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财显然没有听清楚宋明翰的话,他疑惑地望着宋明翰,呆呆的不知所措,宋明翰心一横将这件事情又说了一遍,郑大财顿时愣在了原地,他怀疑宋明翰是在吓唬自己的。
他儿子郑子睿前几天才来看过自己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死了,他不相信。
“你这个骗子怎么可能会那样,你一定是骗我的,我不会相信你的…”
郑大财转过身去不再去看宋明翰了,连对宋明翰的辱骂都已经停止了,他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就这样没有了,甚至连宋明翰说的每个字他都觉得是在欺骗他。
“话我已经说了,你自己爱信不信谁让你一直说我的。”宋明翰心里本来就懊恼至极,被郑大财激怒后连根拔起的全部都说了。
郑大财一下子受不了这个打击,他知道宋明翰是不会骗他的,但是这样的事实又让他怎么能够去接受呢?
现在的郑子睿是他所有愿望里最大的希望了,要是郑子睿死在了自己的面前,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怎么能够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郑家没有了他可以容忍,孙氏死了他也可以容忍,但是郑子睿的死他绝对不接受。
郑子睿一死郑家就彻底断子绝孙了,这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他还原本想着自己出了牢狱能够和郑子睿在一起好好的再大干一场,让郑家东山再起,而现在宋明翰的话让他彻底的断了这个念想。
“你一定是骗我的,这绝对不会是真的,我儿子一定在外面生活的好好的,你只不过是看我一直在说你的坏话,所以才用来激怒我的,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郑大财突然就笑了,他觉得宋明翰一定是在欺骗他的,怎么可能那么轻易郑子睿就死了,他可是见过郑子睿的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男子汉。
“我真是无奈,我说假话你也不信,我说真话你也不信,反正话我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吧,反正我也和你没有什么瓜葛,现在我很烦,请你闭嘴,不要再说话了。”
宋明翰白了一眼郑大财,这是他此生以来做过最过分的事情了,他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壁,真的不想看见这牢里的任何一个人,他现在心里很烦,只要一想到自己被诬陷成了这个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甚至没有想到岳清秋也会跟着郑韵儿一起来诬陷自己。
甚至宋明翰都觉得自己现在所认识到的一切都好像是假象一样,甚至包括眼前的郑大财,他这个样子对自己污蔑至极,但是自己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好像已经放弃了抵抗一样
宋明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心性绝对是不可以的。
郑大财根本不相信宋明翰说的话,他觉得自己的儿子是一个有才能的人,他上一次还见过的,所以他并不认为郑子睿会这样的死掉,但是当郑汐儿来到牢里看他的时候,郑大财所有的希望都已经被破灭了,他有些疑惑。
“孩子你在说什么呢?你弟弟怎么可能会死?他那一天还来看过我。”
郑大财不敢相信,但是郑汐儿说的时候,他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刚开始宋明翰告诉他这些的时候,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但是当郑汐儿说出的话他就不得不信了,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会这样的惨死在外面,而郑汐儿接下来的话却让郑大财当场就发了疯。
“就是他杀了弟弟,我一定要让他偿命,现在陆大人正在收集证据,只要有了证据就可以判宋明翰罪了。”
郑汐儿恶狠狠地看了郑大财对面的宋明翰。
宋明翰听到他们这样说,也立马站了起来,为自己辩驳着。
“你们一点证据都没有,就只认我成为杀人凶手,实不相瞒,我连郑子睿的面都没有见过,你们说这些谎话也不怕遭了天谴。”
宋明翰实在是失望至极了,陆之昂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他甚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够寄托自己的冤屈,他不知道陆之昂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证据,但是现在路障也已经有两天没有来看过宋明翰了,宋明翰的希望渐渐的都在破灭着。
“宋明翰你居然是杀了郑子睿的凶手,你怎么能够这样,他还是个孩子,你居然就下此毒手,你难道不怕入了地狱吗?”
牢房里传出郑大财撕心裂肺的喊叫,他对宋明翰非常的不好,现在又听到自己的儿子居然是死在了宋明翰的手里,就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愤怒了。
“我都说过了,不是我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呢,难道在你们的心里你们儿子的命就只能在我的手里被杀吗?难道你们就不想一想你们有什么仇人栽赃嫁祸在我的身上又有什么理由呢。”
宋明翰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失去了所有的兴趣,待在牢里一天不如一天,他生怕林雨彤会知道这些事情,又怕林雨彤不知道。
而另一边的陆之昂也陷入了深思之中,他明明知道说明还是无辜的,但是现在却找不到任何的证据,难道就这样白白的看着宋明翰背了这个黑锅吗?他不忍心,这样宋明翰和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好友,他一定要找出证据为宋明翰辩白。
事情就有了戏剧性的变化,他去找郑韵儿搜集证据的时候,郑韵儿一口咬定是宋明翰杀了郑子睿,而且将事情描述的非常的明显,居然就差一点相信了。
陆之昂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被郑韵人的花言巧语所蛊惑,他知道郑韵儿是一个怎样的人,所以对郑韵儿总是心存着戒心。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话是认真的,现在对你没有任何的信任可言,甚至觉得你说的每一个字甚至每一句话都是谎言,你难道一定要这样做吗?明明知道杀人凶手是谁,居然就这样的隐瞒了。”
陆之昂心里已经笃定,郑韵儿一定知道那个杀人凶手是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将事情描述的这样的清晰,甚至连郑子睿是怎样拿刀去砍人的,都那样的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