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所有粉丝和观众都对我的说法都惊讶不已,特别是槐花可能说惊掉下巴都不为过。
观众和粉丝们虽心生惊讶却不好意思明说,了槐花不一样,槐花仗着是我好姐妹不管不顾的再次确认。
“你真的确定改直播风格?”
“确定!当这么多粉丝和观众的面我岂能说假话?”
槐花惊讶不已,她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全是因为我是她的好姐妹为我把关着想才这么做。
“你算这次已经改过一次直播风格了,改直播风格不是儿戏,涉及到方方面面,有平台考量、主播与主播之间竟争考量、风格定位是否符合自己考量…总之,方方面面都要考量好…”
“这些我都考虑过,虽然临时决定,但在临时决定前还是考虑了一下,现在可以说胸有成竹。我是成年人,我有对自己行为负责的能力,这个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我这样一说槐花哑口无言,是呀!当事人都没说什么,局外人说那不是费力不讨好?
槐花很能审时度事,她知趣的闭了嘴。
见槐花闭嘴,我想正是我说话时机。
“我做的这个决定是改直播风格,将直播风格改成讲故事…”
“我的天哪!将搞笑脱口秀风格改成讲故事?这能行吗?现在最火的我觉得是脱口秀火爆,你将火爆的风格给改成冷门小众的故事类风格你不觉得是失策?”
槐花的话有一定道理,但我的坚持也有道理,问题是我在改自己的直播风格,并不是改变她的直播风格,我干涉不了她,她也干涉不了我。
做过决定后我决定苦口婆心的劝槐花。
“你说的有一定道理,我却不认同。理由有三,其一,我现在的脱口秀风格真的不适合我,我这人是个没有幽默细胞的人,说脱口秀幽默风格实在不适合我,所以我这个人也很明智,知道不适合自己的,也做不好,那样就别去尝试,尝试了也不会有好结果还不如做适合自己…”
“你说的大体上我是听明白了,但是具体你要说出什么内容?也就是说你主播的风格主要讲什么内容?”
槐花这一再追问简直是将我逼到了墙角,我不能不回答。
“我做的是故事内容输出也就是讲故事…”
“行!你讲故事可以,但是你都讲什么故事?讲谁的故事?”
听到槐花这一连串的问话啊,我的心里烦的要命,我私下想:这人怎么这样啊?好啰嗦哟!
“我讲别人的故事…”
“讲别人的故事,别人的故事,是能轻而易举的让你讲吗?…嗯?”
我心想,别人都可以讲,我为什么不可以?
“别人的故事怎么不可以随便讲啊,那网上不都是一个段子,大家讲或者是一个故事大家讲嘛?我也没看到有谁出来反对呀?”
槐花轻咳的两声接着劝我。
“这你就out了吧?网上的东西谁看都是很平静的,就像谁创作了一个段子,或者是谁原创的一个故事,或者是一本小说看面儿上谁都可以拿来用但是你不知道内情,我听说过喜马拉雅有声小说,那要有取得作者同意,然后要由网站或作者版权认证授权…”
“要作者的版权授权,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以为呢,人家做主要辛辛苦苦写出来的原创作品你拿来主义拿来就给褒奖你这面得利有观众和粉丝为你打赏,那你是因为什么得到的利益,还不是因为人家的作品吗?所以现在作者跟网站都有协议都有授权,一般的作者将作品授权给网站如果你要用作者的作品,你要和网站去申请网站同意你们要签订一个使用作品,授权书,这样你才能名正言顺的用人家的作品,否则…”
“否则如何?”
“否则你就涉嫌侵权,网站有权利禁止你使用作者的作品,你若执意使用未得到授权的作品,网站会起诉你侵权本你使用的作品,确实你说什么都晚了,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真的吗?”
“那还有假!”
“那你听谁说的?”
我知道槐花平时有点好吹牛,吹牛只是跟别人吹,对我她却很打怵。
不过任何事都不是绝对的,万一有例外呢?也许槐花这次就是想阻拦我不让我改风格,那她就需要用善意的谎言来阻止我。
我如果信了她的谎言,便会中她的招,我若不信,她能奈我何?
转念又一想听槐花的话语说的跟真事一般又不得不让我动摇。
就在我左右摇摆之时,槐花沉不住气先发问。
“看你的样子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点头认可。
“那你说说凭什么不相信我说的话?”
“凭你没有真凭实据,没有真凭实据的话就行,无根的浮萍没有可信度…”
“那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
老玩童见我们两个火药味十足忙出来相劝。
老玩童:看主播与管理,你们两个人现在就好比是开个辩论会,甲方有甲方的观点,乙方有乙方的观点,你们两个各持观点,毫不相让,啥时候能蒸出个里边儿是个头儿,这个都不好说,觉得这是主播和管理,在直播方向上的探讨,实际这样很好,我们也了解了你们的所思所想,知道了以后直播的风格和方向,不过这里还有陌生的观众进来,他们不知道你们两个在干嘛?以为是在争吵,恐怕会引起他们误会…
我:顽童大哥的提议好,所以说呢,在这里去讨论直播的风格和方向问题真是不妥,那直播的时间也过了一大半,今天就播到这里,大家也可以早一点儿出直播间歇一歇,我和管理私下里商量,大家同意吗?
老玩童:同意!
浪迹掘金汉:主播的话就是命令,我无条件同意!
流浪的青蛙:主播的话就是圣旨,必须同意!
海天一色:支持主播!同意!
三块豆腐高:毫无条件的同意!
接下来直播间所有的观众和粉丝们都在公屏上留言同意。
感谢过观众和粉丝们,我关了直播。
关了直播APP,我便登录了微信。
因为要验证槐花说的话是真是假,我想着必须趁热打铁,不然我晚上的觉都睡不踏实。
点开聊天界面,向槐花发出视频邀请。
还好,没过多长时间槐花便接受了视频邀请。
“还是你快呀!”槐花不吝赞美夸奖。
“必须快你一步,因为我有事情要求你,如果慢吞吞的,你都认为我没有诚意,不会搭理我…”
“瞧你说的?不会啦!跟你这百忙当中的大主播聊天多么难得呀!我感觉到是一件幸事…”
“行啦!别贫嘴了!我们接着讨论正事…”
“你提茬儿我来回答?”槐花倒是爽快。
我想着爽快人好办事,啥事一点就透。
“直播间我就对你的消息来源有疑虑,现在就来说说你消息是从哪里来的?准确可靠吗?”
“这个问题你真问到了点子上!接下来我来回答你这个消息真实可靠,因为什么呢?因为是我的表外甥亲口对我说的…”
“你说你表外甥亲口对你说这个我不怀疑,但是你表外甥是对你亲口说了,那么他听来的消息是他亲耳听的吗?不一定吧?他可能也是道听途说,所以说听来的消息不可靠…”
听了我有力的反驳,槐花一时无语,只过了片刻槐花就像想起什么似的进行反击。
“我刚才都被你给弄糊涂了本来是我有理,整得就像我没你似的,我一下想起来了,我表外甥说,他就一部作品跟网站签约完结了之后网站又跟他签了一个作品转让协议说是能上各个平台,还有有声平台,作品被这些个大平台认可上架到他们平台充库存也好做有声、动漫也罢,总之有渠道费,这样的话作者和平台三方都有利益。他的书就与一个有声平台签约,没有经过平台与他本人同意,别人是不能擅自用他的书商用改编电视、电影、动漫、手游、有声书,甚至像你这样的主播拿来一用,如果被他们发现,他们是要通过法律武器来告你侵权,可能你这边利用人家书还没赚到钱,却被人家给告了,你侵权的坏名声倒是臭名远扬了,你想想看!值不值?”
槐花的话就像一枚重磅炸弹,在我的脚下炸开了花。
我被炸得半天缓不过神儿。
花花见我半天不说话,不知道我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忙问道。
“姐!姐!”
当槐花叫到第2遍,我才回过神。
“哦,我……我听着呢…”
“听到了什么?你复述一遍!”
“我…我只听到你说你表外甥说网络上签约的作品是有版权的,不经过平台方合作者的允许,任何人不得以商用的名义擅自搬运也就是使用,如果一意孤行擅自使用人家的作品,会被平台或者作者起诉侵权,赔偿经济责任,是这样吧?”
“没错!你说的大体意思没错!还好你听进去了,我以为你这儿听那儿冒没听进去呢,既然你听进去了,那就发表一下你的看法!”
槐花这样一说,等于是将我推到了风口浪尖。
想了一下,想出了自己认为最佳答案。
“花花,听你这一说你表外甥的说法是真的无疑!这样的规定,对于我们主播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再不能实行拿来主义了。你说我这个人的运气有多么不好?人家可能前几年上来的主播,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个规定,到了我当主播又有了这么个新规定网上随便的作品原来都随时随地不用去和谁说拿过来到有声平台,注册个账号,当个有声的主播,就可以拿人家的作品获奖,然后有人打赏还有的主播跟平台进行签约,这样说的话主播名利双收,现在的好没有经过平台或者是作者允许不让我们主播擅自使用作者的作品你说我们一个小主播这写作能力,如果要是行的话,那都去当网络作家了,不就是文笔不行才当这个主播的吗?自己当了主播,那没有文字材料总不能自己写网络小说拿来使用吧?”
“姐,你这样的说法和想法是不对的!”
“我这个说法和我刚才的不产生矛盾呢,本来就是这个样子,那刚才说的不能侵权不能侵权,我们主播就不能使用网络作家的作品,那有什么不同呢?”
“你的理解有偏差,即使是你是写了一部网络小说,通过与网站签约,网站又与你签定了作品合作协议,然后网站与第三方平台签属关于你作品的授权协议,第三方平台才能有权利享有使用你作品的权利所以现在你的作品等于是被两个平台签约,作者本人对于自己的作品都没有转售权利,所以你看如此的版权制约作者都无能为力,我们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主播你还敢跟大的文学平台抗衡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我才这样谆谆的告诫你,听不听是你的事,但说不说是我的事,你是我好姐妹,我怎么能知道内幕不说?”
想想槐花说的话有道理我不禁应声附和。
“嗯,你的话有理有据,嗯嗯,如果我不听,那我才是真正的傻,我知道了!不过不用作者的作品,那用谁的作品?”
“这…这我还没想过…”
“是不是难住你了?明摆着就是我们不能用网络上签约作者的作品,涉及侵权,太冒险,那我们就要钻空子,想个万全之策…”
“万全之策?”槐花发出疑问。
“对!万全之策…”
“那你想出来没有?”
槐花焦急的问。
此时我也没有答案,我只能含混的回答。
“嗯…哦…我也没有答案…”
“没有答案你还装成有答案的样子,真是的!我在等你答案!”
“我现在头脑也是一片浆糊你就别光靠我一个人了,你也帮我想啊!”
槐花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好!我不一定能想出来答案,但我能做到思索行了吧?”
“行!就这么说定了!”
槐花与我在手机两端影像定格成思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