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么什么态度?想用一句评估就把我们打发了?没那么容易,把你们拆迁部经理叫来!”人群中群情激奋,对着那西服男人吼道。
对面的西装男人依旧冷漠:“对不起,我们经理不在!”
“那我们今天就不走了,等到你们经理来!”中年女人说道。
“对!不走了!”众人也跟着喊道。
一时间现场群情激奋。
这时,从楼上一间办公室里,走出来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臃肿的身材也穿着一身黑西服,打着领带,貌似是个中层领导的模样,趾高气昂的向这边走来。
他叫赵班,是帝豪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拆迁部经理。
他边走边不耐烦的嚷嚷道:“小李,这帮人怎么还没走?”
“赵经理,他们说不见到您不走啊!”那个穿西服的年轻男人,连忙解释道。
“妈的,一个个的想干什么?再不走就让保安将他们轰走!”
赵班不屑的向这边的人群看了一眼,跋扈的说道。
这时,人群中那位中年妇女直接站出来说道:“你就是拆迁部经理?刚才你手下不是说你不在吗?今天你必须给大家一个说法。”
“对,你必须给我们个合理的解释!”
赵班走过来,咧开大嘴戏谑的说道:“什么合理的解释?这里老子说了算,我就是解释!你们再不走,我明天就让估算师给你们估价每平三千。看你们谁还敢闹事?识相的他妈赶紧滚蛋!”
赵班那神态嚣张极了!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势。无非是一群普通的群众,他自然不放在眼里。
然后他对着小李说道:“他们要是再不走,就给我找保安!”
说着,就准备回到楼上。
“喂!赵经理你不能走啊!”中年女人再怎么喊他,他连头都没回一下。
这时,众人一拥而上就要往里冲,可是那个叫小李的年轻人已经叫来了十几个保安,两伙人势同水火,眼看着一场冲突在所难免。
刚好这时候陈飞走了过来。
“所有人都住手!”陈飞的一嗓子,顿时两边人群又分开了。纷纷看向陈飞。
“大家稍安勿躁!”
陈飞说着,这时一眼看到那中年妇女,怔了一下,旋即连忙小跑着过来打招呼:“郑阿姨!您怎么在这啊?”
原来,这带头的中年女人,正是林欣的母亲郑蓉。
郑蓉也有些意外,她并不知道陈飞是这公司的大股东兼总经理。
她还以为陈飞也是来着办事的,于是便说道:“小飞,阿姨是来这讨说法的!这家公司太不地道了。
听郑蓉这么一说,陈飞不由皱了皱眉头,这家地产公司刘蕊才成立没多久,怎么会让郑蓉说出这种话来呢?
陈飞连忙拉着郑蓉问道:“郑阿姨,您来讨什么说法?要不,我陪你进去找他们经理说去?”
郑蓉叹了口气,于是便简单的说了一下来这的原因。
原来刘蕊这次签订的旧城区改造的合同,改造范围刚好包括了林欣家所在的老旧小区。
可是到评估迁补偿款的时候,郑蓉和其他人的补偿价格却从原来的每平米八千,变成了五千,所以郑蓉才会联合了其他有同样遭遇的人,一起到这里讨说法!
听了郑蓉的话,陈飞有些纳闷的说道:“哦?那公司的人怎么说的?”
郑蓉无奈的说道:“嗨!人家根本不跟我们谈,你没看见人家直接让保安把我们轰出来了!”
闻言陈飞咬了咬牙,气愤的拉着郑蓉的手说道:“郑阿姨,走,我跟您一起去找那个经理,今天我必须让他给您一个说法。”
“小飞!算了吧,那经理横的很!你还是别去招惹他了。”郑蓉也是关心陈飞,怕因为自己的事,给陈飞惹上什么麻烦。
陈飞淡淡一笑:“郑阿姨,你放心吧,这次有麻烦的是那个赵经理,而不是我!他要是再敢嚣张跋扈,看我怎么收拾他!”
陈飞毕竟是帝豪公司的大股东兼总经理,想要收拾拆迁部的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还不是小菜一碟?
听陈飞这么一说,郑蓉马上提醒道:“小飞,你可不能跟人家打架啊!”
“放心吧郑阿姨,收拾他还用不着我动手。”
陈飞说着,就拉着郑蓉的手向公司里面走去。
这次由陈飞领着,两人很顺利的就来到了赵班的办公室。
由于陈飞也是第一次来地产公司,所以他虽然是大股东兼总经理,但是公司里也没有几个人认识他,赵班就更不认识陈飞了。
等陈飞和郑蓉两人进屋后,赵班还以为陈飞是和郑蓉一起来的群众呢。
顿时心里有些生气。楼下那些废物,拦个人都拦不住。
赵班翘着二郎腿,嘴里悠闲的吐出个烟圈,不耐烦的看着郑蓉和陈飞两人道:“刚把你们赶出去,你们还来干什么?”
陈飞淡淡一笑,走过来说道:“赵经理是吧?我听说本公司对于拆迁款是有规定的,每平米最低不能少于七千,有这回事吧?”
陈飞的嘴角始终挂着戏谑的笑意,那份沉稳老练,让赵班心里也是一怔。
赵班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惊讶。拆迁款底价的事,眼前这个小子是怎么知道的?但赵班此刻显然不会承认。
旋即他把嘴一撇:“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听来的消息,但是这件事你们应该在自身找找原因,为啥人家能拿一平八千块,你们才五千呢?”
陈飞问:“为啥?难道那些人都给了你好处?”
赵班吐出几个烟圈,神秘的一笑:“这种事情,当然得你们自己领悟才行,很多事情是不能说的太透,你懂的!”
闻言,陈飞和郑蓉对视了一眼。旋即陈飞笑道:“赵经理,难道,你就不怕你干的这些事,被你上面的领导知道了开除你吗?”
“呵呵,开玩笑,我上面的领导连我都没见过,就凭你们这种身份能认识?切!”
赵班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显得有恃无恐。然后不屑的摆了摆手:“好了,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们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