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宗要是真的追溯一下的话,至少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最为奇怪之处,在玄天宗消失的时候,这天星宗,竟然崭露头角。
玄天宗和天星宗,原本没有处在一个水平线上,可玄天宗消失之后,这天星宗却悄然的崛起。
“小子,不管你是不是预言之中,所提及到的人,我们天星宗的名声,绝对不允许你去诋毁。”
他们天星宗在五行世界,已经屹立多年的时间,就算修炼资源的话,底蕴也是非常的雄厚。
定不是一些不流门的门派,可以去比拟的存在,如今败在虞元手里的时候,自然心有不甘。
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子,却展现出惊人的实力,这要是换做其他人,恐怕不会出现这般情况。
“就凭你们这帮人,恐怕实力不允许,想要去对付我,只怕我给你们机会,你们也未必能知晓。”
不是虞元故意去贬低天星宗弟子的时候,而是和他们交手之后,才知道他们顶多也就是虚张声势而已。
好好和他们商量一下的时候,等换成不重视,直接忽视他的存在,等真正伤到他们的时候,才知道已经为时晚矣。
“未必知晓实力?这倒不至于吧!没有灵珠在你身上,想来你也不会出现这种现象。”
灵珠对他们天星宗来说,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虞元,轻易去使出灵珠来。
仅仅先前两枚灵珠所散发出来的威力,已经够让人震惊,倘若其他几枚灵珠都齐聚的话,这威力可想而知。
“与其担心灵珠在不在我身上,倒不如担心一下,你们有没有这实力,能撑到你们长老到来。”
他虞元可不会再这样等下去,给天星宗弟子时间,便是给他找麻烦,一下就能解决的事情,没必要把事情,弄得更麻烦。
“小子,你死定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天星宗长老的实力,要是他前来的话,你定跑不掉。”
“压根就没打算跑,我除了看到你一直依靠的大师兄,在我面前没有招架之力,至于救你的长老,硬是没发现。”
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虞元多时,他来到五行世界的时候,宗门中人,倒是遇到不少。
可世家的人,却是少之又少,根据他的了解,在五行世界之中,不管是哪一个灵域,怎么都是有着世家的人存在。
现在他所待的火灵域,至今都没有出现过,就连水灵域的人,他似乎也没有见遇到过。
“青衣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五行世界,不见一个世家的人出现,总是见到宗门中人,就连你们玄域的人,也很少出现。”
玄域的人,虽然比较神秘一点,可若五行世界,发生什么大事的话,按理的话,应该不会袖手旁观才对,可如今这局面,似乎没有见到一个玄域的人出现。
“玄域的人,并非没有前来,只是他们所处的地方,也是截然不同,换句话说,要是我存在的地方,他们应该不会出现,毕竟我也是玄域中人。”
没怎么见到世家的人,总是遇到宗门中人,给虞元的感觉,也是属于不尽相同,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说你们天星宗的弟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长老还来不来了,给你们机会,都未见你们长老前来,看来连你们长老,都不打算去插手此事。”
面对虞元的质疑,天星宗几名弟子,既然无言以对,他们并不能反驳,因为对他们来说,直到现在都未曾见到过这长老。
天星宗的长老,到底有多厉害,恐怕只有他虞元去试一试,才能知道真假,现在这情形,估计有点难办。
“臭小子,你要吃亏了,其实天星宗并不是因为巧合 ,才会一举成为和玄天宗齐名的宗门,这之间还是有些渊源的。”
天星宗见到玄天宗的令牌,会出于本能反应,产生出畏惧的心理,这是属于正常的现象。
当年五行世界叱咤风云的宗门,也许会因为时间的缘故,这宗门的名字,在这地方已经没落。
可好歹也有着百年的历史,只要玄天宗的令牌一出,定能畏惧到所有人。
“老师,你不就是想要说,这天星宗能创立到现在,都是因为天星宗的天星剑法,只要他们使出这剑招来,我就没有招架之力。”
“臭小子,你知道的还是挺多的,天星剑法讲究的就是多变,好在这些弟子,都不知道精髓,真遇到宗门长老,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实力,真的能去抵挡?”
他虞元还真对天星宗的天星剑法,没怎么期待,只是有一点,并不是很明白,世家的人,到底藏身在五行世界何处。
此时的虞元,基本上都是处于非常崩溃的状态,为啥他想要找一个世家歇息一下,似乎都不太可能。
“你要是想要找一些隐世的家族,只怕比玄域的人,还难以去寻觅,至于其他世家的话,估计只有其他三灵域,你才会遇见。”
五行世界之中,实力相对较弱的地方,便是水灵域和火灵域,而其他三个灵域,似乎都没有人,踏进过这两个地方。
要说真正能吸引其他强者前来的话,便是水灵珠和火灵珠,所释放出来的威力。
仅仅依靠水火灵域的人,他们并不能一下就释放出惊人的力量,连虞元自己都不知道,最后既然会因为他的缘故,导致水火灵珠相互碰撞的时候,造成一股强有力的冲击。
也正是因为这股强大的力量,直接把其他三灵域的人,都为此事前来。
“小子,你不要太得意,刚才我已经传音给我们长老,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定会出现,现在你向我们道歉,没准还来得及。”
“既然来了,就请出来相见,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你们宗门的弟子,对你可是思念甚佳。”
就在虞元准备着手对付天星宗长老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把他给锁住,而虞元也感觉到,这人身上的气息,和天星宗其他弟子身上的气息,极其相似。
“你…就是预言所提及到的人?今日一见,也没见你长了什么三头六臂,还以为你多厉害,只不过是被人吹嘘的厉害而已。”
天星宗的长老,因为本身天赋的缘故,有着三种不同的属性,这在五行世界之中,已经是属于极为罕见的存在。
也正是因为天星宗的长老,有着三种不同的属性,能让天星宗,经过岁月的摧残,还能屹立不倒。
“你不用管我是不是预言的人,只要你知道,自己是天星宗的长老就行,我等的就是你,可算是把你等来了,你直接出手吧!”
虞元的一席话,直接把站在一旁的长老,完全给弄蒙圈了,他并没有听错,想要挑战他的人,就是预言中人。
可在天星宗长老看来,他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倘若真的和他交手的话,怕是一点意义都没有。
“长老,你咋不出手,是嫌弃我实力不行,还是觉得我不能对付你们天星宗其他弟子?你要知道,现在你们天星宗弟子的性命,可都在我手里掌握着。”
“不不不,你理解错了,和你交手的话,我要是真的认真起来,岂不是以大欺小,我身为天星宗的长老,可没有这癖好。”
天星宗的长老,会不会去礼让他,对虞元来说,基本上是属于不管用的情况,反正天星宗长老出手,他迟早也会出手。
他会给天星宗长老机会,也不为别的,就是想要交手一番,试试他的实力怎么样。
果然没有等天星宗长老反应过来的时候,虞元直接一招过去,正中他的脸颊。
“小子,你竟然给我玩阴招,我一再礼让于你,你既然不知悔改,还屡次对我进行攻击。”
“我可从来就没有让你礼让过,只是让你出手,你自己不想出手,还怪我来了,你这天星宗的长老,就这样当来的?”
虞元出招的时候,从来不会按照套路出牌,要是一味的出手,怕只会合了天星宗长老的意思。
出其不意的制胜,才是虞元最喜欢去做的一件事情,和天星宗长老谈条件的话,基本上是属于不用去理会。
“天星宗的名声,不允许任何人去诋毁,就算你是预言中人,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在我面前,敢如此的嚣张。”
“长老,你…先等一下,别急着和他出手,他手里有玄天宗的令牌,万一他使用令牌对你做啥,你就遭殃了。”
玄天宗的令牌,会有何妙用,身为天星宗的长老,自然对此事了如指掌,只是他更加相信,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定不会有这样的实力。
“有没有这样的实力,等下你试一下,不就知晓了,很遗憾的告诉你一句,不听你门下弟子的话,可是会遭殃的。”
天星宗长老对他出手的瞬间,虞元并没有有意躲闪,反而直接使用起令牌。
但凡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便能启动令牌的力量,“这…不可能啊,为啥你会使用玄天宗的令牌,除非你…已经是…”
“玄天宗的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