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头要被吓傻了,他第一次毫无准备的面对死神,他说他感觉全身的筋脉都被死神抽掉了,然后他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
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想好给吉巫特和九狼的遗言,就昏死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他还诧异了一下,吉巫特和花中最怎么也跟着一起死了?
花中最坐在火堆边,听到狮子头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气得狠狠敲了他一脑袋:“你没死!没死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狮子头然后很乖地蹭到花中最身边,嬉皮笑脸地道谢。
火光融融。
“真是有一个好大的山洞啊!”狮子头在山洞里蹦跶着。
“嗯,我年轻时在双子山白犬崖一带隐居过八年,这带什么样的地方都走过,自然熟悉这里。不过这山洞不算大,只能称得上比较好看,山洞后面有个池子,那个池子才大嘞。”花中最将吉巫特安顿下来,拍拍狮子头肩膀:“我要去天池泡个澡。”
“一起去啊,我也要泡个澡。”狮子头坏笑着。
“如果想要一起泡的话,我劝你有个心理准备,到时候看见我别一惊一乍的。”
“花宗罪你个大男人居然怕被看洗澡!”狮子头明白花中最的意思,做被吓了一跳的夸张状。
“不是我怕被看,我要对你的身心健康发展负责。”花中最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就走了。
“不看就不看,谁稀罕!”狮子头撇撇嘴,挨着躺着吉巫特的石床坐了下来。
“可是还是想看欸……”要不是花中最警示狮子头,恐怕狮子头早就一路偷偷跟着去了。
狮子头看了一眼吉巫特,贴了贴吉巫特的额头:“妈的!冰粒子你想烫死我吧!”
哦,忘了这烧由不得吉巫特。
无所事事,狮子头站起身,蹑手蹑脚地朝天池走去。反正就是很想知道花中最在搞什么鬼。
果然走到山洞后面就是一个巨型天池,水光粼粼,浩渺氤氲;恐怕到了白天也无法丈量天池的大小。月光皓洁,映出了远山黛色轮廓和花中最小麦色轮廓。狮子头静静地坐在是石头边,看着花中最。
其实花中最的皮肤很白的,没有五十多岁该有的雀斑和皱纹,长长的头发飘在水里,像一只慵懒的章鱼。
“你不进来吗?”花中最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狮子头。狮子头慌忙摇头:“其实我最讨厌洗澡了。”
“你不洗的话,身上会有汗臭味的。”花中最立了立身子。
“我没出汗!”尽管花中最似乎是在用头发掩饰手臂和背部,但狮子头仍看见了些东西。
是刺青。满背满手臂的刺青。
但看不清画的是什么。
大概是花中最说的要狮子头做好心理准备的东西吧,那刺青看上去就很恐怖,狮子头险些叫出了声,他很自觉地紧紧捂住了嘴巴,才没让那些慌乱的字眼从他嘴巴里跑出来。
花中最拍打着水,一咕噜潜入了水中。狮子头觉得自己知道了一个把自己推入死亡的秘密,不由得寒颤了一下,自讨没趣般离开了天池,悻悻地回到了山洞。
吉巫特呆坐在石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狮子头,眼睛散过一丝血红色的光。被盯得毛骨悚然,狮子头猛地转身又跑向天池,一边大声喊着:“花宗罪!冰粒子醒了¬——”
花中最听到狮子头在鬼喊鬼叫,便从天池里一跃而起,大水花四溅落地的一眨眼时间,花中最便已经披好了衣服,匆匆赶来。
“她没事吧?”
“冰粒子醒来了,瞪着我,眼睛还是血红色的……好可怕!”
在几乎完全黑暗的状态下看到一双闪着血红色光的眼睛确实吓人,花中最也被吓了一跳。吉巫特就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狮子头和花中最。
花中最朝端坐的吉巫特附手过去,贴了贴她的额头,吉巫特已经退烧。
“狮子头,她接触过什么东西吗?”“我算不算?”“嗯?”“我就贴了下她额头,烫死我了。我没怎么样啦!”“好咯,谅你也不敢怎么样。”“喂,我怎么了?我怎么了?倒是你,恬不知耻地抱着我的妹妹干嘛?”
他们两个斗着嘴皮子。
“我可以让她眼睛恢复正常,你可以吗?”花中最微微皱了皱眉,很骄傲地说。
“那这烧还是我帮她退的呢!”狮子头不服气。
吉巫特窝在花中最怀里好久才恢复清醒。
她浅浅地笑了一下,弱弱地说:“你们好呀,我又回来了。”
花中最和狮子头都朝她笑:“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