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寒羽闲着没事就待在羽你同乐帮忙,不过多久宁浩宇就来此。
“浩宇,怎么得空跑到我这里来了。”
沈寒羽轻笑调侃,招呼他坐下。
宁浩宇走过去坐下,低声道:“今日是得了空,便将家父新改良的模具送来,还要让寒羽看看。”
“新改良的模具?什么模具?”
沈寒羽好奇,自己可并未新出什么模具。
宁浩宇将带来的模具放在桌子上,正是植物大战僵的模具,只不过却是缩小版的。
沈寒羽面上惊喜:“我只是随口提一句,没想到宁先生就做出来了。”
沈寒羽试用了一番,发现很是流畅,只是比起放大版的还是差些手感。
玩了一个时辰,沈寒羽才写下需要改良的地方。
“还要麻烦宁先生了。”
“嗯,不麻烦。”
宁浩宇轻笑摇头,将纸张叠起放好。
“这个缩小版的真是太棒了,不过我拜托宁先生做的单人版的如何了?”
沈寒羽有些期待,植物大战僵尸目前是双人版,若是有单人版的话,一个人也可以打发时间了。
宁浩宇闻言,当即回话:“家父也有交代过,寒羽所说的单人版的他需要在斟酌斟酌,毕竟机关需要更巧妙一些,才能长久。”
“嗯,宁先生的顾虑在理,这个不着急,等到出了单人版会是一大亮点。”
沈寒羽点头,表示理解。
两人聊了一会,宁浩宇忽的开口:“寒羽,今日兵部,工部和吏部参了侯爷,缘由是侯爷不顾实际,胡乱指挥,上任到现在都毫无作为。”
“竟然告状,真的是小人行径。”
沈寒羽拍桌,有些怒意。
见她如此,宁浩宇轻声安抚:“虽然皇上让侯爷出任中书令,但是也并未给谁什么实权。所以说,这六部只能让侯爷一点点收服。
刚开始,侯爷也并非太过与他们计较。”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爹爹是一把也没打算烧,才会让他们以为好欺负。”
沈寒羽蹙眉,有些怒意。
“其实侯爷这样做也并非不是坏事,毕竟再别人看来皇上就是要让侯爷去分六部权力的,六部排斥也是理所当然的。”
宁浩宇轻声安抚,看着沈寒羽这气鼓鼓的模样自己也有些心动的感觉。
沈寒羽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们如此护权,岂不是也是违抗圣旨吗?
沈寒羽托腮看着宁浩宇,轻声询问:“浩宇,你觉得该如何?”
“逐个击破。”
宁浩宇只说了四个字,却让沈寒羽分外赞同。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现在只有三部针对爹爹,如果收服了另三部,那抵抗的三部更会容易收服。
其实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彻底的收服,只要他们该履行的职责要履行就够了。”
毕竟人心多变,今日收服了,明日可能也会敌对。
宁浩宇没想到沈寒羽想事情如此通透,顿时觉得她只是不想侯爷受委屈罢了。
“寒羽说的在理。”
宁浩宇十分赞同,若是想要收服谈何容易。
“哎,我爹爹不赞同我参与朝政,我也不能乱说,否则会被教训。”
提起这个沈寒羽便就很无奈,自己空有一肚子注意,奈何爹爹不准,也没办法。
宁浩宇轻笑,低声赞赏:“若是寒羽能当个谋士,定然是十分优秀的。”
“我对当谋士没有兴趣。”
沈寒羽干脆否定,她对谋士真的是没有兴趣,也不想辅佐谁,只想打自己的游戏,护好家人就行了。
话落看向宁浩宇,又笑开:“如果浩宇有什么棘手的事情,我们倒是可是可以讨论一下,我虽然不想做谋士,但是对政事还是很感兴趣的。”
可惜这个朝代重男轻女依旧严重,否则她还真想到官途混一下。
宁浩宇红了两颊,半响点了点头。
沈寒羽只以为只是三部参了爹爹,回到府中才知他们是要合力让皇上撤销爹爹的质问。
饭桌上,秦氏握着沈鸿雁的手安抚:“夫君,我们不做这个中书令也好,中书令空悬多年,他们排斥也是理所当然的,又何必要与他们争斗呢。”
“娘亲,爹爹为什么要退让,不过是收服六部,也不是很难。”
沈寒羽低声开口,秦氏面色有些无奈。
“羽儿,你娘亲说的也没错,本来我也不在乎这个位置。”
沈鸿雁笑的爽朗,却让沈寒羽十分不理解。
但是他们都不在意,沈寒羽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沈寒羽不再管,文雨生准备离开,沈寒羽也准备送行。
翌日一早,沈寒羽便亲自送到了城门前。
“雨生,玲珑备了些干粮还有干果,水和酒也有。”
说罢,又拱了拱手:“送君千里,终有一别,雨生保重,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文雨生重复低吟了一声,随即轻笑点头:“好,后会有期。”
看着文雨生上了马车离开,沈寒羽挥手告别。
秋隆站在一侧,低笑道:“这一别,着实不知何时才会相见。”
“也是多留了一段时间,之前本来是说比完赛就走的。不过这雨生可真够宅的,也不怎么溜达。”
换做是自己,可宅不住这么长时间。
秋隆一听,轻笑开口:“也并不是,小姐很少来店里,所以不知道,文公子还是经常出去的,几日不回来也是正常的事情。”
“哦?他不是说在皇城无亲无故吗?”
沈寒羽疑惑,不过也并未深究下去:“走吧,回店里吧。”
秋隆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有些不解:“这个点了,小姐不回家吗?”
“晚些回去。”
沈寒羽漫不经心的回答着,然而其实是因为她实在是不理解自家爹爹的做法,所以为了不乱说话还是避开点好。
万物复苏的季节,春暖花开,植物都抽出了枝叶。
萧宝儿和沈寒羽在一处小溪旁懒散晒着太阳,两个丫鬟在一侧小声说着话翻动着烧烤。
萧宝儿吃着果子,语气悠闲:“看惯了珍贵花草,看看野花也是别有一番风味。不过,这野餐有什么意思。”
沈寒羽眯着眸子挪动着手中棋子,面上慵懒:“散心啊,老是这家坐坐那家坐坐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