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熙染沉思了一下以后,就如实的对着墨司聿电话那边张口解释道。
但是她话语才刚刚的说到一半,对面就传来了杯子摔落地上碎裂的声音,让她把剩下的一些话语哽在了嘴边。
“聿哥,我们两个马上就要订婚了,我怎么可能会对其他的人生出喜爱之情,虽然不知道现在你对我的看法是怎么样的,但是我想你多少应该受到了网上舆论的影响,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
阮熙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投向窗外的景色,知道大约再过两三分钟,他们就要到达目的地了。
她心想墨司聿现在应该希望自己好好待在家里面,而不是在外面招摇,所以她没有打算把自己要跟叶承吃饭的消息说出来。
而且,她想要在到达目的地之前结束跟墨司聿的通话。
“我相信你,从你回来以后,我就没有怀疑过你网上视频的事情,我会让人去查是谁上传的。”
墨司聿那边只是安静了大概几秒钟的时间,阮熙染就再度的听见了他的声音。
他并没有等阮熙染开口结束通话,而是直接找了理由挂断了和她的电话。
阮熙染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视到身旁骆筱夕的时候,发现对方正在用着一种打量的目光看着自己。
“姐,你说为什么想要陷害你的人会那么多?”
这个问题,也算的上是灵魂发问了。
刚回国的骆筱夕,也是被她的母亲灌输了要陷害阮熙染的思想。
“我不知道问谁。”阮熙染叹息了一声,这句话语跟着团浊气被吐了出来。
她心想也许这就是书里面的女主角需要经历的痛吧。
不经历磨难,女主跟男主怎么能修成正果?
她的话语刚刚落在空中,司机拐了个弯,把车子停在了餐厅的门口。
兴致缺缺的跟在骆筱夕的身边下车,阮熙染眼底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异样,放慢了脚步。
她先是抬起手拍了拍袖子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的灰尘,这才加快了脚步赶上骆筱夕的步伐。
骆筱夕走的速度说不上非常快,但是比起阮熙染快了不少。
她并不知道阮熙染现在走得慢的原因,其实是不知道见到了叶承以后要怎么提出骆筱夕对他的感情,现在正在大脑里面组织着语言。
叶承向来都是一个十分守约的人,两个人到达餐厅早就约好的包间的时候,他也刚刚好在椅子上面坐下身。
“染染,筱夕,没想到你们就差我一步,看来要是我再来晚两分钟,我们就能在门口撞见了。”
跟阮熙染她们笑着打了个招呼,叶承的脸上挂起来了礼貌性的笑容。
阮熙染硬是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了一股生疏,只是也不可能当场就拆穿。
所以点了点头,把他对面的椅子留给了骆筱夕,自己在骆筱夕身边稍微有点偏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叶承身为男士,心里面想着女士优先。
所以当服务员把菜单送上来的时候,他第一瞬间就对着对面的两人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示意服务员把菜单交给他们。
阮熙染距离服务员比较近,率先一步把菜单拿到了手里,开口用着温和的语气询问了两个人的喜好,点了些招牌菜,打发服务员走了。
“叶承,我今天跟骆筱夕一起过来,其实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阮熙染的脸上从刚才进来到现在都怀揣着一抹灿烂的笑容,但是在自己的话语落到了空中以后,脸色就变得一本正经。
“你说。”叶承拿起了桌子上面一瓶没有开过封的葡萄酒轻轻摇晃了几下,开了盖子。
葡萄酒的盖子掉落在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的微弱声响,让骆筱夕敏感的神经在这个时候绷紧了。
“我知道你以前喜欢我,我也跟你说过我只会选择墨司聿的话语,我前几天跟筱夕谈心的时候,猛然得知了她对你有意思的消息。”
阮熙染一句句的说起来,语气里面的起伏并不是很大,好像是在描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她在说话的时候,目光也一直注视着叶承的脸上。
当她前面这几句话说完以后,察觉到对方的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以后又继续接着说道:
“起初我以为只是有意思,但是后面我发现她把一颗心都放在了你的身上,常常会看着手机屏幕一个人在家里面发呆,上面全都是跟你的聊天记录。”
阮熙染作为一位影后,而且看过无数的玛丽苏剧本,还有各式各样的小说,这种说辞信口拈来。
只要骆筱夕不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拆穿她。
因为心中确实是有些担忧这个问题,阮熙染甚至还用余光打量了一眼自己身边的骆筱夕。
发现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刚刚悬起来的心就放了下去。
但其实骆筱夕没有开口拆穿的原因却是她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做过这样的傻事。
“我没想到筱夕居然会喜欢我。”叶承清了清嗓子淡淡地开口说道,但其实来之前就已经大概的猜测到了这场饭席上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出乎意料的没有抗拒,还隐隐约约的有些期待。
那种感觉太过奇怪了。
叶承刚刚应下来邀约的时候,还在心里面告诉自己,他就是为了阮熙染,所以才会愿意来的。
但是在过了几天以后,叶承脑袋里面时不时的就会回忆起那天晚上的画面。
不仅仅是那天晚上,还有前几次他去阮家吃饭的时候看到骆筱夕的画面。
那些记忆好像在他的脑海里面扎根发芽了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叶承,我也没想到我会喜欢上你,我每次看到你都觉得自己的心态会加速,而且那天晚上我其实,我,吹了冷风,已经清醒了。”
骆筱夕似乎觉得阮熙染为自己表达情感有些不太对劲了,所以自己忽然开口说起来。
她好面子,说到后面那几句话的时候已经有些口不择言,语气变得一顿一顿的,但还是说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