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路上上演着惊险的一幕幕,前方黑色桑塔纳左冲右突,试图窜出重围逃之夭夭,后面,我开着红色沃尔沃紧咬着不放,跟在后面左右变向,估计是一路违章。
不过此时此刻顾不得这些,路边警笛声音响起,有交警看到了那辆黑色的桑塔纳和我开着的红色沃尔沃,是那样的不正常,立即开车追了上来。
黑色桑塔纳速度不减,频繁加速,在车流中左右冲突,看得出来,对方司机是个不折不扣的高手。
不过,他今天遇上了我。
我冲着紧握着拳头的老帅哥道:“你舍得车子吗?”
“舍得什么?”因为速度快,胎噪声和发动机声音都比较大,老帅哥一下子没听清我说得什么。
我提高了嗓门,说车子你舍得吗?
老帅哥这下子听清了,连连点头,只要能够抓住人贩子,找回儿子,车子有什么舍不得的?
我继续油门到底,然后追到了黑色桑塔纳旁边,一打方向盘,车子朝着黑色桑塔纳侧撞了过去。
不过很明显,老旧的桑塔纳还是比较耐撞的,竟然丝毫无恙继续朝前逃窜,而我开着的沃尔沃车子,估计车头左前方已经憋了一块了。
对方那个黑色桑塔纳司机明白了我的企图,车子竟然开起了蛇形路线,想甩掉我,后面,警方的车子追了上来。
“前面的两辆车子,请你们停车,请你们停车……”后面的车上扬声器里面,传来了威严的声音,不过有些稚嫩,我听着还有些耳熟。
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停车?说笑吧。
前方的桑塔纳和我开的沃尔沃,没有一个人听命停车,继续往前左冲右撞。
我紧咬着那台黑色的桑塔纳不放,后面警车“乌拉乌拉”紧跟不舍。
社会车辆能够避让的,紧急避让到了另一边,来不及避让的,直接遭到了摩擦,擦伤的命运。惹得司机们个个降下车窗大骂不止。
我速度不减,继续向前,一心想要把桑塔纳逼停下来,孩子在人贩子手里啊,老娘现在手里面有车了,怎么可能再让你们逃脱?
我彰显了娴熟的车技,终于沃尔沃比1.8排量的桑塔纳领先了大半个车头。位于桑塔纳右方的我,猛地朝左一甩方向盘,把桑塔纳朝着马路当中的栏杆狂挤过去,必须把它逼停下来。
车子相撞,发出了“哐当”的声音,那个家伙的桑塔纳左前方撞在了马路的栏杆上,后视镜刮飞,保险杠掉了,左大灯玻璃碎裂,往前的力道却是不减,司机脚踩油门仍在逃窜。
妈的,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今天不把你们全部逮住,老娘我就不姓杨。
脚踩油门,猛打方向盘,也不管沃尔沃被撞成什么样子了,我锲而不舍继续顶撞左边的桑塔纳,老帅哥早已经脸色苍白,估计他没有想到,我这样一个女汉子会这样的不要命,同时又担心对方桑塔纳车里的孩子,不过,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他,一时三刻却又帮不上什么忙,急的汗直冒。
我撇了一眼他,吩咐道:“保险带扣好,坐稳了”,说话间一脚大油门,方向盘迅速打死,沃尔沃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在柏油路上甩了个尾,却被黑色桑塔纳破碎的车头顶着往前移动,车轮和柏油路摩擦着往前又滑行了几十米,终于将那台黑色的桑塔纳给生生地逼停了下来。
不过,我这边车门却是无法打开,急着朝副驾驶座位上的老帅哥叫道:“赶紧下车,快点,别让人贩子逃了……”
老帅哥虽然脸色苍白如纸,不过动作并不慢,立马推门下车。
我也紧跟其后,一跃而下。
果不其然,对方在黑色桑塔纳车里打开了车门,便要逃跑。
老帅哥着急自己的孩子,三两下竟然让那个开了车门的中年妇女逃脱。
他心急自己的孩子,看到了车子里面自己的儿子,连忙抱在了自己的手中。
桑塔纳轿车里面,还有一个孩子在哇哇大哭,想来也是被拐的孩子。
车子前方,车门打开,司机和副驾驶上的两个男人拔腿就跑。
我心中恼恨这些人贩子,追击上前,冲着一个男人一脚便踹了过去,这厮没想到却是一个练家子,手中拿着锋钢锯条朝着我便划了过来,急忙中的我一个不察,左手臂被划了一刀,一下子,血便浸透了运动装。
手臂受伤,我便出脚,仰仗着从小练就的腿上功夫,先是把那个家伙手中的刀子踢飞,在一脚踹在他的心口,把他踢到了马路中间的栏杆上。
因为是暴怒之下出的脚,我一点都没有收力,恨不得将对方一下子打死才解恨。上前,继续用右手出拳,冲着那个家伙拳打脚踢,眼看着那个人贩子瘫倒在地,估计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我朝着只顾抱着孩子的老帅哥叫道:“看住这个家伙”,顾不得包扎自己的伤口,一下子追到了另一个人身后,一脚踢过去,那个家伙直飞出去,无巧不巧的是,这个时候一辆车斜刺出来,将那个人贩子给撞飞了出去,眼看着那个家伙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不动了。
后面的警车赶了上来,我看到了下车的小交警刘飞飞,朝着他道:“快去追那个中年妇女,那个女的是人贩子……”刘飞飞顾不上跟我这个师姐打招呼,拔腿便朝着中年妇女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最终也将那个准备逃走的妇女抓住,胳膊反剪,押了过来。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才看到手臂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滴,一阵阵疼痛袭来,我想找个布条子绑住手臂,却没有办法。
老帅哥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撕拉”一声,撕下了自己的白衬衫,然后把布条子递过来。
刘飞飞把那个中年妇女交给了一个老交警,立即用白条子帮我包裹受伤的手臂,一边朝着我说道:“大师姐,师姐你没事吧?快去医院,我送你去医院……”
刚才为了抓捕人贩子,估计我的身上,脸上都是血,在加上披头散发的模样,刘飞飞应该是被吓着了,不知道我还有哪里受伤。
我笑着安慰他,“没事,姐没事,快把那两个人抓住,别放他们跑了……”
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两个人,刘飞飞笑着说:“师姐,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