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那顿饭,导演那番慷慨激昂,掏心窝子的话激起了众人的斗志,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全心全意放在了这部剧上。
苏晚在剧组享受到了帝王般的待遇。
距离好几个演员是她的小迷弟小迷妹,她和他们说上一句话,那些人能激动半天的那种。
其它人不管是处于对苏晚身份的忌惮,还是抱着讨好她的心思,一个个的都热情的不得了。
就差将苏晚当成吉祥物给供起来,名副其实的团宠本宠。
今天只是定妆,不算正式开拍,众人都挺随意的。
结果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剧里的女三号,一个戏份不多不少的演员。
眼看着就快过了时间了,他还没到,导演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了,“场务,打电话问问她,怎么还没到?”
场务连忙下去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多大一会儿,场务回来了,支支吾吾的说着,“女三号有点事耽误了,可能还得一会儿。”
“耽误了?昨天她没来就算了,现在还没来算什么事?我们定了八点集合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差两分钟就九点了!”
导演好好的心情硬是被她给磨灭了。
因为定妆照需要所有人一起拍,所以全剧组的人被迫等着她一个人,苏晚画好妆出来,女三号还没到。
全剧组气压低的可以,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避免触碰到导演的逆鳞。
导演平时挺好说话的,但是脾气一上来,谁都劝不住。
“这是怎么了?”苏晚出声问道。
众人转头过来,不少人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啦,这是什么天使?
苏晚的衣服是根据天使造型做的,浑身上下用羽毛点缀,身后还有个大大的羽毛翅膀
翅膀不管是触感还是质感都和真的没什么区别,可以看到剧组的经费在燃烧,同时也说明,这部剧,导演是真的费了一番功夫的。
她的妆容偏西式,眼角的位置用纯白色羽毛做了点缀。
她就站在哪儿,他们就好像真的看见了天使。
说实话,其实东方人不适合拍这种题材,也不适合这种装扮,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东方人没有西方人那种轮廓分明的脸庞和深邃的五官。
配上这种装扮会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但是苏晚完全不会,苏晚轮廓线条优美流畅,五官精致,换上这样的装扮真的像极了误入人间的小天使。
小天使纯白一片,他们甚至不忍心让世间的污秽污了她的眼。
剧组的人都看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好像变成了结巴,“我,我看见天使了。”
“废话,我也看见了。”
要是在苏晚头顶上再加个光圈,那么真的就是妥妥的天使本使。
如果天使有姓名,那一定叫苏晚。
一个个激动的脸都红了,突然变得拘束起来,在这么可爱的小天使面前,好像说话声音大了都是一种罪过。
“你们这是怎么了?”苏晚一步步走了过来。
剧组的人下意识后退一步,“不,他们不配和天使站在一起,他们会玷污这么纯洁可爱的小天使的。”
导演也是激动极了,不知道想起什么,眼眶都红了一些。
“好,好。”导演这才说着,“先拍你的单人照。”
苏晚身上好像有种特殊的魔力,不管是谁看见她都好像是看见了缪斯女神,灵感爆棚。
剧组的摄像师拍出了他这辈子感觉最满意的照片,每一张都完美的像是精修过的图片,他都有些舍不得停手了。
苏晚这才从小助理嘴巴里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还有个演员没到。
快到九点半了,那位女演员这才姗姗来迟。
迟到就算了,关键是她带了两辆保姆车,十多个保镖,派头十足。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才是超一线大明星。
和她比起来,只带了一个助理一个司机的苏晚真的太平易近人了。
女三号架势十足,拿捏着派头,在助理的搀扶下走下了车,她看了剧组,立马发出一身尖叫,“oh!我的天!这是什么地方?居然有简陋的剧组?”
她推了推墨镜,“oh!我的化妆间呢?我连化妆间都没有?这是什么破烂剧组?”
“还有这些都是什么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一看就是不入流的垃圾。”
这只尖叫鸡一出场,就得罪了所有人,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了。
导演的脸色尤甚,两边腮帮子不住抖动,要不是看在投资方的面上,他是怎么也不愿意让这样的人进组的。
本来想着不过是个女三号,也没有多少戏份,忍忍也就算了,但是这人着实太过分了。
这样一而再再而三,谁能忍?
尖叫鸡好像看不见剧组人的脸色,又或者看见了,但是不是很想搭理他们,继续惊声叫着,恨不得将剧组从头挑到尾。
尖叫鸡的助理一边给尖叫鸡打伞,一边小声和她说着,似乎在劝着什么。
尖叫鸡这才满脸不情愿的一屁股坐在保镖带来的椅子上,“导演呢?让导演来见我。”
导演腮帮子抖得更厉害了,“我就是导演,有事吗?”
尖叫鸡上下打量着导演,好像也没怎么听过导演的名声,于是更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她将墨镜一抬,傲气十足的说着,“我这个拍戏呢有几点规矩,因为是第一次合作,所以希望你们都记着。”
“第一,我必须要有单独的化妆间,我不和别人公用化妆间和化妆师。”
“第二,我的化妆品必须是kukou的,只有这种国际一线大牌才配得上我娇嫩的肌肤。”
“第三,我吃饭只吃高级餐厅私人定制的菜品,这些粗制滥造的盒饭会损伤我的胃。”
尖叫鸡一副女王做派,好像吩咐佣人一样。
小助理悄悄在苏晚耳边说着,“这是哪位千斤大小姐来剧组体验生活了?我之前一直以为他们都是夸张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苏晚默默的当个吃瓜群众看戏。
导演都气笑了,拖了跟凳子过来,“来来来,干脆你一次性说完,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