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在浴室磨蹭了好长一段时间,头和澡都洗了三遍以上。
她这才不得不穿上那件睡衣。
睡衣短的很,上头露出洁白如雪的肩膀和锁骨,下边要长一点,但是是开叉的,一走动,两条又长又白的腿瞬间露了出来。
她纠结了好一会儿,这才走了出去。
她低着头假装整理湿漉漉的头发,“我好了,叶青墨你去吧。”
叶青墨的眸子瞬间深了。
苏晚穿了件白色蚕丝睡衣,然而她身上的肌肤显得更白,是健康的暖白,在白色蚕丝睡衣的衬托下越发的肤白胜雪。
她头发湿漉漉的搭在两侧,未干的水滴划过苏晚精致的锁骨,隐入睡衣内。
睡衣被水浸湿,内里的肌肤透过睡衣映入眼帘,一走动间,苏晚一双又直又白的腿全都暴露在叶青墨眼前。
叶青墨浑身的血液慢慢沸腾,有些燥热,他扯了扯领带,喉结微微滚动。
苏晚不自在的扯了扯睡衣,连忙钻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你快去吧。”苏晚低头催促着。
叶青墨浑身燥热,一走进浴室,浴室里飘荡着沐浴露的香味,不浓郁,但是一直在鼻翼徘徊。
一闻到这个气味,叶青墨更加燥热他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浴室里有个红色瓶子的沐浴露,很香,他又仔细看了一下沐浴露的说明。
沐浴露上写的是yd语,好在叶青墨对这个语言也有一点熟悉。
这个沐浴露最主要的作用是催·情。
叶青墨有些头痛,刚刚他在苏晚身上闻到了这个味道,还很浓郁,也不知道苏晚用了多少。
一想到苏晚刚刚在这里边洗澡,叶青墨浑身更加难受,浑身血液都开始沸腾,叫嚣着想要冲破桎梏。
他洗了个战斗澡,走了出去。
他出去的时候,苏晚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但她很不好受,在床上扭来扭去,床单都被她弄皱了。
苏晚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小脑袋,脸颊红红的,像极了上好的胭脂。
她可怜兮兮的说着,“叶青墨,我好像生病了。”
这个样子的苏晚,叶青墨前所未见。
她可怜又依赖的看着他,眼里只有他,好像他就是她的全世界一样。
眼眸带水,脸颊泛红,因为乱蹭,不小心蹭开的衣角,不管是那一样都让人心潮澎湃。
她就像一只妖精,勾起心内心深处最龌龊的心思。
然而这个妖精一点都不自知,她眼巴巴的看着叶青墨,眼里满是信赖。
叶青墨的眼眸慢慢沉了下去,深不见底,他喉结颤抖了几下,手指收紧又放开。
他心中的猛兽冲击着破败不堪的笼子。
野兽蛊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传来。
他真的很想,很想看见那双漂亮的眸子因为他染上水雾,她哭着叫他名字的时候,一定很美。
叶青墨慢慢靠近苏晚,声音里满是旖旎的蛊惑,“很难受?”
苏晚乖乖的点头,“嗯。”
好像从内心深处涌出了一大团火焰,她骨子里都透出热意,浑身燥热的不得了,那么一层薄的可以忽略不计的睡衣都变得厚重起来。
她恨不得全都扒拉下来。
叶青墨再次靠近苏晚,压在了她的上头,声音越发旖旎诡异,“我有办法让你不再难受,要不要试试?”
“好啊!”苏晚眼睛亮的像是星星,一闪一闪的,“你快示范示范。”
“苏晚,你选择了之后,可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苏晚脑子里一片浆糊,她实在是太热了,弄开被子,将睡衣扯了下来。
美景瞬间冲击着叶青墨最后一点残留的理智。
那只野兽还是跑了出来,叫嚣着,肆虐着。
“苏晚,这是你自己选的!”
说完,叶青墨附身下去,疯狂吮吸着苏晚的唇。
苏晚有些不舒服,皱着眉头嘤咛两声,然后任由叶青墨动作。
叶青墨从苏晚的眼睛,到鼻子,到嘴唇,到锁骨,全都没有放过,他仿佛一头饥饿多年的狮子,找到了什么特别美味的食物,一口一口拆吞入腹。
他的睡衣掉在地上,和苏晚整个人肌肤相贴。
苏晚浑身燥热,感受到这一股凉意之后,眼睛都亮了,高兴的凑过去,“叶青墨,很舒服。”
她眼睛亮亮的,没有一丝阴霾,纯净的一眼都能望到底。
叶青墨猛的停了下来,满满翻身,躺在了苏晚旁边。
叶青墨,你到底在干什么?苏晚不清楚你还能不清楚?
苏晚没了冰凉凉的东西,有些委屈的看着叶青墨,好像没得到糖吃的小朋友。
叶青墨伸手挡住了苏晚的眼睛,声音嘶哑的不像话,“别这样看我。”
叶青墨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依旧挡着苏晚的眼睛。
他好不容易将心中的野兽关了回去,她可别再挑战他摇摇欲坠的底线了。
苏晚更委屈了,声音里染着哭意,“叶青墨,我难受。”
叶青墨无奈的叹了口气,起床帮苏晚放了一缸水,水温不能太低,现在的气温不高,水温太低了容易着凉。
水温也不能太高,太高了没有作用。
他试了几次才控制好温度,他将苏晚抱进浴缸里。
苏晚倒是玩的很开心,苦的只有他一个,他又不能离开,害怕现在神智不太清醒的苏晚出了事。
但是面前的美景太诱人,他不相信自几的自控力,他慢慢转身,背对着苏晚。
慢慢的,苏晚的烧降了下去,她晕晕沉沉的脑袋也恢复正常,她想到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她恨不得淹死她自己。
苏晚:统统统!我刚刚好像被人穿了。
系统:【亲,我这里并未检测到魂力波动喔,亲亲刚才的一切都是你做的呢,亲亲真棒,叶青墨的喜爱值涨了足足一万点呢。】
系统高兴的转圈圈。
苏晚:……
啊啊啊!她真的没脸见叶青墨啊!她怎么会做出这样丢脸的事?刚刚那个不是她吧?
叶青墨很久没听见身后苏晚的声音,他立马转头,看见了又恼又悔的苏晚坐在浴缸里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