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宗,门山境内。
自从李铭下山之后,沧澜宗就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山脚下,几位弟子在搏斗拼杀。这样的情况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王师兄,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有一人朝他叫道。
“王师兄,你我贵为同门,难道一定要这样苦苦相逼吗?”其中一人回答。
“弱肉强食,物竞天择。”王洪波看着他们,“要怪就怪自己太弱了吧!”
眼中浮现出一抹冷意,玄气振荡。
“白鹤拳。”
“虎熊掌。”
两人不甘示弱,皆是运起玄气朝王洪波杀了过来。
“喝!”王洪波一拳轰出,不过一拳就将两人的合击打退。
“奉劝你们一句,自己交出玄灵币来,也免得受了皮肉之苦。”
他冷冷的看着两人,拳头紧握,身后隐约有一尊兽灵出现,“如果你们还想打,下次可不会在手下留情了。”
两人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不甘心三个字。都是自觉掏出了十枚玄灵币放在身前的地上,“师兄,这些够了吗?”
“你们走吧。”话音才落下,王洪可的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且慢。”李铭缓步走上来。
听到这声音,王洪可立刻想起了一人,不由得面色一沉。
“李师兄。”王洪波身子微微一拜。
“李铭?!”
两人听说这个名字,那个传奇一般的人物。
“洪波师弟,许久不见了你这一尊兽灵看着越发凶悍了。”李铭的目光凝聚在王洪波身后的那一尊虚幻的兽灵上。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王洪波看向李铭。
“哦?”李铭看着他,“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宗门发生了不少事情。”
“确实发生了不少。”王洪波看眼身后的那两人,“我可不记得他们跟你有什么关系。”
“确实没关系。”李铭道,“能否将玄灵币还给他们?”
“幼稚。”王洪波拳头紧握,“玄灵币到了手里,可没有还这个字。若是想要,那就从我手里抢过去!”
李铭往前两步,“师兄还是像以前一样呢,就是不知道实力相对于以前如何?”
“喝!”
王洪波拳头紧握,身上玄气凝聚,一股极为强大的压迫感生出。
“兽法,妖变!”
身后的镇灵射出一道玄气,打在王洪波的身上,肌肉瞬间膨胀了一圈。整个人的块头看着宛如小山一样,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
“不遗余力吗?”李铭笑了下。
“虎啸!”
一拳轰出,李铭步子一沉。
地面随之出现一个小坑,仅是拳风就有如此威力。
站在一边的两人都是吸了一口凉气,仅是拳风就有如此实力。若是这一拳落在两人身上,身死道消没得悬念。
“序法,盾。”
李铭身前,一面厚厚的盾出现,
拳头落在上面,劲风散开,好似一道冲击波。
盾牌出现一道道的裂缝,轰的一声,盾牌碎裂。
“五征拳其一,人征杀。”
浓烈的杀气随着拳头的轰出而冲出去,仿佛脱缰的野马肆虐着周围的一切。
砰砰砰——
王洪波后退几步,眼神阴寒到了极点。
“可,可恶,我不信!”
玄气凝聚,王洪波的右拳上,浓烈的玄气波动传来,厚厚的玄罡好似铠甲一般覆盖住了整个拳头,这一却的力道下去,他有信心即便是真灵境强者先要硬接下这一拳,也要考虑二三。
李铭深呼吸一口气,眼中有着点点银光闪烁。
“序法,镇。”
王洪波只觉得一股莫大的压力遽然袭来,身子一瞬间没保持好平衡,一个不慎倒在了一边,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李铭不足二十寸的地方。
一浅浅的坑洞出现,玄气也跟着散去。
“你的力量很强,但如果打不中就没有意义了。”李铭说着,他从容从他身边经过。
“你,你。”王洪波挣扎着,眼中的愤怒和不甘心仿佛火焰一般熊熊燃烧着。
“啊啊啊啊!”
玄气再度凝聚,王洪波身子一震。肌肉青筋暴出,他在试着用蛮力挣脱序法的束缚。
“镇!”李铭再一次吐出一个字。
比之刚才更加强大的压力袭来,王洪波身子一沉,整个人随之到了下去。
身子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他彻底的输了,他清楚地感觉道,自己和李铭的差距越来越大。
这中间就像是鸿沟一般,怎么也跨越不去。
李铭从他腰间拿走储物袋,王洪波看着储物袋被拿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你们被拿走了多少?”李铭说着,很轻易的破开了储物袋。
“里面的玄灵币足有上千之多。”
“十个。”两人互看一眼,他们本想多说的。可一想到日后,可能引来报复,还是老实的说了十个。
拿了二十块玄灵币出来,丢到两人面前。
“你们的玄灵币。”
“谢,谢李师兄。”两人拿了玄灵币,立刻离开的此地。
直到李铭散了玄气,王洪波才从地上站起来。他面色阴沉,准备远去。
“你不要玄灵币了吗?”李铭看着他的背影。
身子一顿,王洪波拍了拍身上的道袍,“你赢了,那就是你的。”他拳头紧握,“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会抢过来!”
“给你。”李铭一把将储物袋丢了过去,“以后别做这样的事情了。”
储物袋中足有上千玄灵币,有此可见有多少外门弟子遭受了他的毒手。
“你这是在教训我吗?”王洪波看向李铭。
“你觉得呢?”
王洪波走过来,“你给我听着!”
“我没有你那样的天赋,也没有你那样人脉。”他用手指着自己,“我不是你!我不能以一己之力挑战整个外门,更不可能在玄壹师兄手底下走过一招。”
“我也做不到,解释许沐晴师姐。”他大声说着,“跟不会在大殿上许诺,三个月后挡住许师姐三招。”
“不是每个人都是你!”
王洪波说,“你知道外门弟子要怎么一步步爬上去吗?”他说着,拳头紧握。
“拳头,只有拳头能够帮我们爬上去。”他继续问,“你知道我们变强的方法吗?”
“在外门,只有两种人,踩着垫脚石上去的人,以及成为垫脚石的人。”他问李铭,“你觉得我是哪种人?”
“我知道。”李铭说。
“那就别再这里装好人了,你跟我们没有区别。只是你很天赋!”王洪波道,“就连宗主和长老都看好你。”
李铭拿了一般的玄灵币,“还给你。”他将储物袋丢了过去,“我拿走了一半。”
“这算施舍吗?”王洪波问。
“你欠我一个人情。”李铭说。
王洪波犹豫了一会,他捡起了地上的储物袋,这个人情他没有理由拒绝。他想要变强,想要成为内门弟子,玄灵币是不可少的。
“我记住了。”
李铭去了内堂,王家大公子还在外面等着呢。他需要去找个人,白鹤师兄。
不知不觉中,李铭回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宗门。几乎人人都知道了李铭回来。
路途不少人看见李铭,都开始切切私语。
自从成了镇灵境之后,李铭的身体也像是再一次被洗经伐髓了般。感官更加敏锐。
“我找白鹤师兄。”李铭走入内堂,他的目光落在一名正在扫地的弟子身上。
“白鹤师兄正在厢房见客,我这就去通报。”弟子说着,不敢怠慢,丢了扫把便朝厢房走去。
三个月的时间不过弹指之间,对于修士来说也就是几日罢了。
李铭的威严在外门之中依然存在着,能打造出那样的神话,恐怕就是想让人忘记都难吧。
不多时,白鹤从里面走出来。
“李兄,许久不见。”白鹤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容,“你若是再晚来几日,恐怕我们就真的以为你死了。”
“怎么说?”李铭问。
白鹤有些惊讶,“你还不知道吗?”
“如今宗内盛传,李铭在外门试炼中去世了的消息。”他笑了笑,“算了,你人站在这里,那些谣言已经不攻自破了。”
“我听说你在厢房接待客人,我没有打扰你吧?”
“不过是些小事。”白鹤继续说,“走吧,许久没见了,定要好好聊聊。”
“算了吧。”李铭想起了宗门外面的王龙玉。
“此次出去试炼,我看见一人,自觉地有些天赋。”李铭压低了声音,“不知道白鹤兄有没有办法弄来一个外门弟子的名额?”
“这?”白鹤笑了下,“李兄,这不合规矩,你知道的。”
“就不能宽容一下吗?”说道外门弟子,李铭又想起了紫寒,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这样,你先让他入宗修炼着,再有两年就是弟子招收,那个时候可以做点手脚。”白鹤笑了下,“这事可不能外说啊,不然我这头顶的乌纱帽可保不住了。”
其实这样的事情,在宗门算是人尽皆知。
便是不用两年,按照白鹤的手段也能帮李铭,弄两个名额出来。
只是嘛,潜规则这种东西,用的越少越好。知道的人越少也越好。长老们虽说睁只眼闭只眼,可他们始终不是傻子。
一旦震怒,谁也无法承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