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我梁家虽然不在京都,但是那小师娘家也是一般殷实的普通人家,你龙门虽然有些分量,但是对于一般人家来说,这龙门却是不合适的,我梁家世俗万贯家财,要什么没有?”梁子厚脸红脖子粗的冲上来吼道。
而外面的龙卫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提着的心总算是放进肚子里了,总算这些人之中还有一个比自己老祖宗还要疯狂的家伙,要不然,那个年轻人真的点头之后,他们岂不是要搬家了?
“我也觉得梁子厚说的有道理,你们毕竟代表着一些不同于旁人的使命,我不想把方家也牵扯进来,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梁子厚办起来比较合适!”王恒涛也点点头。
龙门是不错,但是真的不适合方家,这个龙门在方家的眼中或许只是代表着很值钱,毕竟京都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这么一处庄园,那需要何其庞大的财富实力?
但是只有身在局中的人才明白,这龙门代表的不仅仅是财富,而是命脉,整个华下修者的命脉,龙脉,龙脉。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的,龙家人身上秉承的气运,就连王恒涛都不愿意出手打乱!
“师尊,这件事我亲自去安排,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龙家这小子!”梁子厚说完之后,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龙傲天,这本来是龙战魂的一个小心眼,现在却成了他们三个的联络员了!
“小涛,既然是聘礼,我觉的还是我来准备比较好,我离开王家十几年,老爸不想说你受苦了之类的话,但是这一次,老爸一定让你满意!”就在梁子厚有些洋洋得意的时候,一旁一直都没怎么说话的王北煌却突然站起身说道。
“这……”梁子厚一愣,没想到这个时候能杀出一个程咬金来,不过他的年纪还在王北煌之上,也能明白王北煌此刻的心情,毕竟王家的事情,他们都一清二楚。这个时候王北煌站出来,无可厚非!
王恒涛也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王北煌,毕竟儿子要娶媳妇,按照华下人的传统,有些事情是不宜外人帮忙的,虽然梁子厚和龙战魂已经不算是外人,但是王北煌也不想失去这个权利。
“也好,龙战魂,这是《九霄应龙诀》的法决,龙家上下,初你之外,不得私传!”王恒涛点点头,随即转身递给龙战魂一份玉简,这玉简之上,刻画的就是之前在炼狱提到过的《九霄应龙决》。
龙战魂一瞬间没有明白过来,整个人直愣愣的盯着王恒涛手中的玉简,这一刻来的太突然了,龙战魂明白,这《九霄应龙决》王恒涛迟早会传授给自己,但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傻站着干什么?不想要啊!”梁子厚一翻白眼,随即猛地踹了龙战魂一脚,把这个家伙给直接踹的清醒了过来,而反应过来的龙战魂也顾不上和梁子厚计较什么,没有直接去接法决,而是跪了下来。
“多谢少……师尊恩赐,龙战魂必定谨遵师命!”龙战魂双手颤颤巍巍的接过法决,财侣法地,龙家不缺钱,而盛世九门就是洞天福地一般的地方,龙门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有了法决,龙战魂也就能真正的入道门了。
王恒涛点点头,不是他小气,只是这《九霄应龙决》需要的可不仅仅是天赋,就算是百里家的那个年轻人,天赋出类拔萃,但是却没有造化去研习这法决,这和血脉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好了,至于有什么事情,我会让龙傲天联系你们!”王恒涛说着转身出了大门,随即好像想起了什么,对着龙战魂说道:“对了,叫百里家的那个叫做百里冷风的家伙来云升天宫找我!”
“恭送师尊!”龙战魂和梁子厚躬身将王恒涛父子送出龙门,而梁子厚则斜着眼看了一眼这个老家伙,虽然此刻该是躬着身,但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我说龙老头,你这一把也是不亏啊!”梁子厚酸溜溜的说道,好像从一开始到现在,三个人之中最他悲催,现在的龙战魂都得到了不少的造化,只有他,当初王恒涛也不过是提点了一句,他现在还没有悟透。
“呵呵,这做师兄的可就要说你几句了!”龙战魂直起腰,随即看着梁子厚说道:“你真以为师尊只是给了我们好处?你小子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可知当初师尊那几句话的深意?”
说完不等梁子厚反应过来,直接进了龙门。而梁子厚也回忆起当初在车上王恒涛对自己说的话,天极法眼,绝对不仅仅是现在他理解的这个样子,而看当时王恒涛的口气,这天极法眼很明显不是一般的神通。
“不对?”突然,梁子厚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对着龙家的大门直接开始跳脚骂娘:“狗日的,什么时候是老子的师兄了,师尊都没有说谁打谁小,你倒是在这里给老子摆上架子了!”
…………
王恒涛来到京都医院,在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很多以往能要命的疾病已经变得再普通不过,而新的疾病也在不断的衍生,众生疾苦,医院里最能看出众生相来。
而在王恒涛的眼中,这就叫因果,循环的因果!世人怜悯,总有大恶于前,一切都有定数的!
在路上的时候,王恒涛让龙傲天送王北煌回云升,而自己却来到京都医院,离开三天多的时间了,方钰这几天怎么样都不知道,连个电话都没打,再不来看看好像就说不过去了!
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京都医院所有的人都明白,方钰的身后站着了不得的大人物,所以这几天倒是风平浪静,唯一的好处就是医院以尽职尽责的原由,将方钰调动到了比较清闲的部门。
“我家老头想要请咱们爸妈吃顿饭,你看……是不是挑个时间,毕竟老头也回来好几天了,总这么耽搁着也不是个办法!”京都医院的花园之中,两个身影缓步而走,显得异常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