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惠千挑万选的驸马是宣平侯爷的嫡次子,薛学林!
薛家祖上历代都是从军的,立下不少汗马功劳,但自从老宣平侯爷去世后,宣平侯爷家便开始没落,族中便没有在出一个在军中有所作为,靠着祖上封荫过活。
但宣平侯世子到是一个比较上进的,从未放弃过要光耀门楣的念头,去年边疆战事他便主动请缨,虽然表现得并不出色,但也不是很差,至少得到了些封赏,让逐渐没落的宣平侯多了些希望。
原本端惠选中的驸马是宣平侯世子,但是他从小就定了亲事,前两年就完婚了,所以端惠便无奈放弃了,选了两年后,终是将目光落到了薛学林身上,她觉得宣平侯世子都不错,那么作为弟弟的也差不到哪里去。
薛学林自小便不爱习武,只对文学多了几分兴趣,到也有些才情,这些年来因为惯会伪装,在京城里的名声倒是不错,加上长得俊朗,是个谦谦公子,端惠便选中了这个驸马。
只可惜,这个薛学林连他哥哥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端惠千挑万选选了几年,选了一个这样的货色。
宋靖楚看着端惠同薛学林拜别太后,杨伯謇和林皇后,便一脸幸福的坐上马车出宫,朝着宣平侯府的方向去。
她想,端惠的幸福日子也只有这几个月,等她对薛学林爱的不可自拔时,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薛学林流连花丛多年,对付女人的本事多的很,要将端惠这个养在深宫中的公主哄的服服帖帖的,是不在话下的,而且宋靖楚还特地找人教过这个薛学林,让他知道端惠的具体喜好,让他知道如何讨好端惠。
薛学林贪图美色,喜好新鲜,最爱寻花问柳,哪怕对方长得在怎么貌美,都不会只守着一个人,若想他为了端惠一人,放弃外面的花花草草,是压根不可能的,可若是得罪了端惠,让端慧知道他在外面养了那么多的女人,那么他不会有什么下场,还会连累家人。
所以宋靖楚便找人对薛学林说了这些后果,让他陷入恐慌之后,在给他支招,对他说,只要端惠对他爱到不可自拔,对他言听计从的时候,他就不用担心这些了,说不定还能借助端惠的公主身份,得到不少好处。
宋靖楚的计划是挺好的,也可以顺利的进行,可是现在多了一个顾嬷嬷,就有些麻烦了,不过她仔细想过了,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除了要改变自己的算计之外,还要做另外一件事,就是挑拨端惠和这个嬷嬷的关系。
只要端惠不在信任顾嬷嬷,不在对她言听计从,那么端惠还是那个愚不可及,骄傲自大,目中无人的公主,对付起来也就容易了些。
挑拨她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的人,自然也非薛学林这个驸马不可了。
一个是嬷嬷一个是自己相伴一生的丈夫,端惠会怎么选,不用想都知道。
宋靖楚站在城墙上的角楼,看着迎亲的队伍越走越远,渐渐看不到身影了,这才下来,整理一下便出宫了。
端惠大婚,她也幸运的得了三天的假期,又可以睡到自然醒。
不过宋靖楚才回到府上一会儿,便被谢氏叫上,陪她去宣平侯府参加婚宴。
虽说谢氏不爱参加这些宴会,但是这好歹是公主的婚宴,总不能不给面子。
于是乎,宋靖楚换了一身衣服,重新整理了一下妆容,便和谢氏一同去了宣平侯府。
宣平侯府在京城的东边,离杨恪的誉王府还挺近的,只隔了两条街,穿小道也只需要一刻钟的时间。
宋靖楚和谢氏到的时候,宣平侯府外面停着不少马车骄子,宋靖楚一路看去,发现京中不少达官贵人都来了,单从门外便可以看到这场婚宴是多么的热闹了。
将贺礼奉上之后,他们便被迎进了内院,同京中的夫人小姐坐在一起。
宋靖楚刚和谢氏坐在位置上,耳边便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声音。
“哟,本郡主当是谁呢?这不是长宁郡主吗?”
这声音是安平郡主的,也是一个看不惯宋靖楚的人,以前宋靖楚刚刚被封为郡主的时候,安平郡主就看她不顺眼,这几年,她越发的得宠,身份地位不断上升,让也安平郡主对她越发的嫉妒了。
宋靖楚端着笑脸,礼仪得体同她打招呼,“安平郡主好!”
安平郡主上身穿着牡丹红织锦,下身是日光黄绣椅披织毯下裙,细腰曼妙系着古金色丝攒花结长穗网绦,上挂了个百蝶穿花锦缎荷包,称的她腰肢纤细,身段婀娜。
她头上挽着高高的云髻,簪上一支赤金的发簪,旁边还别着一朵红色的芍药,脸上的妆容也格外的紧致,嫣红的口脂,让她多了些妩媚。
这么精心的装扮,相比是花费了不少时间了。
若男人见了这副好颜色,定移不开眼。
只可惜这内院里都是女子,无外男可见她这模样。
“本郡主远远就瞧见了一宽大的身形,还想着是哪家的姑娘怎么没见过,不曾想竟是长宁郡主,也是,这京中像郡主这般身形的女子实属少见,本郡主不该想到别人去的。”
“这多日不见,长宁郡主怎么的身形又宽大了些,到是让本郡主有些吃惊呢!”
安平郡主说完,便捂着嘴笑了出来,笑声银铃,煞是好听,但是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嘲讽,语气里的尖酸,破坏了她整体的美感,让人对她的好感直线下降。
宋靖楚一点儿都不为她说的这些话感到生气,这都几年了,安平郡主次次见了她,都拿她的身材说事,她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一点儿心意都没有,到是让她觉得很没有新意,欺负起来,也没有什么成就感。
“安平郡主说笑,长宁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只是这些日子不见,安平郡主到是清减了不少,看着也憔悴了些,莫不是在为了未来郡马的事情烦忧?安平郡主放宽心,等成了亲,一切都便好的。”
安平郡主的郡马不学无术,没有什么功名在身,只是一个靠着祖上封荫的纨绔子弟,但人长得周正,家底也丰厚,也惯会做些表面功夫,所以当时议亲的时候,很快便定了下来。
定下来之后才发现,他院子里的侍妾通房一大堆,他院子的里的丫鬟几乎都是他的女人。
知道这些后,安平郡主可是十分的不满,一直叫嚷着要退婚。
可是聘礼已下,婚期已定,而且退了婚后,对安平郡主的名声不好,所以安平郡主的父母便不同意退婚,觉得事已至此,她得认。
安平郡主不愿意认,一直在为这事大吵大闹,闹了不少笑话。
现在宋靖楚拿着这事讽刺她,直接就是戳中了她的痛脚,让她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