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乐宫出来后,宋靖楚便和柔葭一起坐上了出宫的马车。
出宫之前,宋靖楚特地让白伍将自己马车里放着的盒子拿过来。
那盒子里都是她给杨恪准备吃食需要用上的东西,有之前在五湖四海食肆买来的香料和一些原料,有从其他食肆买来的东西,还有托别人从其他地方带来的。
她这段时间研究出了不少新食谱,而这些食谱里有些东西京城买不到,只能托人从其他地方买来。
她为了这些做了不少准备,准备好的东西都装在一个盒子里,放在马车上,这样她今日去哪里都能带上。
原本她是打算今日找太后娘娘告假后,在找个地方,将吃食弄好,然后在给杨恪送去,给他一个惊喜。
没想到现在光明正大的直接去誉王府,这对宋靖楚来说,是个意外之喜。
她是陪着柔葭一同去的誉王府,而太后又交代了,让她给杨恪准备吃食,庆贺杨恪的生辰。
这是一个很光明正大的理由,旁人见了,也不会怀疑什么。
而且只要柔葭在,她就能和杨恪多待一会儿,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今日她能这么有这么光明正大的理由去找杨恪,可多亏了柔葭。
宋靖楚没有那次想今日这般感谢柔葭,觉得柔葭简直就是她的福星。
柔葭一手捧着袖炉,一边兴致勃勃的看着外面热闹的街道,柔葭对外面的世界一直都很向往。
即便出宫的这条街道,她走过几遍,都记得了,可她每一次出来是这般兴致勃勃的看着外面,就像是第一次见到那般。
柔葭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宋靖楚劝她仔细眼睛,她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然后和宋靖楚聊天。
“长宁姐姐,今日八皇兄生辰,你给他准备了什么生辰礼物?”
宋靖楚刚想说自己给杨恪准备吃的,就被柔葭给打断了,“长宁姐姐,我说的是礼物,可不是吃的哦!”
“这个等到了誉王府就知道了!”
当然,除了要给杨恪准备吃的以外,宋靖楚还准备了其他的礼物,只是这礼物杨恪都还不知道,怎么能让柔葭先知道呢,自然是要等杨恪见了之后,才能让柔葭知道。
还有一点,宋靖楚还担心柔葭知道后,早早的嚷嚷了出去,那样她还怎么给杨恪惊喜。
柔葭心里好奇,又追问了几遍,可宋靖楚都坚决地不说,一定要让杨恪先见到。
柔葭见宋靖楚怎么都不愿意说,便无奈的放弃了,转而问起宋靖楚会准备些什么吃的,可结果宋靖楚还是不愿意说。
“长宁姐姐,你这也不说,那也不说,有你这么吊人胃口的吗?”
宋靖楚看着柔葭气呼呼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我的好公主啊,我可没吊你胃口,这些问题都是你主动问起的啊!”
她要给杨恪准备的吃食,也是给杨恪的生辰礼物,都是她费心研究出来的吃食,除了她身边的桃儿和喜儿外,没有其他人知道是什么。
这可是她要给杨恪的惊喜,自然是要等杨恪先知道了才行。
柔葭气呼呼的鼓着脸,像一只金鱼一样,看着十分的可爱,让宋靖楚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可才碰了一下,就被气呼呼的柔葭给扒开了。
虽然宋靖楚这碰到了一小会儿,但这触感到是挺不错的,软软嫩的,摸着很舒服。
柔葭自从吃过了宋靖楚做的吃食后,那便是喜爱的不行,成日里就想着去长乐宫蹭吃蹭喝,又或者到御膳房来,变着法的让宋靖楚给她做出吃食,总是被太后笑话是个馋嘴的皮猴。
每次宋靖楚准备膳食之前,柔葭总是会拉着宋靖楚,问她要准备什么好吃的。
当宋靖楚说了出来,她便想着那吃食的味道,然后就止不住的咽口水,那副馋样,让人了见都忍俊不禁。
一想到柔葭那样子,宋靖楚的眼里满是笑意,差点没憋住笑意。
好在她憋住了,不然柔葭估计是要和她闹脾气了。
宋靖楚压住了笑意,柔声说道:“柔葭,你现在知道只会让你嘴更馋,你会一直想着,还不如什么都不要知道的好,要是口水流一地的去誉王府,让誉王殿下见了,该笑话你了!”
柔葭原本还没想到宋靖楚做的吃食,现在听着宋靖楚这么说,不由的想起了之前宋靖楚给她做的那些美味的吃食,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她知道宋靖楚做的吃食很好吃,而今日是杨恪的生辰,宋靖楚一定会做的比之前的好吃。
柔葭一想到这里,嘴又开始馋了。
宋靖楚这话,让柔葭转移了注意,也顾不上现在自己还在气宋靖楚,而是满眼期待的看着她,“长宁姐姐,你今日要给八皇兄准备的吃食是不是都特别的好吃?”
宋靖楚一看她又嘴馋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明明什么吃都没说啊,怎么就让柔葭这样了?
“柔葭,等到了誉王府就知道了,你这么追问,一点儿神秘感都没有!”
“我才不要什么神秘感,这样神神秘秘的,只会让我抓心挠肺的想要知道,一点儿都不好受!”
宋靖楚忍不住笑出了声来,“神秘感给人的就是这种效果,你越抓心挠肺的想知道,就越是期待我做的吃食,然后一定要吃到我做的吃食才会罢休!”
柔葭不满的嘟着嘴,“长宁姐姐,你变坏了,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不需要跟别人学啊,这是靠自己领悟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柔葭不满的望着她,然后趁着她不注意,便开始饶她痒痒。
宋靖楚身材圆润,又穿的比较多,活动不方便,没能躲过柔葭的袭击,一时间笑个不停,笑得眼泪都出来,不得不开口求饶。
“我的好公主,你绕了我吧,我错了!”
柔葭满意的停住了手,但手并没有拿来,威胁道:“长宁姐姐知道错了就好,你现在该告诉我,你要给八皇兄准备了什么礼物,预备给八皇兄做什么好吃的?你不说的话,我就继续挠你痒痒。”
宋靖楚还是坚持不说!
不过柔葭也没有继续在挠她痒痒,因为杨恪过来接她们了,就骑着马在马车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