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戏法的?难怪手脚那么快。”
沈寒羽啧啧出声,说出了自己一直关切的问题:“这次缴获了多少银两啊?”
“三十万七千两。”
云泽如实回答,沈寒羽的眸子当即就亮了起来。
“这么多,都上缴了?”
好家伙,昨夜她让暗影顺了不少好东西,估价了一下也有十几万两,却没想到还有三十多万两,竟然这么暴利。
“嗯,自然是要上缴的,此次有无数百姓伤上当受骗,这钱要归还与他们。”
云泽低声解释,沈寒羽却是拖着香腮:“你们上面还真的愿意尽数归还?”
“自然愿意啊。”
云泽疑惑,不明白她为何这么问。
沈寒羽发现虽然为官,但是云泽的心还是干净的,这样的他,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沈寒安陪在官衙陪在云泽身边,沈寒羽则是准备去羽你同乐。
还没有走到,便听到了有人喊自己:“羽儿。”
这声音太过熟悉,让沈寒羽不由的身子一颤。
回头一看,果然是萧逸寒。
“太子殿下。”
沈寒羽打了个招呼,眸中意外。
自从他与安和郡主订婚之后,两人还真没有再私下接触过。
“羽儿这是要去哪?”
萧逸寒浅笑询问,依旧是那温润如玉的模样,单看外表,萧逸寒确实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尤其是还在如此高位。
“去店铺转转,太子呢?”
沈寒羽礼貌询问,看起来,萧逸寒竟是一个随从都没有带,倒是难得。
“闲来无事出来走走,却没想到遇上了羽儿,可谓是十分有缘。”
萧逸寒走上前,浅笑询问:“说来本宫正好要买些东西,不知可否同行?”
“自然是可以。”
沈寒羽笑着应声,心中默默腹诽,你一个太子,我还能拒绝你不成。
到了羽你同乐,沈寒羽当即笑着开口:“不知太子需要什么?”
“最近你们店中所卖的指尖飞车,本宫需要十套。”
萧逸寒一开口便是十套,然而沈寒羽却是觉得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寒羽让秋隆包装了十套,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只能相邀:“太子,不如去楼上坐坐。”
“好。”
萧逸寒正等着她这一句,当即就抬步走了上去。
玲珑上了热茶,便在一侧等候。
两人正闲聊着,秋隆走进:“小姐,指尖飞车新的跑道已经送来了。现在需要看看吗?”
“嗯,拿进来吧。”
沈寒羽求之不得,现在正是窘迫的时候,有个东西打发打发时间也好。
新的跑道送来,跑道是沙漠跑道,沙子跑道,旁边还有仙人掌装饰,十分逼真。
萧逸寒看到,眸中惊诧:“羽儿,去过沙漠?”
“书上看到过。”
沈寒羽笑着解释,自己何止去过沙漠,还去沙漠历过险。
反正他也无从查证,自己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萧逸寒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也并未深究,毕竟在他看来,沈寒羽一个侯府小姐,连陈国都没有出去过,更何况去沙漠。
萧逸寒打量面前的跑道,有些惊诧,不得不说,做的很栩栩如生。
对待游戏沈寒羽很认真,以至于连身侧的萧逸寒都忽略了,只是一遍一遍测试着跑道。
等到反应过来,天色已经是傍晚。
沈寒羽心下窘迫,笑着询问:“太子,需要我派车将你送回去吗?”
萧逸寒将手中杯盏放下,低声开口:“天色尚早,与本宫去走走吧。”
沈寒羽闻言,出声婉拒:“怕是要负了太子的好意,这跑道有些毛病,我需要去与工匠商量改正的事情。”
萧逸寒又岂会听不出她的拒绝,笑了笑解释:“只是散散步,耽搁不了多少时辰,更何况本宫也有些事情要与羽儿说,是关于皇城知府云泽的。”
这算是胁迫?利诱?
沈寒羽蹙眉,终究是妥协:“好,容太子稍等,我还有戏额事情交代给秋大哥。”
“好。”
萧逸寒点头,并不觉得自己如此有多不悦,反而是有些得意。
哪怕是她有千万条拒绝自己的借口,那自己也有一条让她不得不答应的理由。
沈寒羽,只能是他的,哪怕是香消玉殒,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半响,两人出现在街道上。
夕阳如枫叶,行人不息。
萧逸寒良久未曾开口,沈寒羽不由主动询问:“不知太子是想跟我说什么?”
萧逸寒眸中有些笑意,低声询问:“本宫听闻,云泽向父皇上了一个奏折,奏折中参了太师府的门客,羽儿可知?”
沈寒羽点头,又问:“怎么了?皇上有没有下令严查?”
“他此事做的糊涂的,朝中上下都知太师瑕疵必报,今日早朝父皇虽隐晦的点了此事的,但是无异于是当众责难。
太师虽然手中没有太大实权,但是却是德高望重,又门客诸多,就算是云泽揪出那个门客,也无法撼动太师地位半分。”
“一开始便不是针对太师,可是那个没有人性的畜生。”
沈寒羽语气阴冷,云泽已经查出,是马天师贿赂了那个门客,让他行方便在皇城封锁期间秘密将女子和孩童运出皇城。
而那个畜生不仅收了银子,还折辱那些女子致死。
这样的畜生,就算是死一百次都不冤,可恨的是就是因为他是太师的远亲和门客,现在却连罪名都没能定下。
那个畜生,不知在哪里大鱼大肉逍遥快乐。
看着沈寒羽气愤的模样,萧逸寒忽的想起了她也失去了清白,心中难免有些不舒服。
“太师护短,而那门客自称自己一直在自己府中从未与什么匪徒接触。无任何证据,还有太师施压,一个知府未必能继续追查下去。”
这句话算是点醒了沈寒羽,在高位人看来平民百姓的命就跟蝼蚁一样,又有谁会在意。
但是他们怕是有时候会忘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沈寒羽眸色深了深,并非再说话。
萧逸寒察觉自己方才语气太过不好,当即放轻柔了语气:“羽儿也无需担心,本宫会在中间游说保住他,毕竟,他是你的姐夫。”
这话说的,好似只是为了看她面子一般,还想要让她承这个恩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