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壮是个暴脾气的当即一巴掌拍了过去,“还装?”
李大壮力气很大,直接扇的奥斯本脸颊红肿,嘴角也溢出了血。
奥斯本擦去嘴角的血,“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李大壮气得够呛,狠揍了他一顿,奥斯本面色如常,总之就是什么都不说。
李大壮清楚自己的力气,再重点,这人说不定就得去见阎王了,偏偏都这样了,他还是什么都不说。
怎么问都只有一个答案,他不知道,他不清楚,他不认识什么万寻。
看着奄奄一息奥斯本,出气比进气多,李大壮气得挠头,“带走,带走。”
他脑子笨,张瑾越和老大不笨,他们一定有办法。
走之前,李大壮还在奥斯本嘴里塞了块抹布,阻止他自杀。
李大壮又搜了一圈,没找到万寻,他那比老鼠大不了多少的脑子猜想万寻多半是趁乱跑了。
他只好带着重伤的奥斯本回去。
他兴冲冲的和张瑾越邀功,想要让他夸夸自己,毕竟自己也算是抓住了万寻的左膀右臂,也算是大功一件了吧?
张瑾越听他说完事情的经过之后,直接在他头上狠狠的敲了两下,“呆子,这么明显的调虎离山你都看不出来?奥斯本能主动跳出来证明万寻就在附近,你就该好好在附近搜一下!”
李大壮捂着脑袋,浑身肌肉的男人委屈的像个孩子,“窝当时以为就是万寻,所以追出去了。”
张瑾越恨铁不成钢,“这么明显的陷阱,只有你这个呆子才会上当,就算你真的怀疑他,你也该留下一部分人继续搜查,然后你带一部分人去追。”
李大壮委屈的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当时窝害怕万寻跑了。”
“还狡辩?”
李大壮捂着脑袋,更委屈了。
现在说这些全都于事无补了,还是想想该怎么解决这件事吧。
张瑾越看着重伤昏迷不醒的奥斯本,”算了,问问老大吧。”
老大好像有了特殊渠道,知道了一些他们不知道的消息。
就连他们都没查出来万寻和奥斯本那些暗地里的勾当,结果老大知道的一清二楚。
叶青墨和系统正在努力定位万寻的位置,这次是个很好的机会。
他们有了万寻大概的位置,只是还需要再确定一些,万寻这个人活了这么长时间,报名的本能很多。
这次能这么顺利,完全是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看样子叶青墨简简单单的击败了万寻的公司,摧毁了他暗中的企业,实际上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谋划。
这其中行差踏错一步,都没有这样的效果。
他恢复记忆后一直在谋划,想要找个一击毙命的机会。
明面上他一直和万寻交锋,互有输赢,实际上暗地里他一直在调查万寻这些年的行动轨迹。
网上没有消息,那他就派出大量的人力物力去调查。
万寻隐藏的再好也不可能永远不接触别人。
叶青墨就是通过这个大致确定了他这些年的行踪,知道他去了哪儿,做了什么部署。
后来加上系统,更清晰明了。
系统入侵ss集团时也发现了一点点关于他们暗地里的企业的踪迹,最后一人一统偷偷查清楚了这一切,在他们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给与了致命一击。
这才有了万寻措不及防的溃败。
要是再来一次,叶青墨不敢保证能不能这么顺利。
张瑾越和李大壮提着人来到叶青墨面前,表示万寻又跑了。
叶青墨知道万寻的本事,他看着奥斯本。
“弄醒他。”叶青墨淡淡的说着,一定盯着地上的奥斯本。
这个人倒是帮了万寻许多,不知道万寻会不会因为他心软?
叶青墨不是什么好人,不可能放过这个送上门的机会。
奥斯本费劲力气睁眼,看清了眼前的一切,面前是一直让大人恨之入骨的叶青墨,终究还是落到了他手中。
不过奥斯本有些庆幸,他无比庆幸是自己落入了叶青墨手里,要是大人的话,那该多屈辱。
叶青墨知道这种人问不出什么,他没打算浪费时间,在张瑾越耳边吩咐了几句,张瑾越立马明白了叶青墨的意思。
他坏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
奥斯本瘫着一张脸,本来打算好了,不管他们怎么威逼利诱,他都不可能供出大人。
他和大人从刀山火海中走过来,他有信心,不管什么样的手段都不能让他屈服。
奥斯本很坚定,但是他们根本没有想要和他好好聊聊的意思。
李大壮下手很重,他身上的伤口也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现在看上去比之前伤的更重。
张瑾越冲着他就是一阵乱拍,将他的样子全都拍进了相机里。
奥斯本面色绷不住的有些塌了,“你们干什么?”
“对对对,就是这样,再愤怒一点,再无助一点。”张瑾越心情颇好的指导着奥斯本。
奥斯本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他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
但是大人真的会因为他暴露位置嘛?
奥斯本不敢奢望。
万寻将他从满是沼泽的黑暗中拉了出来,给了他现在的生活,从那一天开始,万寻就是他生活的全部,是他的信仰。
希望大人理智一点,他烂命一条,不值得大人冒险。
他死了也就死了,死之前能为大人做一点事,他已经很高兴了。
奥斯本闭上了眼,任由张瑾越拍照。
张瑾越挑选了几张视觉冲击大的,发给了叶青墨。
张瑾越蹲下来,看着浑身都是伤的奥斯本,啧啧了两声,“何必呢?为了他搞成这幅样子,说不定他根本不在乎你。”
“你说你干什么不好?给万寻卖命?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真是惨啊。”
“这样的人,你还跟着他干什么?”张瑾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要不这样,我去求求老大,你加入我们算了,跟着万寻没有前途,他根本不在乎你们死活,他都舍得让你一个人出来送死了,这样的人真不值得你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