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你终于来了,你说说这可怎么办啊,我爸爸失踪了,意大利的警察爱答不理的,说爸爸是成年人,有自保能力不用担心,我觉得一定是我妈妈给他们施加了一定的压力。要是真到了这个程度可怎么办啊!”孙筱意没了主意,她只是一个数据天才,不是一个有阅历的大才。对她来说,这种情况,比数据运算复杂多了,她没有应对的方法,好在一之濑花海从日本到了这里做她和刘丢丢中间的粘合剂,这个职务以前都是商羽负责的,这个活不好做啊!
现在是凌晨三点半,一之濑花海还在锻炼的间歇,就被孙筱意电话抓了来,说真的,因为这个事情,她的训练计划第一次中断。刘丢丢也好,这孩子也罢,倔得要死,面子还薄,非要对方提前开口,他们才会顺着台阶继续走。现在,问题就卡在商羽这里了,孙筱意说,要是商羽不能振作,她一辈子不原谅刘丢丢。而刘丢丢觉得商羽现在和自己没有关系,自己可以补偿,但是不可能再过多的接触,这是她的底限,她不希望自己的新生活被过去的事情打扰。
“你不要担心,你爸爸再怎么说也是顶级异能者,他会振作起来的,就算他不出手,那些人也伤害不到他。不过,筱意我听说你爸爸最近喝酒喝的很凶,你要劝劝他,小姨也有自己的事情,你也是大姑娘了,要想办法解决一切问题。”一之濑花海这次也是花了大力气,下了大功夫的,只是,她一直觉得在自己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就被某些人监视了。这次她以私人身份出现在这里,不希望惹出什么麻烦,龙社长,骑士团,哪个都要得到她,哪个她都惹不起。
同样她很清楚这两股势力一定会起冲突的,因为从本质上他们就是敌人,而自己面临非此即彼的选择,一但选择失误,那么就是万劫不复的无边地狱。她很清楚杜志颜最近也在忙一些事情,那些事情也是绝密而危险的,男人都有事业心,尤其是有了相应舞台,有了足够能力保障之后。她明白,杜志颜是有大志向的人,就算曾经的流浪生活,也没有把这个男人打倒,他的目标就是不停的超越,打败那些对手。而这样,恰恰是商羽不具备的,他的心思不在这里。
“我知道你忙,也知道你来这里不方便,可是,小姨,您看看,我爸爸离家,连这两个吊坠都没带。他从来不会这样,这东西是他的宝贝,一直以来心疼的不得了,怎么舍得随便扔下?我觉得,这件事对他打击太大了。”孙筱意把商羽最宝贝的一对儿吊坠送到一之濑花海的手里,商羽和小何合照的那个还是光洁如新,而那个宝石吊坠却有了破损,那是刘丢丢的脚踩出来的。这才是对商羽的剜心一刀,他失去了奋斗目标,一夕之间,老婆跑了,儿子是别人的,真是太刺激了。
一之濑花海知道,这样的打击是商羽无法接受的,他一生的奋斗目标就是温暖的家,结果,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共患难的,结果患难到一半儿,人又跑了。不是说世上只有一个刘丢丢,而是连刘丢丢都承受不了,其他人怎么可能承受的了商羽带来的压力呢?他的身份就是无休止的冲突,一次次的搏杀才可以保障的,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所以,这次之后,商羽不知道自己下一个会不会再遇到一个让自己着迷然后深深伤害他的人从世界上的某个角落冒出来。
浓情酒吧,商羽把身上所有的钱淘了出来,他习惯了先付钱后消费,这样可以避免尴尬,现在他酒量变得很恐怖,以前一杯啤酒睡到天亮,现在他喝到天亮却无法入睡。桌子上的钱,足够他好几天消费了,但是他还是很不安心,第一次,为众人恐惧的魔王,没有了安全感。很多人都知道他这个心碎男人的悲惨故事,但是大家都不会去安慰他,来这里消遣的人,都有着各种各样的故事,千奇百怪的烦恼。所以,酒精和放纵让他们暂时忘记苦难和烦恼,追逐那片刻存在的欢愉。
“你的钱够多了,华夏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振作起来吧,不为了你自己,也要为了你的女儿,她可是伟大的人。我知道你的故事,也知道你的痛苦,可是人来到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痛苦的。”酒保是个在意大利开酒吧的英国人,他不是善人,但是他的人生阅历足够丰富,他明白,商羽距离堕落只有一步之遥,等到商羽不管兜里有多少钱都要来抢酒杯的时候,这个人就彻底毁了。曾经商羽和孙筱意的故事让很多人动容,这个酒保就是许多人中的一员,他不希望商羽就这样被毁掉。
“对,我还有女儿,我还有事业,我可以回华夏,那都是明天的事情了,现在,我只想好好的喝点儿什么。要是我一觉不醒多好?那么我还是刘丢丢的丈夫,她也会为了我举办葬礼,我曾经以为,我的人生有缺憾也有幸福,现在我才明白那些所谓的幸福就是磨难前的慰藉。”商羽开始一口闷,说真的,他现在才发现酒是真的好东西。他很清楚等到在酒和女儿选项中,酒占上风的时候,他就彻底毁了,但是他沉迷这样的感觉。现在,从另一种程度上,他得到了解脱。
“好吧,我的朋友,我希望你酒醒之后可以继续振作,还能想的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你留下了足够的钱,我希望你也可以留下足够的路。理论上,我是不介意客人在我这里消费的,还有,有个漂亮女士关注你好几天了,你可以真的放松一下。”酒保无奈的摇摇头,商羽还是没有直接走出这个心灵的牢笼,说不定有其他女人的放纵安慰他会开心一点儿。这是没有办法的选择,也是意外性最小,最安全的选择,毕竟商羽的破坏力不可以打东西来发泄。
“哦?是吗,我要请她喝一杯,我要美人的陪伴,谢谢你我的朋友,我必须做点儿什么,然后我要变回那个商羽,我要为了我的女儿,我必须足够努力。”商羽吐着酒气,他摇晃着身体,找到了那个眼睛里流淌着春情的女人,他必须清醒,刘丢丢是过去式了,不能继续沉迷下去。还有女儿要被保护,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商羽脑袋很清醒,他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基本上,事情办的差不多,可以想办法收拢口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