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羽儿当然得长大了。”沈寒羽摇头失笑。
“哎,那之前听说你跳井是怎么回事?”苏云安突然想到,那日从街上听来的消息,但他当时以为是谣言,就没有仔细听。方才几人闲聊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刻意,也没有提到这个问题。
沈寒羽心中苦笑。没想到事情才过了几个月,就传到几百里外的昌州了。若是她没有稀里糊涂的过来,估计原主的离去,会让这两个老头崩溃吧?
如是想着,沈寒羽决定以后可要对这两个老头更好。人生苦短,早尽孝,总没错。也算让九泉之下的那母女两人安心了。
看沈寒羽出身,苏云安的笑容收敛了不少:“羽儿,你真的做傻事了?”
知道这事瞒不住,毕竟纸包不住火,与其以后外公去京城听别人说,还不如现在由她来解释清楚。
于是,顿了顿,在苏云安和苏正青近乎质问的目光中,沈寒羽点了点头:“的确有此事,但那次,真的是个意外,不过,也就是从那之后,羽儿就想通了许多事。”
又是长篇大论。
但沈寒羽没办法,不清楚地给两个老人解释,估计两个老人都不肯去睡觉。
听完了沈寒羽的叙述和多次的保证,两个老人才放心了不少。
不过,看沈寒羽哈欠连连的样子,想到路途劳累,苏云安和苏正青依依不舍地让沈寒羽去回房休息了。
苏正青也留在了苏府。
沈寒羽泡了个热水澡,才舒舒服服地上了床。由于连续几日不眠不休的赶路,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沉入梦乡。
似乎是回到了世界电竞巅峰赛现场。指导员阿Sa,正冷静又快速地帮大家分析敌方的情况。
“路南,等会在赛场上你尽量帮千羽限制出对面的输出,我们这次采取四保一的策略,你是重中之重。”
“千羽,记得,万事小心。”
千羽,是她上辈子的称号。
是梦吗?
沈寒羽呆呆地听着阿Sa从宏观到微观的分析,没有说话。
她脑袋很乱。
她记得方才还和苏爷爷还有外公聊天,怎么现在……
“千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路南的大吼声拉回了沈寒羽的思绪。
好像,真的回来了。
沈寒羽看着台下的观众,正努力地喊着:“千羽加油!千羽必胜!”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深深地吐了出去。
管他呢。成为世界冠军,可是她和师父的最大心愿!
想着,沈寒羽看向台下。可为何,师父的脸那样模糊?
沈寒羽刚想开头,背后又传来玲珑的声音:“二姑娘,二姑娘,该吃午饭了。”
眼前的画面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玲珑饱含关切的眸子,以及,床帐的顶帘。
原来是梦。沈寒羽嗤笑一声。
“什么时辰了?”
“二姑娘,现在已经午时过半了。老爷本不想叫你,但想到你还没吃饭,就让玲珑来喊你起床。”玲珑边说着,边为沈寒羽拿来了换洗的衣裳。
午时过半?那不是十二点以后了吗?她还真能睡啊。
不过,她还想做梦,她的世界级巅峰赛还没上场呢。
“哎。”沈寒羽长长的叹了口气。
玲珑以为沈寒羽是嫌弃她叫她起床了,将衣服放在了沈寒羽床边的凳子上,试探道:“那二姑娘,你再睡会?”
“睡不着了。什么饭啊?好香……”沈寒羽努力嗅了嗅,紧接着肚子就配合地咕咕叫了声。
“那玲珑为二姑娘洗漱。”玲珑眉开眼笑。
“我自己来吧。再让你伺候下去,我都不会自己洗漱了。”沈寒羽揭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那玲珑为二姑娘梳头。”
沈寒羽点了点头。
一直到出门坐在院中,沈寒羽还是睡眼惺忪的。
“哎呦,可把我家羽儿给累坏喽。”在院中和苏正青闲聊的苏云安看到沈寒羽的模样,心疼坏了。
“外公,苏爷爷,中午好啊。”苏府没有侯府那么多规矩,沈寒羽回到这里自然随性了不少。
“你这丫头,是不是不眠不休赶来的?刚才玲珑给你端过去的饭吃了没?”苏正青责备地看了眼苏云安,然后疼爱地望向沈寒羽。
“吃过了,外公爷爷你们不用担心羽儿。羽儿就是在想,过几日羽儿回京城之后,推出个什么新游戏比较合适。”
沈寒羽一想到梦中那距离巅峰赛赛场只差一步之遥的距离,她就闷得慌,浑身难受!
不甘心!极度不甘心!
可陈朝又没有电。电竞就更别说了。
为了她的游戏竞技巅峰梦,她必须加快进度!
苏云安和苏正青不知道沈寒羽心中的想法,但听到外孙女为了一个新兴的行业这么努力,两个老头子都感动的不行。
“羽儿,外公在这方面帮不了你的忙,但是外公有钱,你缺钱了,尽管开口。整个昌州给你买下来都行!”苏云安随即一拍大腿,笃定地说道。
他现在就沈寒羽这么一个外孙女,怎么能不倍加疼爱?外孙女的事业,他绝对全力支持!
苏正青一听,急了,赶忙道:“羽儿,别看苏爷爷在你外公手底下干活,但是苏爷爷近些年来掌握的人脉可不少,你若是需要帮忙,尽管和苏爷爷开口。”
“那不行,你那算个皮!”
“怎么不行了?”
看着两个老头都一大把的年纪,现在为了她吵得面红耳赤,沈寒羽心中一暖:“好啦,外公,苏爷爷,放心吧。羽儿有需要,定会和你们二老开口的。不过现在羽儿不缺钱,也不缺权。你们啊,只要照顾好自己,每天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就是对羽儿最大的帮助。”
听到沈寒羽的话,二老更是感动地想哭。
“羽儿长大了。”
“对了,你说游戏,我记得城主府的儿子,好像对这方面也有点研究,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去拜访城主府,羽儿你说如何?”苏正青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勾家那小子。
“你说,是文彦那小子?是不错,我记得那小子,小时候寒羽还和他见过一面。”苏云安摸了摸下巴,点头赞同道。
文彦?
沈寒羽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赛诗大会上,勾文彦的面容。难道外公和苏爷爷说的是他?
想到这,沈寒羽赶忙追问道:“你们说的可是勾文彦?历年京都大会第一的那个?”
“哎,羽儿你什么时候还关注赛诗大会了?”苏云安一脸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