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浩宇红了耳尖,半响低声回话:“该是女人心。”
时而唾手可得,时而望尘莫及,该是女人心没有错。
“肤浅,肤浅。”
沈寒羽连连摇头,写上了权势二字。
宁浩宇微愣,虽然说权势也没有错,但是未免不妥。
正想着,侍女忽的敲响锣鼓,锣鼓震耳,很快吸引了雅楼中人注意。
“有人破了宓儿姑娘的全部谜题?一天之内竟然有两人破了,前所未闻啊。”
“真是有艳福啊。”
“两位请随我来。”
侍女俯了俯身,带着二人上了二楼。
到了一处包厢,却见里面已经有了身影,有侍女走出歉意俯身:“两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宓儿姑娘已经有客人了。”
“无碍,给我们找个貌美的就行。”
沈寒羽很是大方,既然是讲究投缘,那么就是说他们与她无缘,不必强求。
这话说的肤浅,那侍女怪异的看了沈寒羽一眼,俯了俯身:“容我去请教姑姑。”
还未抬步,里面便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公子请两位公子进来。”
话落,侍女再次俯身:“两位公子请进。”
是沈寒羽挑眉,示意宁浩宇:“宁兄,竟然如此,那我们就进去吧。”
“嗯。”
宁浩宇点头,抬步走进。
然而当两人看到厢中的座上宾时,面上可谓是十分的怪异。
面前男子一袭藕粉色长袍,衣角绣着大片的桃花,配上俊美的面容,活脱脱的一个桃花妖孽。
然而这个妖孽,正是燕傲天,燕国七皇子。
在这个地方相遇,难免太过尴尬。
宁浩宇反射性的就挡在了沈寒羽面前,却见燕傲天开了口:“没曾想竟然在此此见到两位,当真是有缘,请坐吧。”
沈寒羽见他也没有揭穿自己的身份,当即就大方坐了下来看向那个所谓的宓儿。
粉色莲荷裙,外罩青纱,黛眉瓜子脸,水眸樱桃嘴。
虽然用倾国来形容过了些,但是也是美人儿。
“三位公子有缘,共接了宓儿的谜题,宓儿愿意为三位公子抚琴一曲助兴。”
说着便坐到了琴前抚动琴弦,而所奏的曲子便是沈寒羽所奏的沧海一声笑。
只是一曲豪迈的曲子,竟奏出了几分温婉的味道。
一曲罢,宓儿浅笑开口:“这首曲子,据说是一位世外高人所作,宓儿无意间得到曲谱,借此为三位公子的缘分而庆祝。不知三位公子觉得如何?”
“弹的很好,若是再豪迈一点就更好了。”
虽然温婉也动听,但是终究是失了韵味。
宓儿一听,面上有些不悦,语气却仍旧轻柔:“曲有百调,宓儿只奏自己的调。”
个性个性。
“唐突了。”
沈寒羽丝毫不在意,本就大大咧咧也不会纠结这点小事。
宁浩宇看了一眼身侧的沈寒羽,低声问话:“不是说这声沧海一声笑,乃是临安候之女所作么?”
女子掩唇轻笑,轻声解释:“此话正是临安候之女所说,想来此话并不假,女子怕是难以做出如此豪迈之曲。”
燕傲天闻言看向沈寒羽,眸中几分新奇。
“不知这首曲子,是哪位世外高人所作?”
沈寒羽面上怪异,还未回话那女子便又开口:“据说侯府小姐并未透其姓名,想来也是不愿透漏。”
不是我不愿透漏,而是就算我说出来,你们也查无此人说不定还会惹了麻烦。
沈寒羽心中腹诽,却见燕傲天再次朝着自己看来。
“说来,还未听过原曲,不知沈二小姐可否抚一曲?”
当面戳穿身份,可不是什么君子行为。
沈寒羽心中吐槽,摇了摇手中折扇拒绝:“这里是宓儿姑娘的主场,我还是不要献丑了。”
宓儿诧异的转头看着沈寒羽,仔细一看她还是有些女子特征的,只是隐藏的很好,没想到自己说了半天的主人就在此处。
宓儿俯身,倒是大方:“方才宓儿言语不当,还请沈小姐见谅。”
“无碍无碍。”
沈寒羽丝毫不在意,毕竟她也没说什么,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怪的。
燕傲天灌了一口酒,问向宓儿:“宓儿会在意吗?”
宓儿知晓他问什么,当即哄着脸颊应声:“不介意。”
“既然宓儿不介意,沈小姐还要推辞吗?这可会让我怀疑沈小姐是不是再装清高,认为这种地方不值得你抚琴。”
激将法?可惜,她不吃这一套。
沈寒羽朝着宓儿眨了眨眼睛,轻声调笑:“我今日是来看美人的,怎可抢了美人的风头。”
宓儿微愣,面上有些羞意。
这个沈二小姐,说话竟如此大胆。
别说宓儿了,就连宁浩宇此刻都是面容怪异。
燕傲天笑了一声,低沉的嗓音分外撩人。
他并未强求,只是对着宓儿招了招手。
宓儿微愣,抬步走了过去。
燕傲天伸手一拉,美人便就跌入怀中。
燕傲天揽着她的腰身,挑衅的看向沈寒羽:“今天她是我的,怕是你们要另选美人了。”
宓儿满脸通红,轻咬着唇不说话,却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沈寒羽站起,轻笑颔首:“那就不打扰了。”
她今日是为了宁浩宇才来的,既然有主了她自然不会打扰。
沈寒羽拉着宁浩宇离开,还细心的掩门。
宁浩宇心中有些怪异,轻声建议:“寒羽,我们回去吧。”
“走什么走,夜生活刚刚开始,今天我请客。”
沈寒羽拉着他回到了大厅,叫了小厮给了一两银子:“小哥,你们这里最受欢迎的姑娘是谁?”
小厮会意,笑着回答:“那自然是雪舞和静月两位姑娘。”
“雪舞,静月,听起来就是个美人,就是她们了。”
沈寒羽爽快点下,又低笑对着宁浩宇开口:“我们一人一个。”
宁浩宇身子颤了颤,更加怪异的看着沈寒羽。
进了包厢,没一会便有两位美人前来。
一个白衣,一个蓝衣,一个美眸多情,一个顾盼生姿。
“两位公子好,我是雪舞,擅舞。”
“我是静月,擅琴。”
“一个琴一个舞,极好极好,那就有劳两位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