狠手辣,要是自己不听她的话,肯定会被郑韵儿也杀人灭口的。
郑韵儿这种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自己再怎么样也抵挡不住她。
“只要你不要将这件事情说出去,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就当是郑子睿他自己跳进河里淹死的,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你只要管住自己的嘴就不会有危险。”
郑韵儿强忍着镇定她告诉岳清秋,只要两个人都不说,这件事情就不会败露,但是阴差阳错的这间客栈里居然还住下了宋明翰。
宋明翰怎么也没有想过会因为这一次住客栈而惹上官司。
岳清秋就不敢去相信郑韵儿,但是又不得不去相信,要是自己和郑韵儿对着干郑韵儿肯定会对自己。
而且岳清秋也听说郑韵儿现在可是给一个官员做了小妾,自己手里的能力肯定要比郑韵儿要小,只要郑韵儿一句话说,自己肯定也逃脱不了。
今天是他们两个人目睹了这件事情,若是往后郑韵儿说郑子睿是自己害死的,那么她也是百口莫辩。
岳清秋现在和纪元两个人新生活也非常的幸福,要是她出了这样的事情,就好比是将自己身后的婆家和娘家都置之于不顾,这样危险的事情岳清秋就不敢去做。
“只要我们两个人相互合作,这件事情就当是没有发生,你继续去过你的生活,我也不会受到牵连,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你要知道我们两个毕竟是女人,再怎么样也抵挡不住那些男人对自己的攻击,所以只有我们两个人闭住嘴,这样才能够互助现在的情况。”
郑韵儿的话让岳清秋有了一丝理智。
岳清秋也知道反正郑子睿现在死的事情还没有人知道,等到明天天一亮,要是尸体被人发现,他们两个人也可以装作不知道,甚至表现出任何的惊讶,只要事情没摊在他们两个人身上,两个人就是安全的,于是岳清秋便答应了。
郑韵儿终于放下了心,只要岳清秋答应了,她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只要好好的等到官员回郡城的时候,自己也跟过去这件事情就这样烟消云散了,反正左右不过一条命,郑子睿也不配再活在这个世上了,自己刚开始也是正当防卫。
岳清秋和郑韵儿两个人商量之后,就各自回到了房间里,郑韵儿将房间里打扫了一遍,丝毫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现象,甚至连郑子睿用过的匕首都被扔进了湖里,现在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郑子睿的尸体在了哪里,只能够在床上忐忑的度过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