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妍,有句你应该听说过吧,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之前是我低估了邵峰对你的感情,才导致计划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但你真的以为我的计划一点作用都没有吗?呵,你太天真了,今天这件事过后,邵峰一定会怀疑你,连带之前发生的一切。”
“到时候,就算没有证据,他也会认为是你推我下楼梯,是你暗中为自己谋取钱财,是你故意谋害了你们的孩子,甚至连他对你的感情都会怀疑。”
“他会觉得你一直在欺骗他,一旦他这样认为,你觉得你们两个还能够继续下去吗?”
“至于你们会有怎样的下场,就算不用我说,你我应该很清楚的,不是吗?”
苗素琴说到这,笑了笑,伸出手在苏心妍的肩头轻拍了一下,“我说过的,靳邵峰只会是我的,与我作对的人,我是绝对不可能放过的。”
苏心妍恨恨地瞪着她,气的牙齿都是疼的。
“苗素琴,你身为天后,表面端庄娴熟温柔可亲,想不到背地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卑鄙无耻。”
“苏心妍,这可怪不得我,本来你听话乖乖地离开邵峰,或许我会考虑放你一马,但是现在……太迟了。”苗素琴望着苏心妍,目光陡然变的狠厉起来,“就算你现在离开靳邵峰,我同样不会轻易放过你。”
淡淡的语气,却透着浓浓的威胁。
苏心妍有种被饿狼盯上的错觉,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苗素琴说完,扭头上车扬长而去,苏心妍在原地愣了一分钟才失魂落魄的离开。
接下来的两天苏心妍一直待在别墅没有出门,靳邵峰再也不曾来过。
这一天傍晚,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涌出一块巨大的乌云,世界陡然阴暗下来,苏心妍站在窗前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直觉一场暴雨即将来袭。
不一会,狂风呼啸,豆大的雨点倾斜而下,打的玻璃窗噼里啪啦直响。
苏心妍正要往屋子里去,远远的,看到雨幕中划过一道亮光,在别墅门前停住。
难道是靳邵峰回来了?
苏心妍眯着眼自己一瞧,果然是熟悉的迈巴赫,她心底一喜,正准备去门口迎接,却发现迈巴赫车后仍旧有几道亮光,她顿住脚,莫名心慌。
门打开,迈巴赫当先驶进别墅,随后又有几辆车子依次驶进。
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了,苏心妍拧着眉头往客厅走去。
刚下楼,客厅的门便“嘭”地一声被人重重推开,许久未见的靳邵峰大步走进,径直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苏小姐。”罗晋看到苏心妍,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罗晋之后又有六七人走进,这些人进了客厅却不落座,站在靳邵峰面前的空地上,神色紧张又不安。
“罗秘书,这些客人是……”苏心妍扫了一眼,却发现没有一个是认得的。
罗晋面上掠过一丝惊疑,不过却一闪而逝,他看了一眼靳邵峰,依次介绍起来。
“这位是ML集团下属分公司的王总,这位是分公司销售部的杨部长……”
经罗晋如此介绍,苏心妍顿时就明白了,这些人都是ML集团分公司的职工,客户,还有房管局的领导。
用脚指头想都猜的到,这些人一定是靳邵峰找来与她当面对质的。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因此并不惊慌,只是没想到靳邵峰会如此地兴师动众。
“来即是客,大家别站着了,坐下歇歇,我让人去泡茶。”等到罗晋介绍完,苏心妍大大方方地招呼众人就座,又吩咐佣人去泡茶。
大伙客气地说谢谢,但慑于靳邵峰的虎威,没有一人敢就座。
苏心妍暗吸了一口气,扭头望向坐在沙发上默然不语的男人:“看样子,事情已经调查结束了。”
靳邵峰凉薄的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悠悠开口:“这些人,你之前应该见过吧?”
“没见过。”苏心妍果断否定。
“是嘛?”靳邵峰轻声冷笑,“这么装,不累吗?”
苏心妍拧了眉头:“怎么,你不信我?”
靳邵峰没理会她,径直自口袋里取出一根香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事到如今,他同样有些搞不懂她在想些什么了,证据已经确凿,为什么她还抵死不承认?
“罗晋。”烟抽到一半,靳邵峰忽又开口,“把东西拿给她看。”
“是,靳总。”罗晋应了一声,转而走到苏心妍面前,将手机递给她。
苏心妍接过手机一瞧,才发现是一段视频,视频有些模糊,而且有些杂乱。
有时是在高档餐厅,有时是在建设大厦,有时是在银行,场景不一,乱七八糟,似乎是剪辑拼凑起来的。
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段视频中屡次出现她的身影,一同出现的还有在场这些素不相识的家伙。
苏心妍一脸惊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从来没有与这些人见过面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视频?
难道视频是伪造的?
应该不可能,罗晋做事严谨,他应该是确认过视频真伪的。
那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难不成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苏心妍”?
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苏心妍莫名有些心慌,目光中浮现出一丝恐惧。
“现在知道害怕了?”靳邵峰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他自沙发上站起,走到苏心妍的面前,右手紧紧扣住她的下颌,恨恨地咬牙,“我真没想到你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欺骗我。你知道嘛,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骗我!”
说话的同时,他的右手力道逐渐加重,苏心妍感觉下巴要被捏碎一样疼的厉害。
“你滚开!”苏心妍疼的受不了,边骂边狠狠地捶他。
她没有骗他,这一切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人证物证都在,她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让我滚?呵!”靳邵峰松开苏心妍,冷笑不止。“该滚的难道不应该是你吗?你在我身边演了这么久的戏,现在戏穿帮了,你觉得我还会愚蠢的让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