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二女儿与云泽有意,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老梁好似看出了他的疑虑,当即询问:“老爷,我们现在是要怎么办?”
“顺其自然吧,若是他们真是互相有情,我这个做父亲的,一定会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哪怕是得罪三皇子,他也要让自己的女儿有个好归宿。
“是。”
老梁俯身,眸中有些沈鸿雁没看到的复杂情绪。
闲来无事,翌日沈寒羽就准备前往风云馆一观古代的议客。
云泽陪同,当看到一袭男装的沈寒羽险些没有认出来。
“羽儿妹妹,你这是……什么装扮?”
“女扮男装啊,这样方便,怎么样,像不像?”
沈寒羽故意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低沉一些。
她面上未施粉黛,勾了勾美貌,让自己看起来更俊逸一些。
“确实很像。”
云泽点头,心中无奈,但是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沈寒羽很快领会,当即低声说了一一句:“我在这里,姐姐不会来的。”
话落,粉荷便就快步走来,俯了俯身:“云公子,我家小姐不舒服,怕是不能赴约了。”
“她没事吧。”
云泽想也不想的发问,担忧之意溢于言表。
“休息休息就好了。”
粉荷低声说了一声,俯了俯身离开。
关心则乱,云泽这才明白其中意思。
沈寒羽勾了勾唇,示意云泽:“上车吧。”
云泽回头看了一眼粉荷离去的方向,抬步上了马车。
马车中,沈寒羽摇着手中折扇,低笑开口:“云兄,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如何?”
被这一声云兄称呼的有些怔愣,云泽无奈轻笑询问:“什么赌?”
沈寒羽眸中狡黠,低声开口:“当我们回来后云兄你定然是要去姐姐那里探望一般,我们就打赌姐姐会不会见你。”
“为何?”
云泽不解,然而沈寒羽却是坏心眼的一句话也不解释。
待马车停下,云泽示意沈寒羽下马车。
沈寒羽走下,潇洒的挥了挥手中折扇。
看她玩的像模像样,云泽心中怪异。
这个丫头,哪里学来的?
抬步走进风云馆,便听到一声声热火朝天的讨论声。
“这么热闹。”
沈寒羽有些怔愣,环顾四周,大部分都是一副文雅的打扮,但是顶多而也不过百人,竟然吼出了千人的气势,实在是难得。
“今日你算是来对了,近半年来燕国不断骚扰我陈国边境,而就在一月前,燕国使臣来访说是要与陈国和亲。
今日的主题,便是讨论我国要不要和亲。”
沈寒羽一听,有些失落:“没有机关比赛吗?”
“羽儿妹妹对奇门遁甲感兴趣?”
云泽说着环顾四周,摇了摇头:“那羽儿妹妹今日怕是白来一趟了。”
“既然来了,就凑凑热闹吧。”
她对古代的议客,还是很有兴趣的。
听了半响,也发觉面前众人分成了两拨,一个赞同和亲,一个反对和亲。
云泽回到沈寒羽身旁,将手中的竹签递给她:“羽……弟若是赞同哪一方,可投哪方。”
“好。”
沈寒羽应了一声,将竹签接过。
面前的众人想必也是吼累了,声音小了很多。
这时,一老者冷笑出声:“倘若能用和亲免两国战争,让陈国百姓免受战火之苦又有何不可?真不知你们为何反对,妇人之仁。”
“以一女子换得两国和平,这样的和平,你们真的能心安理得的享受吗?”
一俊秀男子拍桌怒起,难掩愤怒。
话落,场面寂静了几分。
“我倒是觉得,先生这话说的不对,古往今来联姻能促进两国友好。如今五国分天下。若是我们能与燕国结友,对于陈国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一道女声从二楼传来,众人看去,只见一白衣女子正依靠着栏杆上,面覆轻纱,美眸动人。
仿若是一片茵茵绿草中多出一朵花来,分外惹眼。
然而当看到女子时,沈寒羽了眸色冷了下来。
安和郡主,这声音绝对没错,就是安和郡主。
真是冤家路窄,在这里都能遇上她。
既然遇到了,那她可要报仇了。
沈寒羽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反问:“这位小姐说的也在理,只是在下倒是想问小姐一个问题,倘若我们陈国与燕国和亲,是嫁公主,还是嫁郡主?”
二楼之上,安和郡主面色一僵,没有应声。
若说是嫁公主,那自己就会得罪皇宫势力。
若说是嫁郡主,若是他们都赞同,到时传入皇上耳中那危险的便是自己。
“自然是公主出嫁,这样才彰显我陈国诚意。”
一男子出声,让众人陷入沉思。
见她不说话,沈寒羽再次开口:“退一步来说,若是和亲对象是公主,那另外三国该如何看我们?
虽说是陈国若是与燕国结亲便可共铸两国关系,但是燕国和亲之前却屡次犯我边境,在下目光短浅自认为这算是挑衅。
若是和亲后,燕国并无与我陈国交好之意,那敢问早已认定陈燕两国同一战线的另外三国会如何做?”
此话一出,让不少有此顾忌的人更加躁动起来,纷纷应声。
“就是啊,到时候若是另外三国联手打压,后果不敢设想啊!”
“还未和亲之前就多加挑衅,其心让人不免深思啊。”
“有道理,有道理。”
看着楼上的安和郡主不在言语,沈寒羽唇畔有些得意勾起。
此时,二楼另一侧包厢却是响起一道悦耳男声:“此次和亲对象是对方皇子,都知燕国未立太子,以后谁登大统还未尝可知,若是扯
陈国以郡主嫁去燕国,轻视之心岂不是人尽皆知。若是以郡主和亲引得燕国不满,转头与他国和亲打压陈国,岂不是更添灾祸?”
花落,又是一阵附和声。
“就是,若以郡主和亲,怕是会引得燕国不满。”
“若是燕国真的与他国和亲打压陈国,又岂止是一场战争啊。”
听着他们议论,沈寒羽话锋一转,又看向安和郡主:“这位小姐以为,我们陈国该和,还是不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