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郡主见此,冷笑挡住了她的去路:“沈寒安,看到了没有,这就你的好妹妹。你现在是与她一样的声名狼藉了,她竟然还如此悠闲。”
沈寒安握拳垂眸,放冷了语气:“天气炎热,今日怕是不能招待郡主与诸位了。”
蓉郡主当即会意,冷嘲的看了沈寒羽一眼,转身离开。
“人家姐妹两个有私事,我们走吧。”
沈寒羽的第一直觉,便是她们肯定是说了什么。
也对,这个关头,她们来定然是不会有什么好话。
看着沈寒安的表情,该是受了不少的委屈。
沈寒安看向沈寒羽,沉声询问:“沈寒羽,我问你你要如实相告。昨日,你是不是去找了太子?”
“是,不过我那么做是为了救你。”
沈寒羽说出了一句,脸上却一阵火辣辣的痛。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惊了凉亭中的丫鬟。
“为了救我?别说笑了,你明明就是害我,你那是明摆着告诉太子我被人掳去了,我不干净了。
昨日的出的事情,今日就传遍了整个皇城。不是说你已经警告过那些人了吗?不是说他们会守口如瓶吗?为什么这件事情还是传的沸沸扬扬?沈寒羽,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不干净了,便要着我与你一起陪葬?是不是?”
“大小姐,不是这样的。”
玲珑急的眼眶泛红,明明不是这样的,大小姐怎么可以这么想小姐呢。
“不是这样的能是怎么样?现在整个皇城都知晓你救下了我,你落得了一个好名声。而我呢?我现在是声名狼藉,就连太子……太子都对我厌恶了。
沈寒羽,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看到太子开始喜爱我而疏离你,便想要毁掉这一切也毁掉我是不是?”
沈寒安歇斯底里的询问,她如今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想发泄问罪。
若是往常,沈寒羽势必会辩个黑白。
然而现在,她却没了心情。
淡漠的看了一眼沈寒安,转身离开。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没用。蓉郡主,这波挑拨离间你玩的可真不错。
这次你是真的惹到我了,你可要日夜祈祷千万不要被我逮到机会,否则我一定要让你付出加倍的代价。
回到院,玲珑含泪将包着冰块的布轻敷在沈寒羽红肿的脸上。
“大小姐也太过分了,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下这么重的手?”
“是太过分了。”
沈寒羽面上难掩失望,如此不分黑白的女子,实在是让她无法喜欢。
就这样吧,这样的姐姐,不要也罢。
听着沈寒羽这一句,玲珑心中十分难受。
之前,大小姐明明也做了过分的事情,然而小姐从未说什么。
这次,小姐是真的伤心了吧,才会说出这句话。
此时的主院,秦氏沉怒给了自己女儿一巴掌,看着面前含泪的沈寒安冷斥:“安儿,你太过分了?我跟你说了,你之所以得救是你妹妹拼死相救。你怎么能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流言而打她?”
沈寒安捂着脸,心中更加委屈:“娘亲,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明明是她去找了太子,娘亲,太子一定会厌恶我的,我所有的希望都没了,你让我怎么原谅她?”
“为了一个男人,你就这么对你自己的亲妹妹吗?走,去跟娘亲向羽儿道歉。”
秦氏失望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端庄的面容有几分苦涩,她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向来理智的女儿竟变成了这个模样。
“如果她真当我是姐姐,就不会如此对我。”
沈寒安咬唇沉声说了一句,转身跑开。
“安儿。”
秦氏唤了一声,然而沈寒安却头也不回。
“哎。”
秦氏叹了口气,示意身后的贴身丫鬟平玉:“走吧,我亲自去一趟。”
平玉微愣,小声询问:“夫人要亲自去?”
“女儿犯了错,也等于我这个母亲教女无法。她本就没了娘亲,我心中就是他的娘亲,我若是偏向自己的女儿,她定会落下心结。”
两个女儿,她谁都不想偏,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也不会偏倚。
半响,秦氏到了沈寒羽的院落,玲珑还在为敷脸。
秦氏一眼就看到了沈寒羽的红肿脸,可想而知自己的女儿下了多重的力道。
秦氏走了过去,见玲珑想要开口当即摇了摇头,接过她手中的冰布攥了攥水分,轻放在沈寒羽的脸上。
听到身侧聒噪的丫头没了声音,沈寒羽不由轻笑:“唠叨累了?”
玲珑不由白了脸,自己方才可是一直在说大小姐的不是,若是被夫人知道了定是会对小姐不慢的。
想此,玲珑连忙开口:“奴婢不唠叨了。”
听着语气,明显离自己有些距离。
沈寒羽睁开眸子,就见面前的秦氏。
“娘亲?”
心下微愣,沈寒羽连忙坐直了身子。
“嗯。”
秦氏轻声应了一声,看着她红肿的脸有些心疼:“还疼吗?此事是安儿的错,你受委屈了,这次是安儿太过无理取闹。”
“也并非是无理取闹,她说的也没错,确实是我通知了太子。我只是想借太子的名声压一下匪徒,谁曾想并没有什么用。”
沈寒羽没有说的是,如果在爱再来一次,她依旧会去太子府。
萧逸寒真的因此‘厌弃’沈寒安,也是她乐意看到的。
经此一事,她更加的确定,萧逸寒并非良人。
既然并非良人,又何必留恋。
“娘亲知道你是好意,只是你那个傻姐姐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
秦氏叹了口气,风韵犹存的面上难掩担忧。
以后,也不知道自己的傻女儿还要做出什么傻事。
“这样也好,若是太子能远离姐姐,我相信姐姐也会想通的。”
这样,是沈寒羽最想看到的结果。
“但愿吧。”
秦氏叹了口气,伸手怜爱的抚了抚沈寒羽的头:“羽儿,你受委屈了。”
“没什么。”
沈寒羽确实觉得没什么,气都已经气过了。
堕入情网的女子,都是这般不可理喻。
秦氏安抚了好一会,这才离开。
沈寒羽明白秦氏的意思,也接受她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