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边倒的情势,沈寒羽轻笑开口:“这位大婶,你还觉得她有可能偷你区区五十两银子吗?”
妇人面色一滞,不敢再乱说话。
沈寒羽话锋一转,再次开口:“方才那小贼已经被抓到了,此刻就在衙门,你冤枉是我们拿了你的五十两银子,我们不妨取衙门对峙。
到时我们谁在说谎,就一目了然了。”
一听说去衙门,那妇人更是心虚。其实她的银子确实是不见了,但是却是二十两,而不是五十两。
方才她一时昏了头,这才说自己的银子是五十两。
可是没想到这两个贼人这么大胆,自己真是有口难辨,如今自己只想快些去衙门,领回自己的银子。
“你们等着,我这就去。”
那妇人神色闪躲了说了一声,大步跑开。
这下谁在说谎,众人也看清楚了。
想起方才自己的指责,众人也是心下窘迫,也各自散开。
萧宝儿收起鞭子,轻哼一声表示不满:“本公主也可以自己解决。”
“知晓公主厉害,只是这只要动嘴不许动手的事情,就不劳公主出马了。走走走,我们去吃饭。”
沈寒羽笑着示意,拉着萧宝儿步入酒楼。
然而萧宝儿却是闷闷不乐,她如何也不明白,自己行侠仗义怎么就成了贼人?
转头一看,沈寒羽也在思索什么。
心下郁闷,萧宝儿语气不好的询问:“想什么呢你。”
沈寒羽回过神,蹙眉询问:“你不觉得方才那个npc有问题吗?”
“嗯匹谁?什么”
萧宝儿一脸疑惑,这嗯匹谁是什么?
“就是方才大婶,俗称小怪。公主不觉得蹊跷吗?那大婶为何非要一口咬定是我们拿了她的银子?”
她方才便觉得不对,虽然那大婶有敲诈的意思,但是从头到尾好似都一口认定就是她们,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又不像是作假。
“蹊跷?那里蹊跷?分明就是那个刁妇贪财。”
提及此事,萧宝儿就觉得内心有说不完的憋屈。
知晓她现在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沈寒羽便自己盘算。
按照游戏套路这样npc后面的都有一个小BOSS。
不过明显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萧宝儿的,这她就有些想不通了,萧宝儿只是一个公主虽然受宠些但是对任何势力应该都构成不了威胁。
而且今日在宫斗看来顶多是小打小闹吧,幕后之人究竟想玩什么?
正想着,包厢的门被敲响。
玲珑上前去开门,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小厮。
那小厮俯身,颇为有礼:“我家公子想结识两位姑娘,请两位姑娘移步到天字包厢。”
萧宝儿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当即抬着下巴冷斥:“想结识我们?你们公子什么人?”
面对萧宝儿的质问,小厮并不慌张:“我们公子说了,江湖中相识,无需问来,无需问去,只讲究一个缘字。”
“缘字?”
萧宝儿挑眉,来了几分兴趣:“竟然如此,那我们就去会一会,走。”
沈寒羽眸色深了深,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跟着。
到了包厢,便闻到了一股淡雅的熏香味道。
吃个饭,还带熏香?挺讲究。
沈寒羽朝着内看去,只见窗口处坐着一位带着斗笠的男子。
脊背挺直,白沙飘逸,却连斗笠中男子的半分相貌都看不清,分外神秘。
而那抚着茶杯的手骨节分明,分外好看。
萧宝儿蹙眉,吗走过去挑眉询问:“是你要结识我们?”
“正是。”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虽未睹其容,但是单是听声音就是分外撩人。
“既然要结识,又为何要蒙面?遮遮掩掩的,未免小气。”
虽是女子,但是萧宝儿言语却是十分的豪气。
沈寒羽在心中竖了一个大拇指,这份气魄完全就是女王范啊。
“容貌已毁,怕吓到二位姑娘。”
萧宝儿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听此自己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萧宝儿轻咳一声,低声询问:“阁下是江湖人?”
“缥缈一闲人,不过是四处游历罢了。”
男子话语谦虚,话里话外却一副高人派头。
萧宝儿眸子亮了几分,又询问:“阁下是从何处来的?”
“南处而来。”男子说着,又道:“方才看到两位姑娘擒获贼人又遭人冤枉,实在是为两位姑娘不值,又为两位姑娘的侠肠而折服,这才想来结识。
唐突之处,还请两位姑娘勿怪。”
刚遇见了一群糊涂人,如今见了一个聪明人,让萧宝儿倍感亲切。
“不唐突,不唐突,公子你是个明白人,我怎么会觉得你唐突。”
沈寒羽在一侧一言不发,总觉得面前男子的目的不良。
这时,男子却是问向了她:“不知方才小姐使用的是何暗器,如此精准。”
沈寒羽撩了撩耳边碎发,一副高深模样:“公子看错了,其实是我修的一门功法,名为指哪打哪。这门功法我已经修到了第八层,隔空打牛。”
一侧萧宝儿不禁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她是见过她手上的弓弩的,只是没想到她说大话说的如此纯熟。
男子片刻不语,随即微微颔首:“是在下寡闻了。”
“无碍,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公子你不知晓也不奇怪。”
沈寒羽弯了弯美眸,忽的调笑:“公子的丫鬟也生的貌美,公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你说什么呢?”
萧宝儿瞪了她一眼,有些无语,这个沈寒羽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赞美一句。”
沈寒羽靠在身后椅背上,一副无辜模样。
“这位姑娘,还真是爽朗。”
男子说了一声,不知是夸奖,还是被她惊世骇俗的话语给惊到。
沈寒羽笑而不语,眸色却深了几分。
很快酒菜端上,男子举起酒杯:“相逢即是有缘,在下敬二位姑娘一杯。”
“好。”
萧宝儿举起酒杯,沈寒羽却是碰也未碰:“本是不好拒绝公子的好意,只是这两日身子有些不便,不宜饮酒。”
此话一出,也都明白是何事。
来月信了?她怎么没发现?
萧宝儿怪异的看着沈寒羽,总是觉得她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