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连他父亲的实力都信不过的话,叶倾城就不会待在这地方,虽说他父亲很少真正出手过。
可就刚才的情形来看,三位老者似乎和他父亲是老相识,不过并不是他父亲的对手。
“女娃娃,你可得考虑清楚了,一旦打答应我们的事情,可不能随意的反悔,就算你父亲在这地方的时候,我们都不会轻易的去放过你。”
三位老者可是深知他们所需要面临的人,到底是谁,这次他们的对手,可是号称是叶天帝的人,他们三人还没有绝对的胜算。
不过凭他们三人的实力,倒是可以去抵挡一下,如此一来的话,倒是能省去不少的周折。
“你们就这点实力?似乎并不像是我认识的人,以前你们的那股劲都去哪里了,我都还没有出手,你们就一点力气都没有?”
“什么,你…竟然还没有使出全力,叶天你是不是隐藏实力,还是瞧不起我们三人的实力,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倘若叶天真的隐藏实力的话,以三位老者的实力,根本不能和他去匹敌,虽说没怎么出手过,可会出现什么情况,谁也不知晓。
“三老头,看你们的模样,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和我父亲对抗,以我父亲现在的实力,对付你们的话,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对于她父亲的实力,叶倾城还是挺有信心,只不过三位老者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时,倒是有点高估他们。
毕竟三位老者针对炎阳学院的时候,那股气势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恰恰就是因为这股气息,给叶倾城的感觉,也是完全不一样。
他们炎阳学院的长老,在他们面前,也不过是蝼蚁一般,只不过如今他们的对手,并不是别人,而是他的父亲。
“女娃娃,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父亲倒是什么手里,你可以亲自去问他一下,能在他手里去撑过几回合,已经算是不容易的事情。”
叶天帝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既然能被人叫称叶天帝,背后自然有着不一样的经历,不然谁会有人愿意去叫他叶天帝。
“三老头,你们败了就是败了,不要和我们扯些没用的,至少在实力,你们确实不如我父亲。”
早在以前的时候,叶倾城就曾经听说过他父亲的名声,不过他父亲的实力,到底强大到什么地步的时候,他倒是没有听人去提起过。
“倾城,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眼前的三位前辈,虽说他们的实力不如我,可对于你而言,还是很有帮助的。”
“你们三个,之前答应我的事情,可还算数,这次比斗输了的话,就要去听我女儿的差遣,不知你有何怨言。”
“叶天帝,你不用特意去强调一下,我们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愿赌服输的道理,我们还是懂的,就不n劳你再多说一句。”
三位老者的脸,早已经拉了下来,本来还想要去逞强一下,却不曾想到,出现一个叶天帝,他们硬是啥也没做到。
等三位老者回复他之后,叶天并没有多说几句,便消失在黑暗之中,而一旁的叶倾城,并没有对此觉得有啥不对劲,反而是很正常的事情。
能遇到他父亲一面的时候,对于在炎阳学院的叶倾城来说,已经算是不容易的事情,不然也不会有后事发生。
“三位前辈,刚才我父亲说的,想必你们都有听闻,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女娃娃,我们都是愿赌服输的人,怎么可能会言而无信,日后你要是有什么差遣的话,我们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此时的虞元,对于外界所发生的事情,却完全不知,要是知道叶倾城平白无故多了几名灵泉境强者作为帮手,还不知道会怎么想。
虞元他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专心把他的心思,都放在怎么去吸收寒池里面的能量,才能彻底的得到利用。
“老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为啥我在寒池运转起五灵功法的时候,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经脉逆行的时候,倒是不会觉得有啥不一样,可偏偏这经脉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时候,才是虞元最为郁闷的地方。
“臭小子,这都是因为你太过急躁的原因,我事先的时候,不就和你说过,绝对不要出现这情况,不然后面的事情会很难办。”
如今虞元在寒池所遭遇的事情,定是因为长时间不能突破,所造成的缘故。
“老师,你就先别说后果,你倒是告诉我一下,有没有挽救的方法,我可不想因小失大。”
好不容易才修炼出来的五灵之气,倘若因为寒池的事情,害他不能修炼的话,才是极为头疼的事情。
“办法倒是有一个,至于能不能成功的话,还是要看你的造化,如若成功的话,恐怕你就能夺天地之造化,可若失败的话,你的代价也是较大的,你确定还要去试一下?”
“老师,我现在这情况,但凡只要有一线希望的话,都是想要去试一下,如此一来的话,倒是能省去不少麻烦。”
对于较为麻烦的事情,虞元还是不想去弄的太复杂,不过对于夺天地造化一事的时候,倒是不能太过马虎。
“臭小子,那你可要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便要心无杂念,什么事情都不要去想,如此一来的话,才有婉转的机会。”
其实修炼一事的话,说的较为简单一点,就是和天地夺造化,要是胜利的话,所获得的东西,也是比常人要多不少。
就在虞元全身心去投入到修炼之中的时候,炎阳学院又有大事发生。
“三位前辈,你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吧,你们不打算走了,还要待在这炎阳学院不成。”
“怎么,难道你有意见不成,以你现在的实力,就算真正想要去和抵抗的话,似乎也做不到,我们只是不想和你计较这事。”
莫不是看在叶倾城面子上,对于执事长老所提出来的疑问,三位老者可不会去给他们面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是不是有点太委屈你们了,毕竟炎阳学院不是久留之地。”执事长老的声音,又再次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