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周遭有什么算计和波折,宋靖楚和杨恪的感情一直都甜蜜美好。
他们两个之间流淌的情意,谁都能看得出来,旁人见着他们两个如胶似漆的样子,仿佛都能看到他们两个周身散发着粉红泡泡。
让人见了,心中甚是艳羡。
最近这段时间,杨恪的婚假完了,开始回到朝堂上,为杨伯謇处理政事。
而宋靖楚也继续在御膳房当差!
虽然她现在是太子妃了,身份不同了,可不代表这些事情不用继续做,相反她还要继续做,而且还要比之前做的还要好。
她是太子妃,是皇家的儿媳,杨伯謇便是她的父皇,太后便是她的皇祖母,她得孝敬他们才行。
不过因为身份的转变,现在除了杨伯謇和太后之外,没人敢让她准备膳食。
之前虽然也没多少人敢让她给别人做膳食,但是那些高位的妃嫔偶尔还是会让她准备膳食的。
现在她们是不敢在使唤宋靖楚,毕竟宋靖楚现在身份不同。
这日,宋靖楚在御膳房里,给杨伯謇和太后准备午膳,顺道给其他的御厨说一说自己新研究出来的食谱。
正说着的时候,宋靖楚便被门边上搞怪的身影给吸引了。
是柔葭!
她立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在宋靖楚看向她的时候,做了些搞怪的动作和表情吸引她。
宋靖楚被她逗得,没了讲解的心思,便将自己之前记下来的笔记给御厨们传阅,让他们慢慢研究。
等御厨们都散去了之后,柔葭这才跑到她的身边来。
柔葭眼巴巴的看着锅里,问道:“皇嫂,今日做了些什么好吃的啊?”
自从宋靖楚和杨恪成婚了之后,柔葭便很自如的将自己对宋靖楚的称呼改为皇嫂,一点儿都不会觉得不习惯,很自如,就像是在私底下偷偷练习过很多遍一样。
宋靖楚看着柔葭这望眼欲穿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你的那份我早就准备好了,等会儿就可以吃了,父皇最近胃口不好,我给他做了些清淡的膳食。”
“你喜欢吃的膳食,我都另做了一份,有你喜欢吃的酒酿鸭子,清蒸鲈鱼等…再等一会儿就快好了。”
听到这里,柔葭开心的快要蹦起来了,“皇嫂,你真是太好了,有你做我皇嫂真好。”
看着柔葭开心的样子,宋靖楚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
宋靖楚忍不住逗她,“怎么?我以前对你不好吗,我不是你皇嫂的时候,也经常给你准备吃的。”
柔葭笑嘻嘻的说着,“皇嫂什么时候对我都好,只是你成了我皇嫂就是自家人了,这点让我更高兴,我可以时时来找皇嫂,让皇嫂给我做吃的。”
听到这里,宋靖楚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头,道:“你以后出嫁了,可就不能时时过来了。”
柔葭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可不行,就算是出嫁,我也要来蹭吃蹭喝!”
看着柔葭这有点无赖的样子,宋靖楚更是乐的不行。
她们两个聊了一会儿,等给杨伯謇准备的膳食好了之后,宋靖楚便让小太监小心的装在食盒里,让让他们快些送去。
这些小太监是专门给杨伯謇送膳食的,周边还有几个侍卫守着,确保无人没有其他人接近这些膳食,然后对杨伯謇不利。
这是关乎杨伯謇安危的事情,若是杨伯謇出了什么事,不仅他们的小命没了,还会被株连九族,所以这事他们不敢马虎,时时刻刻都盯着,不会让其他人接近。
宋靖楚这些年来给杨伯謇准备的膳食,在他们的运送下,没有出过一点差错,让人比较放心。
等他们离开后,宋靖楚便将给太后,杨恪准备的膳食端出来,找侍卫给他们送去,最后才是给柔葭准备的膳。
柔葭在一旁看着,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尽管心中着急,可她还是耐心的等着。
宋靖楚将给柔葭转呗的膳食端出来,放在食盒里,然后带着柔葭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吃东西。
只是柔葭这才刚刚动筷子,便有不速之客过来。
“臣女见过太子妃娘娘,公主殿下!”
来人是敏贵妃一位族妹的小女儿,叫原流姝。
在宋靖楚之前,这敏贵妃是这京城里最美的女人,她族中也是尽是样貌出色的女子。
而且这个叫原流姝的,美貌胜过年轻时候的敏贵妃。
宋靖楚没见过年轻时的敏贵妃,但是能想象出敏贵妃的美貌。
敏贵妃的美貌实属难得,宋靖楚原以为传闻不全是真的,不见得敏贵妃族中之人能比得过敏贵妃,现在亲眼瞧见了,觉得这传闻确实不假。
这原流姝的确是漂亮得很!
她有一张白里透红的鹅蛋脸,一双魅人心神的桃花眼,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只是这么瞧这你,心都会被勾着去,看着真是一位夭桃秾李。
她此刻穿着一身翠绿色的襦裙,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看着清新可人。
她头发绾了个高髻,插着华丽的珠钗,给她平添了几分贵气。
这原流姝不仅漂亮,身段还好,礼数什么得都很周全。
在宋靖楚打量原流姝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着她。
原流姝以为宋靖楚这倾城绝代的美貌是名不副实,此刻瞧见了,这才觉得外面传言届时真的,甚至是比传言的还要貌美。
原流姝久负美名许久,自认为这世上没有谁能比得上她,如今瞧见了宋靖楚,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看着宋靖楚那明艳动人的脸,原流姝的嫉妒心不断的在心中蔓延,不服输的心思开始升起她想要赢过宋靖楚。
宋靖楚和柔嘉在宫中多年,如何看不出原流姝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嫉妒。
柔葭懒得和这样的人打交道,随便应付了几句,便让她退下。
可是原流姝这人,口齿伶俐,难缠得很,没那么容易就打发走,而且她还搬出了敏贵妃和杨伯謇,说什么都不愿意走。
宋靖楚瞧着这原流姝怎么都想留下来的心思,便想看看她打什么主意,于是对柔葭使了一个颜色后,便让她留下来了。
原流姝留下来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简单的话话家常,说些女子都爱听的话。
宋靖楚也耐着性子的和她周旋,宋靖楚就不信她的狐狸尾巴不露出来。
柔葭懒得搭理她,只是吃着自己眼前的膳食。
只可写柔葭不愿意招惹搭理她,她可不打算无视柔葭,时不时的就找话题和柔葭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