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宝儿轻哼,一脸傲娇。
回到府中沈寒羽还想再问一句,就见萧宝儿已经回到了房间关上了门。
“真是个傲娇又火爆的小萝莉。”
沈寒羽轻笑摇头,也回到房间。
翌日精神气爽的起床,只见萧宝儿站在院中望天。
“公主,早啊。”
沈寒羽笑着打了个招呼,当萧宝儿转头过来的时候却是吓了一跳。
只见萧宝儿眼底乌青,像是一夜未睡的模样。
“公主,你不会是一夜没睡吧?”
沈寒羽面色怪异,这个萝莉这么执拗?
“少……少啰嗦。”
萧宝儿别扭的偏过头,然而语气都是有气无力。
“二小姐,公主,朝饭已经备好了。”
有丫鬟前来通知,沈寒羽还没说话,萧宝儿已经晃晃悠悠的离开。
沈寒羽无奈摇头,只得跟上。
饭桌上,秦氏也察觉到了萧宝儿不对劲,关切询问:“公主昨夜没有睡好吗?”
“睡好了睡好了。”
萧宝儿漫不经心的应声,然而却是连连打着哈欠。
秦氏微愣,转身看着沈寒羽,想要询问原因。
沈寒羽摇了摇头,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她这是心病,还须得心药医病。
一顿饭,也没有见萧宝儿吃几口。
沈寒羽扶着她回院子,无奈妥协:“公主还是睡会吧,晚上我想去梦楼,前日没能看到阡陌,感觉很是惋惜。”
“真是拿你没办法,既然这样本公主就大发慈悲陪你去吧,在此之前本公主先养养精神。”
说着又困倦的打了个哈欠,走向房间。
屋顶的暗影听到沈寒羽那一句话,感受到了危机,思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爷。
傍晚,萧宝儿开始变的生龙活虎,不断的催赶着沈寒羽。
“你也太慢了,若是再磨蹭,本公主可就不陪你一起去了。”
“好好好,我会快一点。”
沈寒羽无奈开口,挑了把折扇站起。
再次来到梦楼,依旧是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两人进了包厢,而夕颜还是在戏台上唱着花旦。
有了沈寒羽的开导,萧宝儿也不再排斥,反而是认真的看着戏台上的夕颜。
沈寒羽眸中含笑,余光忽的看到了一个人影。
柳若怜。
竟然是柳若怜。
自从柳侍郎被满门抄斩后,好像就从来没有遇到过她。
却未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她,她竟然还活着。
等等,她身边的是……
萧宇轩,竟然是萧宇轩。
这个五皇子,接纳了叛国贼之女柳若怜?
沈寒羽眯着美眸,难掩诧异,这下,真是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萧宝儿注意到了沈寒羽的异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对面的萧宇轩,还有柳若怜……
身为皇家人,萧宝儿知晓事情的严重性。
五皇弟,真是太大胆了,若是被父皇知道可不得了。
萧宝儿拉了拉沈寒羽,摇头不准她再看。
知晓萧宝儿看到了,沈寒羽也没再张望。
没多久,对面的帘子便就垂下,让人看不到里面是何情形。
萧宝儿也连忙让人放下帘子,心事重重。
等到戏曲结束,对面的包厢也已经空了。
萧宝儿松了口气,意味深长的看了沈寒羽一眼。
梦知走进,低笑开口:“萧公子来了,抱歉,梦知来晚了。”
“这次也是他自己要求上台的?”
萧宝儿捏着茶杯低垂着头,看不清面上神色。
“正是。”
梦知点头,又轻笑看了她一眼:“既然萧公子能看到现在,想必也已经想通了。”
这个梦知,还真是善解人意。
沈寒羽悄悄的对梦知竖起大拇指,证明他是想对了。
梦知笑的愈发温润,坐到了萧宝儿身边:“若是夕颜知晓,定然是会十分欢喜。”
“他欢不欢喜不重要,只是他要拜托你了,希望你能看好他。”
萧宝儿郑重对着梦知低下头,一国公主对着一个草民低头,可谓是放下了皇家的骄傲,更是让沈寒羽高看几分。
梦知却没有丝毫意外,只是笑着看了一眼门外:“小公子放心,梦知想夕颜也会自己看好自己的。夕颜,进来吧。”
话落,夕颜当即走了进来,没有卸去装扮,但是眼眶还有些泛红。
萧宝儿面上更是不自在,当即轻斥了一句:“何时学会听墙角了,不学好,还不快去将脸洗了。”
“嗯。”
夕颜应了一声走出,那清秀的面上竟然是难得有些笑意。
“他笑了,真是许久未见他笑过了。”
梦知感慨了一声,不解问向萧宝儿:“梦知倒是好奇,公主是如何想通的?”
说着,梦知意味深长的看了沈寒羽一眼。
直觉告诉自己,与她有关系。
萧宝儿靠在身后椅背上,沉声开口:“沈寒羽与我讲了夕颜花的事情,而名字又是夕颜的娘亲起的,这大概就是他娘的心愿。
就算是我身为姐姐,也无权干涉。
而且我觉得沈寒羽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与其不见天日的活一世,不如灿烂一时。”
梦知有些微愣,有些意外的看了沈寒羽一眼。
这丫头看着如此年轻,竟然说出这番话来。
梦知心中有些敬佩,然而沈寒羽却是兴奋的看着下方:“哇哇哇,那个小美男长的可真不错啊。”
“……”
梦知眸中有些无奈,随即又轻笑开口:“沈小姐需要他作陪吗?”
“可以可以。”
沈寒羽笑着点头,摩拳擦掌有些期待。
梦知对着身后小厮吩咐一声,小厮会意很快将那个少年带来。
少年一袭翠绿色的衣裙,满是生机。
一张脸不是很俊美,但是却让人感觉十分舒服,是她喜欢的类型。
“过来姐姐这里坐。”
沈寒羽热情招手,就对上少年有些无措的目光,看的沈寒羽更是心花怒放。
呦呦呦,还是棵含羞草。
少年坐下,低声介绍:“公子好,唤我霜竹就好。”
“霜竹?这名字好听,多大了?”
沈寒羽笑着询问,身子不断逼近。
霜竹更加无措,他认出了面前是个女子,但是又哪里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子,一时间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