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羽默默吐槽,脸颊又被捏了捏:“一码归一码,不管如何说,太子皇兄的事情也关于陈国未来。”
“矫情,他国女怎么了,只要孩子是他的不就行了。”
沈寒羽就是觉得他们太过迂腐,两国又不是什么死敌,有必要如此针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吗?
“大概怀疑她是细作,此事还是被太子妃发现的,因此才格外重视。”
萧宝儿拖着下巴,小脸沉思。
相识了这么久,沈寒羽也明白了她的个性,毒舌刁蛮,看起来对什么都不上心,但是其实就是爱操心的命,什么都惦记。
“太子妃发现的?”
沈寒羽挑眉,感受到了八卦:“此事有蹊跷哦。”
“证据确凿,也没有什么蹊跷的。”
萧宝儿摇头,此事可是大事,不存在什么栽赃嫁祸。
“不管如何说,孩子也是无辜的。”
只是,他的境地,太过可怜。
“说的是。”
萧宝儿应声,两人之间有些感慨。
初赛三日已过,最后剩下了五十队。
沈寒羽翻看了记录,发现有两队与他们的速度不相上下。
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妥,反而觉得有些挑战的感觉。
毕竟若是太过容易胜利,这场游戏就太过无趣了。
这五十队,要在进行攻擂赛,攻破一队便可晋阶,剩下的二十五队,就开始一对一比赛。
宁浩宇几人还要忙朝务,所以几人一入场地便找了最倒霉的一队,轻松获胜,进入晋阶赛。
沈寒羽内心激动,一直在羽你同乐二楼观看下方比赛。
玲珑也趴在窗子前,不解询问:“小姐,不是说宝福阁的人也会参赛吗?是哪一队啊?”
“现在还没有查出来,不过无论哪一队,他们都赢不了。”
这一点,沈寒羽有很大的自信。
“嗯,小姐是最厉害的。”
玲珑握着小拳头应声,在她看来,沈寒羽就是无敌的,无论对手是谁都不会输。
又是两天过去,最后的二十五队终于抉择出来。
有一天的修整时间,比赛场地还是要整改。
沈寒羽亲自到场监督,提出不足之处。
待歇息了一会,沈寒羽接过玲珑递来的茶水,哼笑看着面前的柳惜财:“柳老板,观光呢?”
柳惜财面上有些不自在,随即轻哼:“沈小姐现在只管得意,到明天就笑不起来了。”
“是啊,估计要笑的脸僵掉,也很难笑出来了。”
沈寒羽笑着回答,让柳惜财面上一僵:“沈小姐,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妄。”
“我有狂妄的资本,倒是柳老板你,不知这一次你又倚仗的是谁?”
沈寒羽美眸锁定柳惜财,眸中探究。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小姐这是要示弱了?若是沈小姐愿意认输,我倒是还可以考虑考虑放沈小姐一码。”
柳惜财哼笑,反问着沈寒羽。
“示弱?不存在的,我倒是要奉劝柳老板快些收手,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沈寒羽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毕竟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没必要闹到如此地步。
“我已经没有办法收手了。”
柳老板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抬步离开。
沈寒羽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等到回到二楼,沈寒羽对着暗影吩咐:“暗影,你去一趟申大哥那里,让他注意注意柳惜财到底跟谁接触了。”
“嗯,在我回来之前小姐勿要离开。”
暗影嘱咐了一声,这才转身离开。
沈寒羽看着一直在角落带着的文雨生,笑问:“雨生,比赛结束后,你想去哪里?”
文雨生翻动着手中的书页,沉声开口:“回家一趟。”
沈寒羽想起他那高明的机关技术,托腮笑问:“雨生的家想必很厉害吧。”
文雨生点头,提到自己的家眸中有些暖意:“我的家里遍布机关,一日一换,每一关都是不同的高手完成,很是精巧……”
文雨生简单的介绍了一些,却让沈寒羽眼睛愈发的亮:“不知若是有空,我能不能拜访一下雨生的家?”
文雨生低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寒羽以为有些不便,刚想给他个台阶,文雨生便就笑着点头:“自然是可以。”
沈寒羽挑了挑眉,笑着摆手:“若是有不便就权当我没有说过,我们关系这么好,也无需整那虚假的一套。”
“没有什么不便,我方才只是想该以何身份向家人介绍寒羽。寒羽别见怪,我们文家对于官场中人,不太友善。”
沈寒羽耸肩,面上有些骄傲:“我可不是官场中人,我是个商人。”
听着她的介绍,文雨生不禁低笑连连,随即点头示意:“好,若是有机会一定会带寒羽回家一观,也是感谢这么天的照拂之恩。”
“小意思,小意思,我怎么都感觉是自己赚了。”
沈寒羽哈哈大笑,貌美的面上有些得意。
这几个月来,她闲着没事便就来此跟文雨生讨论机关,非常受益匪浅。
这一点的的钱,又算的了什么。
看着毫无形象的沈寒羽,文雨生的面容愈发的无奈。
这样的女子,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过。
然而这夜,皇城中却有血腥味蔓延。
天还没亮,秋隆便火急火燎的来到了侯府,说什么也要见沈寒羽。
玲珑唤起了沈寒羽,一听到是秋隆找自己,沈寒羽迷迷糊糊披上外衣走出了门。
秋隆正坐立难安,见到沈寒羽出来连忙上前一步:“小姐不好了小姐,有三队参赛选手被人殴打,并威胁他们不能再继续比赛,那些被打的人如今在官府,还是云大人派人来通知我的。”
“被打了?”
沈寒羽心里咯噔一声,有种不好的预感。
来参赛的人并没有包其住宿,城中那么多家客栈,她也无法掌握其动态。
明日就是决赛,怎么偏偏今日被打了。
越想越不安,沈寒羽连忙吩咐:“秋大哥,要有劳你辛苦了,连夜雇佣一些保镖护卫,一家一家客栈的找那些参赛的人保护他们。
另外,包下一间客栈,请他们入住,至于房费的损失我们担。”
沈寒羽这才知晓自己粗心,自己早该如此,但是却疏忽了,也太小看搞鬼人的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