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唐家大院之中!
唐无义高坐在自己的位置之上,而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在他的下面,有五个老人,每一个看起来气息都不匀,好像是经过了一场大战。
没错,这五个就是被陈暮在林氏集团里打跑的老人!
每一个,都是古武者!
“你们五个人,竟然连一个年轻人都搞不定?”
唐无义的脸色很难看。
这五个老人的实力虽然比唐无义要差了一点点,但他们根本就不是唐无义的手下,更不是唐家之人!
“唐老哥,话不是这么说!要是那年轻人这么好对付,你怎么可能会救我们钱家出手?”
钱姓的老人吃了败战,脸面无光。
此时只不过将消息跟唐无义说,竟然还会被埋怨,心里也是不爽起来。
“你……”
唐无义被呛了一声,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可钱老说得话没有问题。
不仅如此,另外四老也是纷纷点头附合。
“唐老哥,我已经和我们家主通过电话了,这一次的事情,我们不掺于了。以后,江城如果没有什么重大事情,我们都不会进来。你们唐家,自己当江城的霸主吧。”
金老是最后被陈暮掐脖子的那个人,可以说陈暮身上的恐怖气息,最深有体会。
“你们……”
唐无义气得无以复加!
这些人他都是付了巨大的报酬请过来的,可没想到竟然都被打得灰头土脸?
难不成,真得要许诺藏宝图里的利益给他们,才会派出真正的高手吗?
“既然如此,那唐某就不送了!”
唐无义此时心里还没做下决定,可这些人已经打定了心思不留 下来,自己也不用和他们客气了。
毕竟都是花钱雇佣的关系,既然完不成,那就一拍两散吧!
“哦,对了!那年轻人说,十天之内要踏平你们唐家,望你好自为知吧!”
走之前,金老故做好心的样子,提醒了一句。
唐无义只感觉肚子里面气血翻涌,如果不是功力深厚,早就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五老前脚刚走出去大门,便有一名唐家之人一路小跑了进来!
“老家主,不好了!不好了!”
唐无义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口气血压制了一下,平静道:“什么不好了?大惊小怪!”
“老家主……”那唐家弟子刚进大门便跪了下来!
“唐家主刚刚回来了,但是……已经成了植物人!”
“什么?”
唐无义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一口老血,顿时就喷了出来!
“老家主!”
那弟子只感觉到像下了雨一样,下意识地一抹脸,满手通红!
全是血!
全是血!
弟子连忙抬头看去,发现唐无义此时已经颓然地瘫倒在了座位之上,双目无精打彩,六神无主!
“来人啊,来人啊!老家主出事了!”
弟子惊恐地大声叫了起来,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
很快,就有唐家的嫡系过来了。
“爷爷!你怎么了爷爷?”
“太爷爷,您没事吧?”
“叫医生,叫医生过来!”
整个唐家乱成了一锅粥,而刚刚被送回家来的唐问天,反而无人问津了。
此时,在西效的别墅群。
陈暮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吐出了一口浊气。
“灵力还是差了一些,看来一时半会儿无法提升境界了!”
在林氏集团和林吉强父女俩告别之后,陈暮便回到了这里。
唐家,已经不能留了。
但以他目前的实力,想要覆灭整个唐家还稍稍有一点点困难。
“小白,你知道这江城哪里有灵物吗?”
小白是小狐狸的名字,陈暮随口取的。
“吱吱吱。”
陈暮也只是随便问一下,却没想到小白竟然直起了身子,前爪指向了另一边。
“你说那一家有灵物?”
陈暮瞳孔 一缩。
因为那个方向,正是老周的别墅!
“吱吱吱!”
小白连连点头。
陈暮沉吟了一下,决定还是晚上的时候再去探一探!
顺便看一下这老周的藏宝图!
黄昊的事迹败露出去了,显然他也有自知之明,没有去他的店铺。
既然如此,刚好我就亲自上门,看看你是何方人物!
打定了主意之后,陈暮再次闭上了眼睛开始修炼。
只不过现在修炼并不会让他的境界提升,顶多让他的平稳下来一点。
夜幕很快就降临下来。
小白一直趴在房间门口。
陈暮猛然睁开了眼睛:“是时候了。”
站起来之后,陈暮道:“小白,在这里看好家。等我实力尽数回归,我就送你一场机缘!”
小白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狂喜!
紧接着就跪服在地上,不停地拜着,直到陈暮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老周的别墅外,高大的围墙此时对陈暮来说如同虚设!
轻轻一跃,便已经出现在了老周的院子里。
整座别墅灯火通明。
看来老周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事迹败露了,黄昊会过来寻仇!
陈暮再次一跃,跃上了顶层。
上面的窗户大开,恰好可以从那里进去。
“老板,我真不知道消息怎么会泄露出去的!现在我听到了风声,别人都喊那个人大师,听说他有 画符的本事,现在我也都躲 在家里,不敢随意出门了。”
“是是是,您说的是!这藏宝图我收得好好的,唐家好像出了点事情,现在只能靠您了!”
“啊!您明天过来?这太好了!”
别墅的隔音似乎不是很好,老周打电话的声音一字不漏地传到了陈暮的耳朵里。
而显然外面也有帮老周打探消息的人,现在已经知道了陈暮的一些本事!
电话挂了之后,陈暮直接推开了老周的房门!
“你……你是谁!”
老周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他的别墅虽然看起来比较普通,而且没有保安,可整体的防护上,老周自认为在江城首屈一指!
但现在,这个年轻人就这样站在了他的面前!
“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什么大师。”
陈暮径直走进了老周的房间,随意地坐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