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叶倾城没有想到的事情,她会出现在这地方,竟然会是南宫琼背后搞鬼,不然的话,以他现在的情况,应该正在和涟漪派的弟子决斗。
“大小姐,现在不是计较这么多的时候,你要是想要去帮忙的话,现在可以赶过去试试,至于这南宫琼就交给我来对付。”
“臭小子,你一个人能行?这南宫琼看起来就是诡计多端,本小姐我在他手里,都已经中了招,你难道也想去试一下?”
南宫琼从出现到现在,就没有给过叶倾城好感过,不是诡计多端的话,就是别有所图。
“你们两个谁都走不掉,没有我的允许,你觉得能从这里离开?当我不存在?”一旁的南宫琼,见他们正要离开都时候,便想要出手去阻拦。
“南宫琼,你还别说,就你我们还真没把你当回事,要不是你抓了她,我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一直未出声的虞元,也在这一刻,把声音传了过来。
以虞元现在性格的话,应该准备去和涟漪派的弟子去斗个你死我活,不能任由他们乱来。
倘若炎阳学院真的不复存在的话,他待在这地方的意义,似乎也不大,更何况有人想要觊觎炎阳学院,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你们都愣着做什么,身为南道院的弟子,就应该把他们给拦住,不然他们乱来。”
“老大,可是有一点,我始终不明白,我们明明是炎阳学院的弟子,你这样做的话,岂不是帮涟漪派的弟子,你让我们怎么去做人。”
虽说他们南道院的弟子,和其他弟子都是不什么和谐的情况,可是孰是孰非的情况之下,他们还是能分清楚事实,不会乱来。
“你瞎说什么,老大要我们做的事情,你直接照做就行,哪里来的多嘴,你要是再有异心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身后南道院的弟子,便来到了说话的弟子身边。
可对于虞元而言,这名弟子应该是属于看清楚事实真相,不想因为涟漪派的事情,而让去背上骂名。
来到炎阳学院修炼的话,确实不假,可若日后下山的话,被人说出联合其他门派对炎阳学院出手的话,恐怕日后也抬不起来。
“南宫琼,你仔细听听,一个南道院的弟子,都能认清事实,而你却要与我们炎阳学院为敌,明显一开始就没有向着我们炎阳学院。”
“叶晨,你给我闭嘴,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在这里和我指手画脚,我来到炎阳学院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待在什么地方。”
炎阳学院所给他的一切,他南宫琼定要加倍去讨回来,如今他也只不过是来讨债而已。
他要把绊脚石都给一一的清楚掉,谁也不能阻拦他对炎阳学院的报复。
“怎么,难道你们身为南道院的弟子,都要为南宫琼去赴死不成,你们可要想好了,帮助南宫琼的话,会一直背上骂名。”
“你们要是趁早回头是岸的话,没准炎阳学院的长老,不会去对你们惩罚,不然晚点的时候,可能就遭殃。”
虞元可不想要去四处去树敌,南道院弟子的实力,在四院之中,还是比较厉害的存在。
要是他们良心发现的话,南道院的一些弟子,有一半的人过来的话,虞元定能让他的计划,顷刻间被他破坏。
“你们别给他洗脑了,只有跟着老大才有出路,如今处在什么局势的话,你们应该一清二楚,若是有人有二心的话,休怪我们不客气。”正欲有弟子要上前说话的时候,也被这声音吓的不敢开口。
而一旁的虞元,自然能发现一丝的蛛丝马迹,如今这情况,应该很明显,缺的就是有人带头。
一旦有人起了一个带头作用的话,定会有人反水,虞元还是能察觉到,这南宫院的一些弟子当中,还是有人不太喜欢南宫琼的做法。
他们可以去做些其他事情,只是要是对付炎阳学院的话,怎么都做不到,毕竟都生活了一段时间。
若从来就没有来过这地方的时候,倒是啥也不会想,可越是如此的时候,心情却异常的复杂起来。
“叶晨,你休想把他们给迷惑,只要我人在这里的话,南道院的弟子,绝对不会向着你,到时候鹿死谁手的话,恐怕还不一定吧!”
“南宫琼,我看未必,你如此的做法,已经让南道院的弟子心里不是很满,已经违背了他们的初衷,他们的初心,可并非如此。”
身为炎阳学院的弟子,他们有一点,应该是很明白 ,能进入到炎阳学院修行的话,应该算是非常不易的事情。
倘若他们一意孤行的话,日后所背负的骂名,恐怕并非如此,正式因为这一点,虞元才想要去试一下。
能不能把南道院的弟子,全都给说服,就看他们对于炎阳学院的决心,若一直跟着南宫琼的话,那就只能另当别论。
“你们都给我告诉他,我南宫琼有没有让你们做出有违背你们初衷的事情来。”南宫琼随即对身后的弟子说道。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回答南宫琼的弟子寥寥无几,而虞元已经能猜到,他并没有猜错。
南道院的弟子之中,已经有不少人,对于南宫琼所做的做法,并不是很满意。
“你们一个个都怎么了,都已经是关键时刻,把老大对你们的好,都忘记了不成,如今却要帮助一个外人。”
“他们并没有忘记南宫琼对他们的好,只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作出了最好的选择而已。”
若他们一意孤行下去的结果,也只有一个,那便是和他们炎阳学院的弟子为敌,恐怕没有人愿意去看到这一幕。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选择,愿意和炎阳学院一起并肩强大弟子,可以向前一步,来到什么这里,如今涟漪派的弟子,正在炎阳学院交锋,身为炎阳学院的弟子,我们岂可坐以待毙下去。”
“我…”虞元声音一出来之后,便有弟子开始摇摆不定起来,似乎对于虞元说的也不无道理。
“叶晨,你…个卑鄙小人,竟然使出这招。”
“卑鄙?只不过是人心所向而已。”虞元的声音,又再次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