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沈寒安又想起云泽了,沈寒羽也没有多话。
这两个痴男怨女也是有趣,自那一次后竟再也没有见过面。
不过沈寒羽也没有再撮合的意思,毕竟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不管做任何决定,她都支持自己的姐姐。
“这一盆绿梅,赠与两位。”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两人抬眸就见宇文烟站在面前,身侧丫鬟抱着一盆小些的绿梅。
沈寒羽看了一眼身侧的沈寒安,笑着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宇文小姐。”
“不客气,绿梅虽好,但是要同赏才是好。今日到场姐妹,皆有,先失陪了。”
宇文烟微微颔首,抬步离开。
看着她身后一排宫女,手中皆是抱着绿梅。
沈寒羽靠在身后椅背上啧啧长叹:“这宇文小姐未免也太大方了。”
要知道,古代的绿梅能卖出金梅的价钱,这宇文小姐一送便是几盆。
“宇文小姐是出了名的爱花,像这样纯粹的绿梅,除了太师府怕是就只有宫里才有了。”
沈寒安对桌子上的绿梅爱不释手,绿梅的香气比红梅和白梅要稍微淡些,但是却分外的好闻。
沈寒羽喜欢看花,但是却算不上爱花,比起花,她还是更爱游戏。
赏的差不多了,两人刚准备回去就听到身后宇文烟唤住了自己。
“沈大小姐,沈二小姐。”
沈寒羽止步,笑着询问:“宇文小姐还有事吗?”
“今日朋友有些多,若是有怠慢两位姑娘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
“宇文小姐严重了,今日我与妹妹很开心,而且还承了宇文小姐的礼未曾道谢呢。”
“言重了,沈大小姐也是个爱花之人,这花送给二位也是送给了他的有缘人。”
宇文烟说着,撩了撩耳边的碎发:“这绿梅是三皇子寻的,他知晓我爱绿梅,便一直让人去找,未曾想带了这么多。
我单留一株就足矣,便想起了诸位小姐,这才借花献佛,成人之美。”
沈寒安面上一僵,转身去看沈寒羽。
沈寒羽面色如常,笑着点头:“那我们便是沾宇文小姐的光了。”
“沈二小姐说笑了,天色已晚,我就不送二位了,慢走。”
宇文烟笑着颔首,转身离开。
沈寒羽也转过了身,面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
“羽儿,你别多想。”
沈寒安连忙轻声劝她,见她这幅面色便知晓她很是在乎。
“多想,我能多想什么。”
沈寒羽冷笑连连,大步上了马车。
屋顶上的暗影面容怪异,也跃下跟上。
谁料,沈寒羽忽的又探出车厢,将绿梅扔到他怀中:“这是你家主子千辛万苦寻来的,若是颠坏了可不得了,好好抱着。”
暗影接着绿梅,心中有股子委屈。
明明是自家爷的不是,怎么受委屈的却成了自己?
一侧沈寒安见她这么大的反应,心中反倒是有些好笑。
还说对三皇子没有感情,若非是没有感情,又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进了方向,沈寒羽沉着脸坐着,半响忽的抬头:“几阶,那宇文烟绝对是再对我挑衅。”
沈寒安起了逗弄之心,笑着问她:“她为何要向你挑衅?”
“自然是因为那个喜欢沾花惹草的萧墨轩。”
沈寒羽连连抱怨,平日脑子灵活的一个人,此刻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常。
沈寒安看在眼里,但笑不语,自己这个傻妹妹,看来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三皇子的感情。
沈寒羽抱怨了一路,将萧墨轩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损了一遍。不知不觉间究竟已然回到了侯府。
沈寒羽怒气也发的差不多了,当看到暗影手中那一盆绿梅时又来了火气:“还抱着干什么,不嫌沉啊。”
……
暗影无奈,总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沈寒安眸中笑意更深,示意身侧粉荷接过暗影手中的绿梅:“好了,就算是不开心,也不能拿花撒气。若是你心有疑惑,不如去问三皇子。”
“我才懒得问他,他送花给谁,是他的自由,我可管不着。”
沈寒羽轻哼回话,大步朝着自己院落走去。
沈寒安无奈轻笑,也回自己的院子。
“你们照顾好小姐,我回去一趟。”
暗影吩咐了一声,飞身离开。
沈寒羽梳洗了一番就睡到了软塌上,却不是睡觉,只是在纸上写上了萧墨轩三个字粘到了枕头上,抬手重重的拍着。
“自大狂,臭男人,沾花惹草的色胚子……”
玲珑在门外捂着小嘴巴听了一会,这次回到了自己屋子。
小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哎
骂骂咧咧小半个时辰,重复来重复去就那么几个字。
这幼稚的举动,平日里打死她都是做不出来的,此刻却全然不顾。
。
骂累了,就将那张纸随手丢到了一旁。
耳边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沈寒羽当即出声:“玲珑,不用过来了,赶紧回去睡觉。”
随即又传来门关的声音,沈寒羽没有在意,又拍了枕头两下嘟囔了一声:“自大狂,明天再揍你。”
“呵。”
一声低笑从身边传来,分外熟悉。
沈寒羽转身,竟看到了萧墨不知站到了房间内。
沈寒羽吓了一跳,蹙眉询问:“三皇子怎么在这?”
“本宫听到了你的念叨,便亲自来了。”
萧墨轩说着,将地上的纸捡起。
“既然这般生气,为何不亲自来找本宫?”
萧墨轩捏着纸张看她,看到她面上有些恼意。
沈寒羽将纸张放到一旁,抬步走进。
见此,沈寒羽顿时有了几分戒备:“你,你别过来。”
萧墨轩没有废话,双手撑着床与她平视:“那绿梅,是本王让人寻的,只不过却不是寻给她,而是寻给太师府。”
“你寻给谁,与我何干?”
沈寒羽翻了个白眼,心中却有些不自在。
萧墨轩眸中笑意更深,身子倾倒在前,印上她的唇畔。
沈寒羽眸子放大,当即就屈起膝。
已经不是第一次窃香,萧墨轩早就有了经验,在她抬起腿的时候便用手压下,将她软软的身子压在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