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相信你自己的天赋,你的血统很强大的。”
“我的天赋?我的血统?”范绸更混乱了,这些不都是假的吗?自己哪里有天赋有血统啊!
岸炽曼德古堡,古堡呈哥特式坐落在阿斯加德山的山脚下,岸炽曼德古堡年代感十足估计这古堡的历史比岸炽曼德学院还要复杂。
岸炽曼德古堡里大多是学生们的宿舍,只有少部分房间是用来上课和实验的。
“我的天……”范绸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他对这里印象就是昏暗。这里的光线暗淡,有着浓重的黑暗气息。
“在这里上课不会闹鬼吧?”范绸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退,他并不想踏入古堡之中。
“不会。”鹿铭宇说完就带着范绸走上古堡的二层,他们今天要上的是古语课。
对于鹿铭宇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他哪里能学会什么古语啊?
还是那句话,英语都没学明白呢,他怎么学别的语言啊?
“古语很简单。”鹿铭宇说:“其实我们学习的古语很多都是中文演化而来的,三首凤凰创作的语言和中文很相近,所以岸炽曼德学院中中文是必须要学的。相信我,古语对你来说很简单。”
范绸欲哭无泪,他只能被拉着进入教室。
进入教室后,范绸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古堡上课。昨天本来应该是上课的,结果校长不让范绸出来,于是范绸没有赶上第一天上课。
本来第二天他是没有课的,结果鹿铭宇硬生生给他拉来这里。
“我有些紧张。”范绸坐在座位上,整个教室不过十二三人,昏暗的灯光让范绸无比压抑。
“这里不能开开灯吗?”范绸说:“太暗了,伤眼睛啊。”
“古堡本身有古语,所以这算是一个文物,他的光线会间接性伤害古堡内部的古语,所以灯光不能太亮。”鹿铭宇说。
“古语这么脆弱啊?”范绸问。
“年代太久远了,这里本来是三首凤凰后裔修建的城堡,后来被遗弃才成为岸炽曼德学院的财产。”
“三首凤凰还有后裔?”范绸茫然了,不是说三首凤凰只是将血液分给不同的生灵,从来没有人说过他还有后裔啊。
“三首凤凰身负重伤,他需要涅槃,涅槃要的就是生命,所以只有无限的繁衍才能创造更多的生命。”
“你是说他复活一次要将所有的后裔全部杀死?”范绸吃惊。
“差不多吧,所以那群人就是这么死去的。”
“那时候三首凤凰复活了吗?”
“没有真正复活,不知道去哪里了,据说在爱琴海。”鹿铭宇说:“学院有一个关于三首凤凰的照片,地点是爱琴海。”
范绸突然想起来什么,他说道:“杜宇学长和我说过这个事情,说三首凤凰的照片是在爱琴海照的。”
“嗯。”
“教授来了。”鹿铭宇连忙提醒范绸。
当范绸抬起眼看到教授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想逃离这间教室啊。
那人分明是法拉利教授,一路给自己坑来的教授啊!
法拉利第一眼就看到了范绸,他很欣慰的点头,说道:“没想到你竟然来上我的课了,不容易啊。”
“我说我走错教室了你信吗?”范绸欲哭无泪。
“走错教室?也好,多听听古语,对于你以后执行任务会有所帮助的。”法拉利教授坐在前面开始讲课。
内容大概是古语对凤凰多么的重要,也讲到古语是可以改变法则的存在,他的能力比源录还要强大。
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人源录明明很强,但无法真正战胜二首的原因。
二首及二首以上的级别,他们都掌握这一种古语,这种古语可以直接改变法则。源录是无法抗衡这样的古语的,所以击杀掉二首这类的血仆或者神,就需要在他们使用古语之前尽力拼杀才行。
“我们学院当年有一个人学会了古语,当然我说的是真正的理解。他就通过古语催动了法则的变化。”法拉利教授说话的时候满脸的羡慕,他是真的羡慕那位学员。
“他是校长吗?”范绸觉得校长是最厉害的,于是无脑头的问了一句。
“不是,他催动古语后就直接原地爆炸了。”法拉利教授觉得有些可惜。
范绸无语了,他问:“既然古语这么危险,那么为什么还要开这门学科?让执行部的人自行学习不是更好吗?”
范绸的问题提出来一部分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在场的所有人基本上都是视死如归的战士,他们觉得在古语中死亡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如今范绸说出来这句话简直在玷污他们的荣耀。
范绸,不配在这里。
“额……”范绸感受到那些学员们恶意的目光后,悄悄的坐下,他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难道为学员提供安全保障也算是一种错误吗?
“你想的不错,现在学院正在研究这件事情。古语一直以来是非常危险的语言,他代表着绝对的力量,很多人会因为古语的强大而导致身体和精神的崩溃,所以你提出的问题很关键,但我无法回答。”法拉利教授说:“一切决定权都在校长的手里。”
“我觉得我们既然是岸炽曼德的一员,那么就应该有权利学习古语,大家进入这里不是为了享受生活,而是为了世界去战斗。”其中一位学员站起身说道:“我们来到这里不光是学院,同样还是战士,我们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战士,这点危险对我们算得了什么?”
范绸翻了翻白眼,这家伙简直是丧失理智的岸炽曼德追随者。还战士呢?范绸看他就像是个死侍……
“你说的很对,我们确实是战士。但我们的血统也足够的珍贵,试问全世界上能有多少人拥有这样的血统?”法拉利教授反问那名学员。
那名学员说:“全世界不超过万人。”
“那么我们岸炽曼德学院只有几千人,我们经不起古语带来的损伤,如果学员因为古语课而擅自使用古语导致损失,那么这不是世界能承担的。”法拉利说:“我们有世界上最珍贵的血统,每一个人的死亡都代表世界距离毁灭进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