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五分钟不会发生什么事,但苏晚还是不放心。
要是可以,她甚至希望能拿到录像,是死是活,她都认了。
她跑了好多地方,但那么正规的餐厅怎么可能在房间里安监控?
苏晚疯了一样的想知道那几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
总导演突然想起一件事,将苏晚招来,“我还想起来一件事,不知道对你有没有帮助。”
“什么?”苏晚迫不及待都问着。
“我和餐厅的人赶上去时,你躺在床上,但是衣服什么的都是完好的,应该不会发生那种事。”
总导演说起这些话,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苏晚的年纪都能当他女儿了,和苏晚讨论这些,总觉得怪怪的。
苏晚的心,又落地了一半,五分钟的时间,不可能做什么,又有总导演的话,所以就算她和傅子云真的发生了什么,也不可能那么快。
苏晚仿佛瞬间得到了救赎,“谢谢,这对我很重要。”
说罢,她又走了,连忙赶飞机回国。
这两天,她一直在外奔波忙碌,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但结果是喜人的,至少她可以洗脱一部分她和傅子云之间的事。
能减少一点叶青墨的怀疑,也是值得的。
她拿着她找到的所谓的证据,又来到了叶青墨面前,她目光灼灼,将证据摆在叶青墨面前,“叶青墨,我找到证据了。”
叶青墨抬头,眼眸里是深不见底。
看见眼前的苏晚,他眸子里一闪而过一抹疼痛,很快,快到根本没人能捕捉。
“叶青墨,这是餐厅的监控录像,当时,我和傅子云九点五十三进房间……”
苏晚话都没说完,叶青墨就打断了她,“够了,我知道。”
“你知道啊,那你听我和你好好分析分析。”
”重要吗?”叶青墨冷冷的说着。
苏晚又愣住了,叶青墨眼中的冰冷刺痛了她,就算刚开始,他们才认识时,叶青墨也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后来,叶青墨看向她的眸子里好像带着无限的柔情,所以……苏晚咋一看见这种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有些委屈。
她干巴巴的说着,“这……这就能证明……我和傅子云之间……什么都没有。”
“苏晚,我亲眼所见。”
几个人,又将苏晚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好像一下掉入了万丈深渊,从骨子里泛出冷意,冷的吓人。
她嘴巴张合几下,竟然发不出一点声音。
接着,叶青墨从抽屉中拿出了那副,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书。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叶青墨真的怕了自己的病,他硬着心肠,“签了吧,反正,我们也是协议结婚。”
苏晚猛的抬头,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叶青墨又将协议往她面前推了推。
苏晚浑身冰冷,冷意浸透了她全身,她拿起协议,一把将它撕的粉碎,“我不可能签字,我也不可能离婚!”
苏晚说罢,大步离开了。
系统很担心苏晚,要不是没有实体,它恨不得从苏晚脑海里钻出来,亲自陪着她。
苏晚沉寂了一整晚,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又找到了叶青墨。
她做了几样叶青墨爱吃的菜,摆在叶青墨面前,“叶哥哥,你快来尝尝,都是你爱吃的。”
叶青墨闭了闭眼,眸子里闪过无奈,随后他又硬下心,“不用了,我吃过了。”
“不可能,刚刚我拦住了张瑾越,今天你只有这么一副,不吃就没了。”苏晚俏皮的笑了笑,还刻意将饭菜放在叶青墨面前,“哇!!好香啊!”
“这道菜是你爱吃的呢,我今天起了大早去菜市场买的新鲜萝卜和排骨,排骨炖的脱骨,一抿就烂,萝卜轻轻一咬,汁水布满了整个口腔,唔,太棒了。”
“还有这个,一闻就知道味道很不错,这个我用了好几种料,香料混合在一起,发出奇异的味道……”
苏晚一道一道的将菜放在叶青墨面前,每一道,她都要叙述一番,还没吃呢,光是闻着味和苏晚的描述就已经馋的人合不上嘴了。
“叶哥哥,确定不来一口?”
叶青墨这段时间根本没怎么吃饭,受到食物的刺激后,胃部发出一阵阵的痉挛。
再叫嚣着,想吃,想吃。
那是晚晚做的,他一直知道晚晚的厨艺有多棒。
光是闻着,就勾起了他无限我回忆。
然而他面色如常,看都没看苏晚和饭菜一眼。
苏晚用了很多法子,叶青墨打定了注意,丝毫不为所动。
苏晚有些沮丧,“不管怎么样,午饭你总要吃吧。”
“不劳烦,我一会儿再吃。”叶青墨态度疏离,好像对待什么陌生人。
苏晚气急败坏,“你确定不吃?”
叶青墨头都没抬,无声的做出了回答。
苏晚更生气了,“好!”
她直接端起所有的菜,倒在了垃圾桶里,“喂垃圾桶都比喂你好。”
苏晚气鼓鼓的走了,叶青墨沉默了很久,看着垃圾桶里的饭菜,表情越来越空洞。
晚晚这次会离开他了吧?
他这么过分,还想和她离婚,晚晚一定伤心极了。
这次,他的光是真的要离开他了。
张瑾越也完全搞不懂这两个人,前段时间好的如胶似漆,就好想能为对方付出一切,现在说掰就掰了?
张瑾越重新给叶青墨打了一份饭菜,“老大,吃吧。”
“放哪儿,我一会儿再吃。”叶青墨继续处理着手中的文件,脸颊苍白似鬼,眼眶下的青黛色格外明显。
他的怪病让他根本离不开晚晚,但是现在他又不得不离开,他也不知道没了晚晚之后,自己还能活多久,三年?五年?或者几个月?
他想趁着现在,多赚点钱,给晚晚留着,他也就只剩这么一个作用了。
叶青墨无奈的苦笑。
“老大,你的身体受不了。”张瑾越,皱紧了眉头。
叶青墨置若罔闻,手中键盘敲得飞快。
张瑾越没办法,直接使出杀手锏,“那我打电话给大嫂,就说其实你每天都过得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