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薛学林厮混的女子,是但多年前入宫的采女,只不过一直没有得到圣宠。
虽然没有得到圣宠,但在名义上她是杨伯謇妃嫔。
宋靖楚没想到薛学林的胆子那么大,竟然敢勾搭杨伯謇名义上的妃嫔,真是为了美色连命都不要了。
就在宋靖楚以为他们两个是你情我愿的时候,那采女则哭哭啼啼的控诉,说是薛学林借着醉酒强迫与她,而且还有宫女为证。
那采女说完这些话后,便一头猛的撞向一旁的柱子,以死证清白,虽然那采女没死,但也彻底的将薛学林的罪名给坐实了,更别说还有柔葭这个人证了。
对于这件事薛学林也没什么可抵赖的,毕竟他的确是这么做了,只不过他也受到了惊吓。
因为他并不知对方是采女,是杨伯謇的妃嫔,他以为对方只是个舞姬。
现在这一情况,让他吓得半死,一个劲儿的磕头认罪。
而端惠是真的是喜欢薛学林,也一个劲儿的替他求情,求杨伯謇开恩,甚至还说话污蔑宋靖楚和柔葭,说这事是她们两个陷害薛学林的。
还说是那采女多年一直不得宠幸,空虚寂寞这才来勾引薛学林
端惠说的这些话,没有多少人相信,他们都觉得端惠为了救薛学林疯了,什么谎话都能说得出来。
而林皇后见端惠这么的不争气,心里气的很,便连忙打断端惠,不要她继续说下去,不然被牵连上了她也不会好过。
这聪明的人都知道遇到这事最好是避嫌躲开,别扯到自己的身上来,可是到了端惠这里,非但不知道避嫌,还要往上凑,完了还四处攀扯人,简直是蠢笨得不行的举行,
可是林皇后的好心,端惠并不打算领,甚至觉得生气,她觉得林皇后不仅不帮她,还阻碍她,这行为十分的过分。
最后端惠还以死相逼,让太后和杨伯謇绕了薛学林。
殊不知端惠这样的举动,耗尽了太后和杨伯謇的最后一丝耐心。
他们没有现在就收拾薛学林,只是将薛学林暂时关押,因为今日是个好日子,不该被这样污浊的事情给耽搁了,他们想着等今日过去了,在慢慢的收拾薛学林。
这个结果让端慧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觉得只要还没有定罪,一切便还有挽回的机会。
后面没宋靖楚什么事了,她便和太后说一声,去看看柔葭。
柔葭这是为了帮她才会这样,她怎么都得去看看。
柔葭虚弱的躺在床上,见她来了,便将寝殿里的人都下去,等寝殿里只是剩下她们两个后,柔葭便一改之前虚弱的样子,麻溜的从塌上爬起来,关切的询问宋靖楚的情况。
宋靖楚不想提刚才的事情,便一语带过,“我没事,到是你,怎么样了?”
“我也没事,识水性,只不过是在水里泡了一回儿而已,没什么事,虽然现在天气寒凉,可再冷也冷不过再云州城的时候,我喝几服药就行。”
看着柔葭笑嘻嘻的脸庞,宋靖楚心里很愧疚,都是她害的柔葭这样。
若是她能早一点察觉端惠的算计,那么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柔葭看出了宋靖楚的愧疚,连忙说道:“长宁姐姐,这都是端惠心思狠毒,竟然用了这么恶毒的方法来暗算你,和你无关,而且我也没吃亏,既帮了你,又能出口气。”
接下来柔葭便小声的和宋靖楚说了,她在这件事上都做了些什么。
那个采女在宫中多年一直没得到宠幸,便想出宫去,柔葭知道了这一点后,便让她演了这一处戏,那个和薛学林厮混的舞姬早就被柔葭的人处理了。
薛学林醉酒,在加上天色已晚,他也认不得人,也记不太清楚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柔葭之所以将舞姬换成采女,不过是因为后者的罪名要大一些,这事谁来求情都没有用,皇室的尊严和脸面可是不能随意被人践踏的。
柔葭已经将那采女的事情安排好了,很快她便会被送到宫外的尼姑庵去,只要出了宫了,她便能去宫外逍遥自在去了。
宋靖楚听完了这件事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柔葭的胆子太大了,竟然敢这么做。
这要是被抓到的话,柔葭没什么好果子吃,万一那采女反口了怎么办,这太危险了。
柔葭见她担心,便说道:“长宁姐姐,你放心,所有的事情我都安排得很妥当,那采女在宫里是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的,她醒不过来的。”
听到这里,宋靖楚总算是放下心来。
宋靖楚陪着柔葭说了会儿话后,等着宫宴散去,便跟着宋端恒和谢氏一起回去。
因为宋靖楚刚回京,所以太后便给了她一段时间的假期,让她在家好好的休息,多陪陪父母。
回到宋府后,宋靖楚便和宋端恒、谢氏聊了一会儿,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在云州城发生的事情,不过因为天色太晚,宋靖楚没继续说下去,只说了一点点,便被谢氏催促着去休息。
宋靖楚一路风尘仆仆,在宫里还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身心疲惫,眼下被催促着去休息,她也不推脱,麻溜的便去梳洗休息。
因为过于疲惫,宋靖楚一沾上被子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可她还是不愿意起,就在塌上赖着。
桃儿见她醒来了,便神神秘秘的和要她说着宫里的事情。
这消息是杨恪传来的,特意嘱咐桃儿一定要和宋靖楚说。
宋靖楚听是杨恪传来的消息,便来了兴致,侧靠在塌上,等着桃儿说下去。
桃儿说,昨日端惠因为薛学林的事情,留在了寝宫内歇息,可她睡到半夜了之后便感觉自己的塌上多了一个人,随即便尖叫起来,将宫女太监都吸引了过去。
然后便看见衣衫不整的端惠和同样衣衫不整,但却生死不明的胡榆共处一室。
胡榆肩上有一刀伤还在不断的冒血,他的头上也是,像是被什么撞伤了。
而端惠的手上拿着一把带血的匕首,那匕首和胡榆肩上的伤口很吻合。
这事惊动了很多人,就连太后和杨伯謇都惊动了。
然后第二日便有流言传来,说是端惠不满薛学林与其他人厮混,于是也找了个男子来,只不过端惠临时反悔了,想要杀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