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和李村木单挑完之后,何忠在天阁府中的风评和形象,的确有所好转。
但那一天在善言庭的人其实并不多,也就十来个人左右。
所以好转并不代表何忠就此已经没人在说了,还是有一些不觉得他是靠实力进来的。
不过有最接近三阶的二阶阵法学员李村木站边,一部分人也开始来接触何忠,来验证别人口中的流言是不是真的。
可能也是这个时候开始,别人在阵法方便遇上不懂的,都会跑来找何忠“单挑”。
没错,是单挑!
就像李村木那时候一样,借着各种各样的借口,实则就是为了让何忠帮他们解阵法上的困惑。
因为人是越来越多,何忠渐渐开始应付不过来,所以就干脆让彼此坦诚点。
他们凡是不懂的,只要是虚心来请教何忠,那何忠便会一一帮他解答。
说实在,何忠这样子并非没有好处。
本来星罗万象里的阵法也是挺多的,但很多对何忠来说却是不实用的。
包括用来修练星罗千阵也一样,里头的阵法极少适合用来修练这个。
因为星罗万象中的阵法,都是属于那种大阵和大杀阵,消耗极大不说,也有一些是没办法修练成随手阵法的。若是强行将这些修练进星罗千阵,怕是还没放出十个来,何忠就已经吃不消了。
所以这些人陆续拿着自己不懂的阵法来请教何忠,对何忠来说也是个为以后能修练星罗千阵做好准备的机会。
所以他才对人来者不拒。
但论整个天阁府跑来问何忠最勤奋的阵法学员,那自然当属是李村木了!
别忘了他对阵法的热情,完全不比那天阁府唯二的两导师低。
白天就不说了,就连黑夜大晚上的,他都会跑来何忠的住处敲醒他。
如果没敲醒,那他就会在门外守着。
最主要的是他浑身邋遢,衣服都是一块大抹布,只要往地上一躺那儿都可以睡。
所以何忠有时候,走出门外没多远,就能莫名奇妙把他给踢到了。
何忠见他这样,干脆就让他搬过来和自己住算了。
李村木知道后,自然是义不容辞。不过何忠给了他个前提,那就是他必须每天洗澡!衣服也必须勤洗换新!
不然有多远滚多远。
本来这李村木就是因为痴迷阵法才懒得换衣服和洗澡,并非是他本人的癖好。
所以现在何忠既然有要求,他倒是完全可以遵守。
就这样,何忠的住所除了多来一个李村木之外,每天还有大量的阵法学员陆陆续续的来。
何忠的各种负面形象和恶言,也在这样的日子里渐渐消失。
也在不知不觉中,他在这些零到二阶的阵法学员中,有了一定的影响力。
这些受他影响的人,都自称自己为忠哥党,何忠知道后也很是莫名奇妙。
本来这样子下去,对何忠来说也是挺好的,但在这离得皇宫最近的天阁府,所谓的权力斗争也并不是完全没有的。
只是零到二阶阵法学员还接触不到这些而已。
就像现今那四名四阶阵法学员,平日里他们不出来多见人,只与少数几个二阶学员走得近。
他们之所以这样,就是他们彼此之间都是相互斗争的关系。
从零阶爬到三阶来,整个过程让他们懂得了一个道理,那便是竞争对手越少越好!
然而有一天,他们中的一位注意到了近期,天阁府有好多学员不断升阶,就连二阶学员都猛然增加了很多。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因为最关键的是,他的收入貌似少了很多!
而追其原因却是前来买他阵法心得的人越来越少了!
……
天阁府中,由于三阶阵法学员是最高级的阵法学员,能与导师亲自接触并受他们的教导和指导。
所以这些三阶阵法学员所住的地方,也与那些零到二阶的阵法学员不同。
他们是与导师同住一块地方的。
别看只是同一块地方,可里头所占整个天阁府将近一半的土地。
所以不用担心住同一块地方会觉得很拥挤。
这一天,一个身上穿着二阶阵法学员衣服的御气士,正火急火燎的往一个庭院里赶。
这庭院自然是在三阶阵法学员所住的地方,零到二阶阵法学员在有三阶阵法学员或者导师的允许下,是可以进到这里的。
而那名二阶阵法学员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不为别的,正是为了告知住在这个庭院里的那位三阶阵法学员一件重要的事情。
“谭乐天师兄,我问过了,那些平时跑来疯抢师兄您心得的人之所以不来,是因为他们都跑去请教另一个人了,貌似……”
这名二阶阵法学员也是厉害,跑得那么急,说话却连大气都不喘一个。
而被他称呼为谭乐天的人,是一位颇有阴柔之气的家伙。
他人在脸上涂抹着女子才会涂胭脂水粉,所画的妆更是比普通女子所画的要妖艳一些。
他见前来禀报消息的二阶阵法学员没有把话说完,就这样说道:“貌似什么,你倒是一次性说完呀。”
阴柔之气显然没有白呆在他身上,他说话的声音也是阴柔得很。
“貌似近期很多人晋阶成为二阶的阵法学员,也是因为这家伙!”
人终于是把话说完了,但也惹得谭乐天好奇起来,他这样问道:“这家伙是不是受了别的三阶阵法学员指使的?”
人思索了一下,随后断定说道:“师兄,那家伙应该没受别的三阶阵法学员指使。”
“他名叫何忠,是最近才进到天阁府的。”
“哦,这么说来,那他还是一个零阶的阵法学员咯?”谭乐天问道。
那人老实回道:“是的师兄。”
谭乐天此时发挥了他的阴阳怪气,以一副矜持的姿态,突然合嘴笑了起来。
好似淑女笑而不露齿那样。
可随后,他又毫无征兆的发起怒来。
把他桌台上的那些胭脂粉盒全都砸在了地上,并大怒喝道:“蠢货,一个零阶阵法学员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本事!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借了他的手!”
“快给我去打探清楚,究竟是哪个三阶阵法学员在背后搞的鬼!”
虽然他是大怒并喝,可声音却比一般男的降了好几个调,听起来尤为古怪。
见到这谭乐天发了怒,那名二阶阵法学员也不敢有丝毫的耽误,立马回应道:“是的师兄,我现在立刻再去打听,一有消息会立刻来禀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