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这边。
郭健的手下根本到不了陈飞的身边,就被哈桑它们纷纷扑倒在地,疯狂撕咬。
一时间现场混乱不堪,人和狗滚在地上,耳中听到的,全是狗狗的凶叫和那些混蛋哭爹喊娘的痛哭哀嚎之声。
地上布满了血迹和被咬碎撕烂的衣服,满眼的狼藉。
双方还在混战,但是明显郭健的手下已经溃不成军,周围的那些群众也是纷纷叫好。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一声口哨。
听到这哨声,顿时整个犬群便立刻停止了撕咬,然后非常有序的站到了陈飞的身后去。
那架势,真的就仿佛是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一般。
这时再看周围的地上,郭健的那些手下们已经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身上、胳膊上、大腿上,到处都是被犬牙撕咬的口子和斑斑血迹,场面惨的简直如打了一场大仗似的。
此刻郭健都已经傻了。
他愣愣的看着陈飞,眼神像在看着一个怪物似的,他既纳闷又惊骇,陈飞是怎么让这么多流浪狗都听他的话的?
这时,陈飞戏谑的看着他:“郭健,你信不信现在只要我一声口哨,我身后的这群狼犬便会扑上来把你撕碎,到时候就算你被活活咬死了,恐怕连凶手都找不到!”
闻言,郭健这回可是彻底有点害怕了!
他满眼惊恐的看着陈飞:“哥,我服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陈飞嘴角一扯,“饶了你?可以啊!来,先跟我姐道个歉,看她肯不肯原谅你!”
陈飞戏谑的说着,然后用手机和孟晓雪打开了视频聊天,打算让郭健在视频里向赵娜道歉。
本来陈飞是想把他拎到医院去亲自给赵娜磕头道歉的,可是又怕赵娜见到他太气愤影响了伤口恢复,所以才选用视频的形式。
不管怎么样,陈飞必须让他跟赵娜道歉。
当赵娜从孟晓雪的手机屏幕里,看到已经被打的肿成猪头的郭健,她想起自己的脸,顿时委屈的就哭了!
“娜姐,对不起!我是畜生,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让飞哥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郭健此刻哭丧着脸哀求道。
“小飞,我不想再看见这个人,你已经教训了他,就把他交给警察吧!”赵娜无力的躺在床上,闭起眼睛说道。
一旁的孟晓雪接过手机:“小飞,娜姐累了,你别信这个家伙的鬼话,绝对不能轻饶了他。”
“放心吧晓雪,我说了要帮娜姐出气的。”
陈飞说着,挂断了视频。
“飞……飞哥……你要干什么?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等着养呢,你可不能杀我啊!”郭健吓的脸都白了,连忙作揖!
他最怕的就是陈飞让流浪狗活活咬死他的话,就算警察来了都没招,难道还能把流浪狗拉去枪毙吗?
“你小子真是死性不改,居然还敢撒谎?你才不到三十的年纪,家里哪来的八十岁老母亲?”
“这……”
陈飞的话,问的郭健顿时哑口无言。他以前是说谎话说习惯了,刚才一紧张,直接就顺嘴秃噜出去了。
陈飞冷冷的看着他问道:“平时伤人,你是用哪只手握刀?”
闻言,郭健就预感到要不好!
“飞哥,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吧!”郭健连忙求饶。
“哪只手?不说就是死!”这个‘死’字,陈飞故意加重了声音。
郭健身子一哆嗦,只好一脸为难的举起左手:“是左手……哦,不,是……是右手!”
郭健知道,说哪只手都肯定没好,所以他此刻也是纠结无比,说哪只手都不是。
“到底哪只?”陈飞喝道!
“是右手!”
郭健没办法,只好低头说道。
陈飞没再说话,只冷冷的看着他的右手,旋即把小拇指放进嘴里,吹了一声口哨。
“啊……飞哥不要啊!”
郭健连忙哀求!他可知道这一下哨声意味着什么,但却已经晚了。
陈飞身后的狗王哈桑和比利两个,听到哨声,顿时如利箭一般齐射而至,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就咬在郭健的右手之上。
“啊……”
郭健疼的惨叫一声,哈桑和比利锋利的尖牙,已经深深的刺进了他的手骨之中,那份疼痛根本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
郭健差点没疼的晕过去。
他本能的挣扎着,甩动着右手。可是,哈桑依然咬着死死不放。
突然,他猛地感受到一阵更大的疼痛感袭来,同时,他终于成功的甩掉了咬在手上的哈桑和比利两个家伙。
但他的右手已经疼的有些麻木了,微风一吹,而且还有一丝丝的凉意,他赶紧抬起手一看,顿时惊骇的再次脸色煞白,一声惨叫。
他的右手此刻已经血肉模糊,五根手指头都已经被咬掉了!
伤口处的肉往外翻着,里面露出几根折断的白骨。
而他的手指,居然被哈桑和比利给吃了。
这下完了,他的这只右手算是彻底废了,以后的飞机是没办法打了!
“啊,我……我的手!”郭健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陈飞吼道!
陈飞却冷冷的看着他:“郭健,这只是给你一点惩罚而已,比起娜姐的脸,你就算是赔上一百只手,也无法相抵,我没杀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了。留着你的命去警局里忏悔吧!”
他划伤赵娜的脸却没有一丝的悔意,所以陈飞废了他的手,也没有丝毫的怜悯。
因为,陈飞信奉的是血债必须血偿!
陈飞用脚踩着郭健,拨通了林欣的手机号码。
“小飞,你这么快就找到凶手了?那好,我马上派人过去。”听陈飞说抓到了凶手,林欣惊讶的说着。
放下电话,陈飞又一声口哨,哈桑和比利便带着自己的狗群,飞快的消失在巷子里,如空气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飞哥,我的手都已经废了,你还不肯放过我?”郭健绝望的说道。
“你这样的人渣,必须要接受法律的审判。”
闻言,郭健无力的躺在了地上,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