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通过黑卡一路逃脱,这个黑卡是他家族给他的,但他从来没想到三首凤凰的档案他竟然看不到。
不过约翰得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名字——范丝。
这个范丝是谁呢?
约翰整个人的状态都是茫然的,他总觉得学院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此时,也不是他思考的时候,整个学院的档案库已经被封锁,他们在寻找入侵者。
约翰此时已经一溜烟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当中,他通过黑卡已经将监控录像全部屏蔽,就算是校长也没有办法查看监控录像。
但就在约翰以为自己逃出来的时候,他根本没想到校长就那么笔直的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以为你逃走了?”校长的声音出现在约翰的身后,约翰猛然转头,周围的金属全部蠢蠢欲动。
“校长?”约翰看到校长后身上的源录全部关闭,因为他知道,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从校长的手中逃脱。
这是根本没有可能的事情。
校长的身上的气势就足以让约翰没有丝毫的战斗欲望。
“你来档案室干嘛?”
“是想要查范绸吗?”
校长的两个问题问的约翰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答,但约翰也并没有因此而慌乱。
他只是很淡定的说道:“是啊,我就是来查范绸的。”
“那你都查到什么了?”校长又问。
“什么都没查到,就直接触发警报了。看起来家族里那些老头子给我的卡并不好用。”
“确实,他们都什么年代的人了,不知道系统是会更新换代的吗?”校长明明和约翰说的老头子们是一辈人,但校长却装得自己很年轻一样。
“不管你查到什么,事情不可以往外透露,我欣赏你,所以我愿意帮助你。”校长看向约翰,他的瞳孔深邃,仿佛想要把约翰看穿。
约翰耸耸肩,他回答:“我对范绸很感兴趣,我想知道为什么学院对他如此这般。”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今天你虽然没有查到想要的答案,但是你再有下一次,我也救不了你了。”校长恕我按就离开这里。
显然他去帮约翰做掩护去了。
“警报是我触发的。”校长走到一群教授的面前,他很无奈的将自己的糗事说出来,并且表示深深的歉意。
约翰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真的不知道校长究竟是怎么想的,校长不是应该站在学院的立场上吗?遇到这种事情应该第一个就把自己抓起来啊,就算不抓也应该抢走自己的黑卡才对。
难道说……校长也不知道范绸的秘密?
约翰突然有一种可怕的想法,校长并不是真正想要保护范绸的人,在校长的身后有一个更强大的权力在操控着一切。而校长,也想和自己一样查清楚这些事情。
约翰紧握手中的黑卡,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办,因为他已经想到很可能校长接下来会找自己借黑卡来用用。
如果出什么问题了,他们家族可就摊上事情了。
所以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学院是不是出事了?
为什么校长都不知道范绸的具体讯息?
约翰一边看着校长在那里解释,一边思考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现在的事情很乱七八糟啊。”心樱和杜宇站在约翰的身后一直和他看着面前的情况。
“我去?”约翰吓一跳,他没想到在自己的身后还有两个人,毕竟他的源录已经关闭,他根本没想到。
“小点声。”杜宇说。
心樱在一旁解除源录影,他们现出原形和约翰藏在一起。
“你是来查看范绸的资料的?”
“对。”约翰已经不想解释什么了,他的目的性确实很强。
杜宇说:“我们也想知道,校长也想知道。”
“什么?校长真不知道范绸的资料?”
“是的。”杜宇说:“校长只知道范绸是范之路和叶朵朵的孩子,他身上的拥有一种奇怪的血统,但谁也不知道这个血统究竟是什么。只有真正属于学院的人才能查看这些讯息。”
“什么叫做真正属于这个学院?”约翰现在有些搞不明白了。
“学院背后的人啊,你不知道吗?比如你们家族实际上就是学院背后的人之一。”
“什么?”约翰有些弄不明白了。
在众多的投资者当中,自己的家族能排上第一,可……为什么家族还要欺骗自己说不知道范绸的讯息呢?难道说在范绸的身上真的有什么秘密?
“我现在严重怀疑,范绸有一个妹妹或者姐姐。”
“你是怎么怀疑的?”
“我偷看资料,上面有范斯的资料,而且是在范绸一家子里面的。”
“什么情况?”杜宇也有些茫然,他从来不知道范绸还有一个姐姐或者妹妹,而且他在观察范绸的时候从来没有了解到有一个人叫做范丝。
“你怎么确定他们是一家?”杜宇又问。
约翰说:“丝绸之路啊,范丝,范绸,范之路。”
“这你都能想到啊?”
“嗯,那谁让他们的名字都比较好记呢……”约翰看向远处的校长,他说:“我们在这里不会被发现吧?”
“不会。”心樱说:“我的源录影虽然关闭了,但周围还有影的气息,我们短时间内不会被发现。”
“其实我想再闯进去一次。”约翰拿出自己的黑卡,说道:“这是我们家族的老家伙给我的卡,说让我好好关注一个叫做范绸的人,但是我进去档案室后触发警报了,所以我希望在你们的掩护下我能有时间查看所有的资料。”
杜宇点点头,他说道:“校长也是这个意思,他也想知道范绸的秘密。”
“我感觉我家族的人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情,因为这个任务毕竟是我家族的人交给我的。他们希望我知道这件事情,他们就不会给我一个没用的黑卡,一定是学院内部出问题了,有人篡改了设定,导致我的黑卡无法使用。”
杜宇和心樱表示约翰说的不错,他们早就感受到学院的不对劲儿了,有的人过分的保护范绸,有的人更希望范绸能经历磨练。
这两种人虽然初衷都是保护范绸,但本质上绝不相同。
一部分人是希望范绸好好的生活就好,不希望他经历磨难,这样的范绸是什么也学不会的,但范绸是绝对的安全。
而另一部分人的办法是不会让范绸绝对的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