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将这件埋藏了多年的秘密告诉了程永成。
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厉娴因此感到非常生气,转身要走,被程永成给拉了回去,“阿娴你别这样好不好?”
“你就是不相信我,是不是?”
“不是,我相信你。”
程永成的脸上依旧写着不信任,厉娴了解他,于是直接挣开程永成,从包里掏出来了一份亲子鉴定,证明了他们俩就是擎天成的亲生父母。
“当年你说我们是结发夫妻,所以你用你的头发和我的头发用红绳绑在了一起,我一直戴着,”厉娴眼泪汪汪地看着程永成,“所以,你相信了吧?”
程永成接过厉娴手里的鉴定报告,翻到结果页,瞳孔逐渐放大。
如果说刚才厉娴告诉他时他心里的冲击力不小,这一份铁证面前,程永成心底里的冲击力就更大了。
拿着鉴定报告的手不住地颤抖着,眼眶也随之变得红起来,“他,真的是我程永成的儿子?”
“当然是你程永成的儿子……”厉娴扑进程永成怀中,哭得非常伤心难过,她不是没有想过回来找程永成,可是她如今的身份,更加是配不上他了。
如果不是因为听到程薇薇说怀了擎天成的孩子,厉娴是不会跑到这儿来的,至少她会找一个更好的机会,再来说擎天成的身世。
程永成眼里的惊喜很快又变成了失落,这被厉娴看在了眼里,“永成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程永成松开厉娴,说道,“我之前为了让娜娜的孩子,出生有个依靠,逼迫过天成,还做出了一些伤害叶若晴的事情,因此和他的关系闹僵了。”
“如果他知道你是他爸爸,一定会很开心的,一定会原谅你的。”
程永成摇头,“天成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他的性格我最了解了,怕是不会接受。”
“怎么,难不成你不打算认他了?”厉娴担心程永成会因为自己这个生母的缘故,拒绝去认擎天成,脸色不由得又沉了下来,“程永成,你真这么狠心吗?”
厉娴知道自己在程永成心中的位置,可她还是不自信,这么多年了,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怕是比她美的身份尊贵的,一定多不胜数了吧。
因此,厉娴仍旧是不自信的。
“当然不是了,”程永成叹了口气,拉着厉娴坐到了沙发上,语重心长地解释道,“我是担心,娜娜啊。”
“她,是天成的妹妹,有什么可担心的。”
程永成没有直接回答厉娴的这个问题,而是将程薇薇,擎天成,还有叶若晴这三个人之间的爱恨纠葛,一并跟厉娴说了出来。
“娜娜的妈妈去世得早,所以我对娜娜是纵容了些,她性格如今偏激,如果她知道,她爱了这么多年的天成,居然是自己的哥哥,怎么接受得了?”
“更何况,这哥哥还是同父异母的,她会怎么想我,程氏怕也是会受到极大影响,”程永成说道,“还有天成的公司,受到的波动,也不会小。”
厉娴有些急了,“那,那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瞒着孩子一辈子啊?”
“放心吧,我会找机会说出来的。”
“真的?”
“真的。”程永成说着亲自把项链给厉娴戴上,眼神依旧温柔如初,这让厉娴感到非常幸福。
“阿娴,你们现在住在哪儿?”
“我在安心学校附近租了套房子住着。”
“安心?”程永成有些诧异,“安心是谁?”
厉娴没有隐瞒程永成,告诉了他,自己离开他之后,不久因为赌气,就嫁给就一个华裔,可是华裔背着她找了一个小三生下了安心。
不久,他们出游出车祸去世了,厉娴接到电话前去收尸时,见到了幸存的孩子,就自己养着了,如今也随了她的姓氏,取名厉安心,母女俩相依为命至今。
听着厉娴的经历,程永成亦是满满的心疼,“以后有我在了,就什么都好了,知道吗,我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女的。”
几天后,程永成给厉娴和厉安心母女准备了一套非常豪华的公寓式楼房,一式两层,独门独户,环境非常优美。
这是程永成名下的房产,早已经装修好了,直接过到了厉娴的名下,眼下只需购置好家具放置进去即可住人。
而这一切,只有了几天时间,母女俩就直接入住了。
搬家当天,程永成亲自去接的母女俩人。
这也是厉安心第一次见到程永成,这个男人对厉娴非常好,可以说非常舍得在厉娴身上花钱。
这才短短的时间,就不知道给她花了多少,用厉娴的话来说,程永成一直觉得愧对自己,所以眼下她想要什么,就没有得不到的。
更重要的还是,厉娴是擎天成的亲生妈妈,手里有各种证据,程永成为了自己的名誉和利益,就更加会对自己好了。
厉安心心里忍不住嘲讽一番,所以说,哪里有的什么爱情,不过是利益至上罢了。
房子厉娴非常满意,厉安心也没有什么意见,程永成原本打算给厉安心安排一个司机接送她上学,被她拒绝了。
她可不想明明被人误认为自己或者母亲被包养,这多影响自己在擎天成心目中的形象。
“程叔叔不用了,我还是习惯每天自己挤公车去上学,太过于优越的方式,我怕我会变坏了。”
厉安心的这番话让程永成忍不住笑了,“这傻孩子。”
“你就别管她了,她喜欢那样就那样吧,”厉娴挽着程永成,娇嗔道,“我们去楼上看看好不好,我不知道我的卧房会是怎么样的,好期待。”
“好,我们上楼去看看。”
程永成说着便和厉娴上了楼,厉安心自然知道,他们俩进卧房会做什么,于是看了看时间,转身离开了。
刚走到大路,就见到了阿弥,厉安心本来想躲开,可是见他已经跑了来,索性就停了下来。
阿弥见到厉安心,同样非常震惊,心里可开心了,“你怎么在这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