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丢丢揉着额头,她头疼的要死,自己是某个教主吗?前呼后拥,时时刻刻存在的保镖,理论上绝对的铁桶防御,这些人互不相识却充满默契,他们可以无线交接,保证刘丢丢的安全。这些人里刘丢丢知道的有挂着回门名字的华夏互助团体,有郁金香先生的部下,还有格斗界人士,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这不可能只是冲自己丈夫的面子来的。这样一来,刘丢丢做什么事都是高调过头,私人空间被极度压缩,这些都不算什么,这些家伙找的保镖都是女孩子,保证接触的不尴尬,可是刘丢丢不愿意因为这些留下人情。如果只是出钱办事,那么一切都好说,偏偏是这样的人情债,天知道你将来要还多少?商羽一直希望过平淡的生活,可是因为自己,商羽多少次走回到危险之中呢?可是,这些话刘丢丢不必讲,商羽是理解她的,一如她理解商羽,而这些人刘丢丢不会做任何其他方面的限制,有些时候必须要顾全那些人的脸面。这一点,她有深刻的自我理解和无数次的切身体会,所以,只能表现出感激加感动。
包括今天和小爱的见面,她的排场大到恐怖,小爱被反反复复检查好几遍,连陪同洗澡都做过了,一切就是为了保证刘丢丢的个人安全。刘丢丢欲哭无泪,这个程度的待遇是一周前突然出现的,毕竟再有两天,就是所谓的双龙会了,很多人想都想不到的盘外招都可能出现,就算是未雨绸缪。刘丢丢再勇敢也没有到了无视危险的地步,毕竟她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只是,这样的程序还是让人无语,再多折腾几次,惠氏集团在日本就别想有合作伙伴了。不过小爱对这一切都表现出理解的态度,她知道刘丢丢无法理解的时刻里,发生了多么恐怖而严重的事故,只要有那些个势头,就算是保安工作再升级,也是可以理解的。她这次来就是洪海隐晦的说了龙社长的态度之后,基于自我理解以后,和刘丢丢的正式接触。小爱对刘丢丢是很佩服的,这个女人太稳重了,没有任何事让她慌乱,或者说,她只会在商羽面前,脆弱慌乱,那是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另一种程度的诱惑。只有这一点,是小爱最想学习的,了不起的技能。
“你要的龙夫人的所有资料,我什么都懂一些,可是不是情报专家,你可以让老侯啦,意大利的孩子们啦,郁金香先生啦,他们要比我知道的多的多。何必舍近求远呢?我可以没有伟大到免费给你跑腿的程度哦?”小爱调侃着,说真的,刘丢丢不缺情报源,这三股势力都很能干,可以轻而易举让刘丢丢知道更多的事情,但是刘丢丢却找到了自己。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就算她是小爱,所以,她才满是兴趣,忍受那繁琐的检查出现在这个地方,她要知道答案,也要把戏演全。毕竟,小爱是要收钱的,还是市场价,不然刘丢丢一定会怀疑,万一她对商羽突然白活一句,天知道那笨蛋会做什么?小爱生下孩子之后,身体一直没有彻底恢复,似乎一个孩子抽空了她的精气神,也就因为这一点,洪海被父母骂的头都臭了,非说小爱这是月子病。小爱打听过,很多异能者都集中怀孕,然后生育之后体力匮乏,只有刘丢丢,有过前兆之后,恢复速度很快,这不是简单的事情。很可能有大家不了解的内部情况发生,只是这情况不为大众所重视。
“小爱,我哪敢用他们啊!老侯那家伙,说话从来不说全了,说一半藏一半儿,我要找的又是个人资料,万一是大人物,那老先生一定多作联想,回头都算在商羽头上。郁金香先生,那是何繁星的姐姐,就是人家真的放下了,求到人家那里也是不合适的,就像我在显摆现在的幸福快乐一样。至于那些孩子,他们恨我,恨我抢走了父亲,抢走了父亲的爱,这种感觉我有深刻体会,现在我好死不死去发号施令,不是找死就是作死。而小爱你,有契约精神,又懂的那些我看不懂的,不能看的从源头过滤,我看到的都是安全的,价格又不算贵,我何乐而不为呢?”刘丢丢知道,情报,经过过滤的情报才是对自己安全的情报。小爱才是真的适合自己的情报源,她不一定要对龙夫人了解多少,她要做的是一个表率,让对方明白,自己也是有其他力量存在的。这不是显示力量而是一种可以自我保护的宽慰,刘丢丢明白,有些时候不去拖后腿就是最大的帮助,她要让对方知道,如果你没有恶意又充满力量,那就请你尽情发挥吧。很多人喜欢这样的告白,这让他们感觉无比安心。
“我无法反驳,丢丢,为什么你从来不显示自己的恐惧和疲惫呢?每个人都有害怕和疲惫的时候,一味的忽视,是会让自己因为压力崩盘的。我喜欢洪海是因为那家伙把我当女孩子看,却不是当寻常女人来对待,当他突然对我说,要和我结婚,我的欣喜超过所有的未来磨难的恐惧。那么,商羽呢?他到底为了什么迷恋你的?要说漂亮,一之濑花海才是符合你们审美的绝色佳人吧?”小爱谈兴很浓,或者说因为丈夫的宽慰让她明白自己还是可以和龙社长保持原有距离的原因。她很喜欢对外显示自己丈夫的优点,因为这让她很满足,自己的幸福可以和更多人分享。不过说真的,曾经她也对商羽心动过,可惜人家对自己不能算不屑一顾,也算是敬而远之,要是输给一之濑花海小爱无话可说,但是输给刘丢丢,总是让人意外。这可不是为了将来发展什么超过友谊的感情,纯粹是小爱的个人好奇心。不过,大多数人都有这样的疑问,为什么会这样?刘丢丢就让商羽这么痴情呢?自己到底输在了哪儿?
“他呀,我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魅力,但是我只知道,他是我的丈夫,会饿,会累,会心烦,饿了有饭,累了有床,心烦可以去倾听,这就足够了吧?”刘丢丢回答,她的心里,商羽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所以,商羽可以不用全神贯注,可以真正的放松,做回最渴望做到的事情。这就是她的取胜之道,商羽就是商羽,没有任何附加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