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那几个人是冲我们来的吧?”
浣熊点了点头,神情凝重的说道:“看他们的样子,像是冲我们来的,但又不像是冲我们来的。”
“那,他们为什么不攻击我们?”何茹继续问道。
“现在敌我不明,双方使用的能力也不明,贸然行动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状态,这就是我为什么能够这么坦然的从屋顶上离开的原因,他们不敢先进攻,以免被我知道了他们的能力是什么。”
“哦。”何茹点了点头,露出了一副略有所思的表情。
“哎,我累了,我先坐在你头上休息一会。”浣熊走了几步,然后停了下来,转过身,顺着何茹的衣服爬到了何茹的头顶上,在她头上坐了下来。
何茹并不想让浣熊坐在她头顶上,因为浣熊实在是太重了,压着她脖子痛,但她又惧怕浣熊的能力,所以她不敢反抗浣熊,只好任由浣熊坐在她头顶上。
在另一个屋顶上,那个小孩仰头对着那个老者说道:“爷爷,那只犯罪嫌疑猫都跑了,我们不去追吗?”
老者摇了摇头,悠悠的说道:“那只黑猫是被胁迫的,它不是真正的犯人,而那个真正的犯罪嫌疑人已经被那只黑猫给吞进了无妄深海里了,算是罪有应得吧。”
“那我们怎么办?不抓住它回去交差吗?”
老者笑了笑,“看它后面的行动吧,它的那个朋友不是说要帮它解决这个事情吗?如果他能解决这个事情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了,解决不了的话,我们再出手也不迟,再说了,我们还有大黄帮忙,不怕抓不到它,是吧,大黄。”
老者说完,轻轻的拍了几下肩膀上的黄鼠狼。
黄鼠狼抬起头,对小孩点了几下头,说道:“是的,还有我呢。”
“那刘队那边……”那个年轻小伙插嘴说道。
“刘队那边我来交涉,他那个人我比较熟,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我的话他不敢反驳。”
“爷爷,你确定要这么偏袒它们吗?你之前见都没见过它们,而且它还是个罪犯。”小孩往老者的方向走了一步,疑惑的问道。
“人和动物在这个世间生存已经足够艰难了,我们为何不多给他们一些机会呢?更何况它本性不坏,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我们多给他们一些时间吧,给他们一些改过的机会,这点时间我们还是等得起的。”老者说完,捋了捋稀疏的山羊胡。
“哇,付队这句话说的好有哲理啊,我要把它记下来!”那个年轻的小伙说完,从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只笔和一个手掌大小的本子,他翻开本子,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他写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把头偏向一旁,对着小孩小声的问道:“诶,小杰,艰难的艰字怎么写?还有,艰难的难字怎么写?”
小孩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从那个年轻的小伙手上接过本子和笔,帮他在本子上写下了“艰难”两个字,然后把本子和笔还给了年轻小伙。
年轻小伙接过本子和笔,高兴的继续往下写着。
老者笑了笑,“好了,小杰,社养,我们回去吧,这上面风有点大,这个天气在上面吹风感觉还挺冷的,我要回去加件衣服了。”
老者说完,转过身,抱着自己的胳膊打了一个哆嗦。
小杰和社养听到了后,也转过身,跟随着付队离开了天台。
“付队,我的衣服给你穿吧,我身强体壮,不怕冷。”社养说完,准备把自己身上的外套给脱下来。
付队伸手阻止了他,对他说道:“不用了,我还没老,你脱下来给我穿的话,就表示我已经老了,我可不想承认我已经老了。”
付队说完,“呵呵”的笑了两声。
“可是……”社养还是坚持想要脱下衣服给付队穿,但付队压着他的手,不让他脱外套。
社养看付队如此坚持,只好微低着头,沮丧的说了句:“好吧。”
他们来到电梯口,准备乘坐电梯下去。
“社养哥,我们让爷爷给你取个新名字吧,社养,社养,这名字听起来多难听啊。”小杰突然开口说道。
社养微笑的摇了摇头,“不了不了,这么多年了被叫习惯了,突然改了名字我会不习惯的,并且我觉得这个名字也挺好听的。”
社养说完,又笑了笑。
“好吧。”小杰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
付队转过头,微笑的看着他们两个,开口说道:“小杰,你知道这次我为什么要带你出来吗?”
小杰摇了摇头。
“因为我想让你看看这世间的冷暖,人间的百态,等你明白了,就会赞同我刚才放走那只黑猫的决定了。”
“哦。”小杰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
“不过,刚才那只浣熊好像挺危险的,不用去盯着它吗?”小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
付队点了点头,“嗯嗯,是挺危险的,我会派人盯着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