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有一个是玉鼎真人。”
“十二金仙之一的玉鼎真人也会八九玄功，其中最为厉害的还是灵台山斜月三星洞。”只是纠结了一下，还是继续补充了出来。
素心突然想到了，几百年前出现的六耳猕猴也是如此，之后西游之行中被打死也是六耳猕猴。
素心转头看向此刻面前的六耳，心中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六耳，六耳，六耳猕猴。”
素心的心里挣扎了起来，似乎是意识到什么，她很想去找菩萨问个清楚，找到一个真正的答案，她把自己心底的疑惑深深的埋藏在在了心里。
若是真的，那一切便都能解释的清楚了，只是有些话她不敢乱说。
六耳此刻期待的望向六耳，目光的期待使得素心的心似乎有些软了，迟疑的看了看六耳，一个新的想法在脑海里出现，若是自己错了呢？
六耳盯着看了很久，素心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所知道的说出来。
“若是你想学这个，恐怕是没有办法，不过我可以代替菩萨给你问一问。”素心摇摇头，怜悯的看了一眼六耳，六耳连忙对素心道谢，这些东西甚至六耳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在意。
素心安慰了几句，便转身离去了。
六耳翘着二郎腿，仰躺在也旁，似乎开始构想起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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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唏嘘了一下，便是向菩萨的所闭关的地方走去，脸色有些白，因为素心似乎明白了，菩萨在这里等着自己来询问。这都是已经安排好的事情。
素心来到殿堂内，低头叫道：“菩萨，素心有事情相求。”
菩萨睁大了眼睛，还是那样的圣洁不可近看，超脱世俗的感觉越发的强烈，素心低着头不敢与观世音菩萨对视，“素心，你是想问六耳和孙悟空的关系吧？”
素心低头不言，菩萨叹息一声，向来是古井不波的脸上出现一丝惆怅之感，素心有些不敢相信，多少年了，菩萨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表情。
“既然你想要知道，我便告诉你也无妨。”
“你猜的没错，六耳就是那六耳猕猴，同时他本就是与那孙悟空一体，有些残留的记忆也是正常，同时它便是那孙悟空的俄二心。”菩萨淡淡的说道。
素心睁大了眼睛，本来就已经有了准备，但这话从菩萨口中说出，还是那样的令人不可思议。
孙悟空就是六耳猕猴，六耳猕猴就是孙悟空。
“六耳猕猴便是那孙悟空的二心，人有七魂六魄，而六耳便是其中一部分，你明白了吗？”菩萨有些感叹，也有些惆怅。
六耳没有一个东西是属于自己的，魂魄也是别人的。
素心心中的怜悯越发的强烈起来，这是对六耳的同情，素心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菩萨只是冷淡的看了一眼，“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六耳没有死，是佛主救下了他。”菩萨微微叹息，似乎回想着什么。
素心张开了嘴巴，微微点点头，又似乎想到了，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六耳想要学八九玄功，这件事情，如何处理？还请菩萨明示。”
菩萨叹息一声，轻声说出三个字，“灌江口。”
素心瞬间便明白了，灌江口的二郎真君是会八九玄功的，素心微微点点，再一次行礼后，便离开菩萨所在的庙宇之内，观世音菩萨有些怜悯的看了看六耳所在的一切。
“真是废尽了苦心啊，佛主到了这个位置也是不易，六耳猕猴六耳猕猴，这次你安稳一些吧。”观世音感叹一下，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模样。
素心有些落魄，她从心里为六耳感到一丝悲哀。
对于六耳猕猴的过往，素心经常听菩萨提起，有时候这就是命运的捉弄吧。
素心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回到六耳所在的笑容，笑道。只是那笑容多少有点牵强的意思，说道：“六耳，你想要学八九玄功，菩萨已经答应了。”
六耳脸色一喜，说道：“我就知道菩萨会答应的。”
素心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到六耳如此的开心，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也许只有这个时候才有这么一点笑容吧。随素心笑了笑，说道：“六耳，你要好好修行，莫要辜负了菩萨的期望。”
六耳慌忙的点头，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十年了。
本能中似乎觉得自己等了很久很久一般。
六耳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因为什么，总之自己能修行了。素心看着兴奋起来的六耳，甚至开始手足舞蹈的六耳，微微笑了笑，但那个秘密却是被其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也许以后它会知道，但素心明白现在不能叫他知道。
“灌江口，二郎真君。”素心在心里默默的念了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菩萨会这么肯定杨戬一定会把八九玄功传授给六耳，但既然菩萨说了，那就有八成的可能。
素心叹息一声，回头看了看跑到溪流旁洗脸的猴子，转身离去了。
一丝云雾，从脚底浮现，按照菩萨的吩咐，去一趟灌江口，站在云雾中，低头看向那所山脉，心里说从不出的怅然，这是自己第一次离开这南海。
摇摇头，云雾渐渐的消失在天际，那道身影驾云而行，速度均稳。
一条滂湃的江流出现在视线之中，似乎有些恍惚，那汹涌的气势，令人陶醉，这里便是二郎神常年居住的地方，灌江口了，如今这里香火鼎盛。
素心有些感叹的看了看，这是自己第一次来到这里吧。
身形刚刚从云头按落，小巧的脚丫踩在了地面上，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形便出现在素心的面前，“不知素心仙子来我灌江有何要事？”
素心嫣然一笑，道：“仙子不敢当，小女子只是一小妖罢了。真君言重了，我来此是受菩萨所托。”
白衣飘飘的杨戬似乎愣了下，轻轻点点头，时而皱眉，但只是默默的等待着，“菩萨请真君慷慨解囊，借八九玄功一用，还请真君答应。”
杨戬却是一直沉默，只是难得出现一丝惆怅感。
许久，杨戬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说：“我需要请求我师尊的同意。”
素心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点点头，杨戬挥手间，一道金色的流光便消失在天地，杨戬沉默了一下，说道：“请给我带句话，这是我欠他的。”
素心虽然疑惑，但还是点点头，这句话是带给六耳的吧。
同时素心也猜想到了一件事情，六耳猕猴曾经是和杨戬认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