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天哪,令人惊奇的是你们竟然没有走,让我猜猜是原因,肯定是你们的游艇没有到,还是提前预知了风暴,所以觉得就短短一夜时间肯定到不了陆地,哦,还真是个难题呢!”奥德赛带着点嘲讽的说道,即使在这可能是命悬一线的关头,她依旧打扮得十分精致和那些老贵族没有什么区别,只可惜在他的身上,不见一丝一毫的礼貌和绅士风度。
“看来你对你的游艇很有信心嘛!”叶思思正在为海上是否会产生风暴而担心,根本就不想理会他这小儿科般的挑衅。
奥德赛挑了挑眉,然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亲爱的,我并不惧怕死亡,即使风暴来临,也要死得体面一点,不是吗?”
叶思思简直是服了他这种临危不乱的精神了,赶忙做出来一副赞许的表情说:“是,奥德赛,你十分的厉害,好了吗?可以让我这种平庸的俗人继续看看我是否会在这座一点都不优雅的船上死去吗?”
“哦,你怎么说话实在是太令人伤心了,你这敷衍的一点诚意也没有,毕竟还是我收留了你们。”奥德赛突然做出一份,像圣父一样悲天悯人的形象来,义正言辞的说出自己的歪理。
叶思思是彻底彻底的无语了,他以为这个人只是简单的粗暴而已,然后他还如此的不要脸,她只能提醒道:“我想你忘记了一件事情,如果你不把我给绑来,不会带着危险的海域里的。”
“我妹妹还真是好运,即使我努力的想要把它给弄死了,老是能遇到他的贵人,比如说你,已经救了她两次了,实在是……太过分了!”奥德赛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完这句话,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在整个下午,她再也没有见过奥德赛。
“怎么样?现在情况如何?”叶思思看着欧靖皓有些疲惫的从船舱里面出来,有些紧张的问道。
“现在这不太好了,虽然排水系统还在运行,但有些地方已经松动估计底部是撑不了多久了,你准备这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情况,准备些食物水我们随时准备弃船而走。”欧靖皓的下巴在这短短的时间中已经长出了些清查的胡须,平时那锐利的眼眸,也变得有些力不从心起来。
叶思思听着她这话,知道是有些不好,于是就赶紧翻出一个盒子来把一些药品和吃食都塞到这里面,准备完毕之后,她踮起脚尖,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欧靖皓的嘴角,然后宽慰一般的说道:“没关系,反正我们在一起,你尽力就好。!”
欧靖皓也回吻了过去,这个吻不如平常一般的安静,和顺,而是充满了猎物与猎人之间战斗般的激烈,混合着海水的腥咸,像是要把对方的骨血都融入到一起般,他们很少在外面吻得如此酣畅淋漓,是在向全天下昭告他们的爱情。叶思思舔了舔被咬破的地方,抱住了欧靖皓的腰。
“小心一点,我等你回来。”叶思思有些不舍得,松开了手,然后逼迫自己,进了房间,查看顾婉的情况。
“你还好吗?我们现在遇到了风浪,暂时是不能往前走了。”叶思思用湿毛巾轻轻的擦拭着顾婉的脸,温柔的说道。
顾婉身体好了不少,虽然那时候受了很大的打击,休息了一两天总归也好了,虽然是昨天下午醒了,但那时候意识总有些不清醒。
“那现在的情况就是做游轮可能撑不了多久了是吗?”顾婉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叶思思赶忙从沙发上抽了一个靠枕,垫在他的后面。。
“对,所以我做了应急措施,如果有什么不测的话,就拎着这个盒子直接跳下水去。”叶思思指了指旁边的小木盒,开口说道。
“都是我拖累了你们,不然,昨天,前天晚上就可以走了,现在害得你们也不知道,不知道出不出的去了。”过往叹了一口气,有些后悔的说道。
叶思思微微笑了一下,反而有些后怕的说道:“还好晚上没走,不然,我们那个床,自从邻近港口开来的,也不知多大,如果被那风雨一吹就翻船了,那不是太糟糕吗?”
“说的也是哦,不过还是我拖累了你,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会在这船上,还要受到如此劫难!”顾婉虽然听到了叶思思的话,心里轻松了些,但还是不禁有些愧疚之感。
叶思思去厨房烧水,听见她正自我埋怨的话,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你怎么就这么喜欢别人埋怨你呢,是不是要我骂你一顿你就高兴了?”
顾婉赶忙摇摇头,刚想解释,却被叶思思堵住了话头。
“好了,别说了,这么多话了,来把药给吃了,休息休息,恢复些精神气儿。”叶思思把烧好的水倒出来,然后冲了包药粉,要拿了两颗胶囊就递给了坐在床上的顾婉。
“谢谢你啊,叶思思,对我这么好!”顾婉十分感激的对她眨了眨眼睛,然后乖顺的躺在了床上。
在床上又呆了两三天,虽然也没有发生些别的事情,但雨一直下一直下,实在是下得让人有些心脑,而顾婉也可以下床来,该吃吃该喝喝,即使还发着烧也经常栏杆边上看闪电划过的痕迹。
叶思思虽然劝过多次,但始终一点效果都没有,仿佛没有见过闪电一般,一旦空中划过一丝白光,她就会情不自禁的走出去,去凝望那片无边无垠的空间。
“烦死了,下雨下了好几天了,真是!”,叶思思装了把伞在游艇上,于是两个女人就在游艇,上装了和伞在下面开始了,谈天说地,雨伞给他们建起了一幕雨帘,看起来实在是文雅极了。
“你咋平时不这样,非要等到这这样恶劣的天气,才愿意和我出来聊天说地,怎么了?你也要学那群假装忧郁的小青年?”叶思思看着顾婉那有些不对劲的模样,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