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也不顾及那么多,只要有人敢去找她麻烦,定会去还手,他绝对不会有人,敢欺负到她头上来。
而一旁的虞元,直接被忽视掉,虽然在实力方面,他还是不太担心叶倾城吃亏,只不过为了这点事情,就大打出手的话,只怕日后想要出去的话,怕没那么容易。
虞灵本来就是虞家的人,他们虞家敢对他父亲如此,这虞灵自然也好不多哪里去,孰是孰非,想必等下他就能知道结果。
几个回合下来,虞灵已经处于下风,而旁边的虞元,似乎隐约察觉到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是暗器。”当虞灵转换招式的时候,早已经知晓这一切的虞元,一眼便识破她的手段。
叶倾城本来就没啥心眼,就连虞灵什么时候,会去转换招式的话,恐怕都丝毫不知。
可恰恰就是这一点,正是令人致命,若连这危机都不知晓的话,还不知道会有何事发生。
“大小姐,你小心你后面,别被人偷袭了之后,还不知道发生啥事,你竟然要教训她一顿,怎么能给她有乘之机。”
见叶倾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虞元都有点心有力而力不足,如此简单事情,她要是都看不明白的话,到头来,吃亏的也终究是她。
“虞灵,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卑鄙小人,当着大家的面,想要使出阴招获胜,看来你真的是为了能赢,真的是可以不择手段。”
“一丘之貉,我虞灵想赢,靠的是方法,你知道你们为啥一直都赢不了?就是因为你们的脑袋不太开窍,就你们这种人,想要提升实力,恐怕不太可能。”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话的时候,还敢这么理直气壮的话,除了她虞灵之外,想必没有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竟然连同门都敢暗下杀手,就你这种人,又有什么资格能待在这炎阳学院,就因为你通过考核,自以为无法无天了不成。”
最近一直被长老给洗耳,若有弟子出现对同门暗下杀手的想法,以炎阳学院的规矩,直接是被敢出学院。
如此阴险之人,根本就不适合在炎阳学院继续修炼,倘若这种人都能一直待在炎阳学院的话,哪些慕名而来的人,恐怕最后的结果,只会让人寒心。
“叶晨,本小姐和你说过几遍了,这事情我自己就能处理好,不需要你的帮忙,你还是老实站在一旁!省的她说我以多欺少。”
“可是…她都已经出了暗器,你再不小心一点的话,很容易被她暗器所伤,我也是为了好心提醒你一下,你不要为了赢,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
虞元实在不知道这叶倾城争强好胜的性格,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单单就是这一点的话,日后定会被有心之人给算计,吃亏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都快给我住手,还有没有把炎阳学院的规矩给放在眼里,大庭广众之下,聚众斗殴成何体统,一个个给我面壁思过去。”
就在虞元认为叶倾城快要吃亏的时候,一道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这次虞元仔细看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这炎阳学院,竟然会有如此年轻轻轻的长老。
见到这一幕的时候,虞元硬是愣了一会,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位女长老,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那个院的弟子,知不知道擅闯炎阳学院女弟子的住处,应该受到怎样的惩罚。”
“长老,我只是路过而已,你不能因为我凑了一下热闹,就说我做了什么事情,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一下她们,我有没有做出什么坏事。”被人抓到一个现成的,虞元依然还是要去解释一番。
毕竟真按照炎阳学院的规矩处理。话,他能不能安然待在这炎阳学院修炼的话,怕是另外一回事,反正只要没有人,指正他的话,死活都不承认,不信这长老会对他做啥。
“你们看什么看,还不快面壁思过去,你给我过来,就让本长老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竟然会给你有机可乘的机会。”
“长老,他只是路过而已,希望你能从轻发落,不要对他重罚。”
让虞元没有想到的事情,在这长老面前,叶倾城似乎没有一点小脾气,反倒很畏惧这长老,这让虞元更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位长老,竟然有这能力。
“他要是违反了炎阳学院的规矩,我自然会秉公办理,要是没有违反规矩的话,我也不会去为难他,你们还是按照我说的去做,天黑之前,要是没有去面壁思过的话,明天的修炼任务加重。”
一盏茶的功夫,等虞元再次反头的时候,竟然一个人都要,“这…就没人了,是不是太快了。”
“你还愣找做什么,她们竟然都已经走了,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不是应该老实交代,还是你想要到院长哪里,说出你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虞元算是明白这长老的意思,敢情私自问他 真出现啥问题的时候,她直接一个人去解决,也省了不少的麻烦。
“长老,你看你长的这么好看,应该不会不通情达理吧!我真的是路过的,你要相信我说的话,都已经这个地步了,我没有必要去骗你。”
要不是因为躲避那长老,他怎么会往这地方走,不过这炎阳学院果然有点晕,明明他在东道院这边,竟然能找到叶倾城住的地方,还真的是缘分。
“你别给我花言巧语的,还不快给本长老老实交代,你到底来这里有何目的,你身上所穿的服饰,倒像是东道院那边的弟子。”
“长老,你竟然都已经看出我的身份,应该能知道,我是这炎阳学院的弟子,绝对不是混入其中的,你现在应该要相信我的清白,我真的没有做什么,为啥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
虞元他现在脑海里面能够想到的词,他几乎全说了一遍,最后这长老会不会听他说的话,只能听天由命。
毕竟落在这女长老手里,也好过落在东道院那长老的手里,只要他一回去的话,没准这长老又再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