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又不放心的问:“我这面是说完了,不过你那边还没说完呢,你才说到了去跟踪女婿经过和结果都还没有我不能就这样听什么事情?有头无尾的,那我晚上该睡不着觉了,得了!你还是一鼓作气的说完吧!”
我看了槐花一眼,笑道:“你这个人哪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打破砂锅问到底,那我要是不说呢?”
槐花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装出了凶样。
“你不说试试!”
“试试又能怎么样呢?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总不能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逼我说出来吧?”
槐花被我这一说绷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真是弄不过你,行了我服了你!我是想说不信你试试,你要是不说我就缠着你说,你再不说我就赖在你家里不走赖在你家里,不走你还不说,那我就不让你睡觉,这一招儿你就受不了,对吧?”
“这最后这一招我还真是承受不了,因为那一宿不睡觉不行晚一点睡醒,一点不睡,就我们这个年龄那受得了啊!如果你真是这样,我还真是怕了你!”
槐花冲我笑笑,接着说。
“你看我嘴嘴上这么说,但是我也没硬逼你,你看我对你有多好冲着我对你的态度,你都应该接着往下讲,讲吧!”
我寻思着怀花都这么大一个人就想听我往下说,我如果也不说,他说他睡不着觉,我想,这应该是实话,也不能因为我不接续往下讲,影响了他的睡眠,我不能这么做,这样想过,我又接着说起我跟踪女婿的经过。
“我就站在隐蔽处,一会儿探出头看看外面的动静,一会儿说回头静静的等着,过一会儿再探着头看看外面有什么动静。
当我第3次探出头时,也正是女婿下班的时间厂区的人如一股洪流的往外涌开始看得我眼花缭乱,不服清是男是女,到最后儿定了定眼神儿,才能看清楚哪个是男哪个是女。在最后我眼睛看得都快模糊了之时,一下子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厂区大门外…”
“这个人可是你的女婿?”
“没错!这个长着魁梧身躯脸又不招女人,烦的男人就是我的女婿,我看他在大门口徘徊看似等人我看了几眼,然后卷卷头说了回去,我怕他识破我,这个时候我才想起了一句俗话,做贼心虚,是啊!人不管是在哪个场合只要做了背人事、亏心事一定心虚…”
“没错!所以说人不能做亏心事,也不能背着人做事,总有一天会破包子露馅儿的。”
我就是发表下感言,决不是故意打断你。
“你说的太对了!我看着女婿徘徊了一会儿看到从厂区走出来的一个看起来年龄不到30岁的女人女人一出门就眉开眼笑的与我女婿打招呼,记者,我看他们两个好像是在商议什么然后打了一个出租车,向西南方向飞驰…”
“唉呀妈呀!那他们不是明显的在逃避吗?那你怎么办呢?”槐花无不忧虑地问。
“这还不好办?我尾随呀?”
听我这样说,槐花对我伸出了大拇指。
“女婿和他的女同事上了出租车正好这个时候有一个出租车迎面过来,我遭受时机挑过头来,接我坐上了车然后司机还问我要去哪里,我说你看到前面的出租车了吗?就跟着它!司机非常聪明,一开始没有吱声,但是过了一会儿我们活络起来司机试探着问大姐,我能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吗?”
“这司机话太多了吧,司机不应该问乘客这样的话,他应该遵守职业操守,不能随便问顾客的饮食,比如家庭住址、电话号码、姓名,从事的职业。除非(她他们)愿意,否则就是窥探隐私,特别是那些黑车司机,有可能对顾客造成危害这都是题外话,但我现在说也等于是在提醒你。后来我跟司机一说,你就不要问别的,你只需跟着前面的车跟紧了,别跟丢了就好。司机很会看眼色,他听我这么一说,看着我的表情非常的严肃也就没再问别的,只是专注地开车。到了女婿工厂外的大门口我下了车,付了钱就找了我说的那个隐蔽地方…”
“这个时候,你有没有后悔来这里?”
我长叹一声,接着说。
“这么特殊的时候不允许我后悔,我也不敢后悔。我一旦后悔了就走不出这一步,我也不可能打车来到这个地方。实话说开始心还很忐忑,后来一想,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是女婿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这样一想,我的心开始稳定下来。我坐的出租车跟踪着女婿的车,车距不能离得太近太近怕女婿发现,太远又怕跟丢了,所以我对司机交代的很清楚,如果前面的车更丢了,那就有他的责任,那我的车费就要减半司机也同意了我的要求所以她就要时时刻刻按照我的要求去办。你还别说,这个司机很听话,也很会看眼色看了我这严肃的表情以及他答应承诺过我的话然后可能是最主要是想到的是,如果他将前面的车跟丢了,那车费要减半这个可能是他最在意的,所以说他很听话,然后按照我的所有意思去办女婿的车没有发现,我们在跟踪可能是以为就像平常的车一样,最后女婿先下了车,同车的女同事也下了车…”
“不要脸的一对狗男女!”
槐花气愤的骂。
槐花的气骂让我很解气。
“那接下来又怎么样了呀?他们两个去了哪里呀?是去了旅馆呢?还是去了公园?在公共场所有没有什么亲密举动?”
槐花一连串的问话,让我感到了殊不可耐,专业一些,他的所思所想也没什么毛病,有外遇的男女在一起一般都会像槐花问的那样。
“其就其在他们在公共场所没有亲密举动,只不过是聊天聊的倒是挺投机然后也没看到他们拉手啊,还是走得过于近…”
听到这里,槐花疑惑不解。
“那合着是你什么也没逮着?什么也没看到?”
我不得以点头回答。
“嗯,就是这样,我只看到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其他过于亲密的举动,根本就没有看到…”
“有没有这种可能,就是说你一着急再一个我们这个年龄加在一起的因素,你的眼睛一时花了,没看到她们瞬间的亲密举动?”槐花厚道的问。
此时的我被槐花问得尴尬地
不知道说什么好,竟然忘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槐花用话语提醒我。
“嗨!大侦探家也走神吗?你这一走神儿案子的疑点会被你给忽略的,来吧!精神点儿!把注意力集中在我们的谈话上!”
被槐花提醒,我回过神儿将注意力集中在要继续的话题上。
“接下来他们的做法让我没法跟踪下去…”
槐花好奇地问。
“他们的什么做法让你有了畏难情绪?”
“接下来他们的做法让我无法跟踪。这就是他们两个人分开了,向着不同的方向你说换做你是这个时候,你该怎么办?”
槐花被我问的愣住了,好几秒才回答:“如果换作我,我也没了章程的时候人家我才帮着各自回各自的家之前,有没有什么亲密举动你说你能怎么样?你不放人家一马都不行。”
“这真是大快人心!”
对于槐花这样的赞叹,我高兴不起来,因为没有抓住女婿的现行,那这就不是真凭实据,如果是真正的抓到了当场的证据,那么在庭审时会加很多分。
可是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刻,你是与他的女同事,没有过于亲密的举动,只不过是谈话投机了一些。
对于这样的接触,我不能确定他们是不是在搞外遇,因此不能断定的是,就像法庭一样不能结案。
对着这样的结局,我当时感到哭笑不得,感觉到自己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甚至都觉得自己是否智商不在线,是否不够幸运。
我就这样在心里怪自己,怪自己无能,怪自己没帮上女儿,不过这心里窃喜的是,我拍了几个视频和几张照片,这样如果他们夫妻分手的话,这就是个有力的证据,女儿在财产上获得更多的份额。事无巨细,我都为女儿想到了,到了最后,我转念一想,这么做是对的,有些时候我们的眼里,可能是看到的假象,如果你相信的假象,你会痛苦万分,最后会采取不正当的手段和措施,那么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所以说我这个人非常诚肯、我说的话也不拐弯抹角,非常的实在。我把女儿家的隐私都揭露出来,我对你,从不隐瞒,所以我说的这些话都是实话经历,也都是我经历的,请你相信我!
槐花马上辩解:
“我相信你就想相信我自己!你的人品别人不知道,我知道人品是杠杠的!不过我觉得你刚才还是没说完…”
“我讲到这里已经就是警卫了,你还让我怎么讲,你总不能让我想小说作者去构思作品一样想让男主怎么样就怎么样,想让女主过着富可敌国的生活就能写出来而我毕竟不是小说家,女儿和女婿他们也不是小说中的人物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人,生活在普普通通的家庭,工作在名气不大的场厂子里,他们的生活起居,他们的喜怒哀乐,不像明星那般的张扬,也张扬不起来,所以他们做什么事情都不容易被人发现你问我还有没有下文?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我不知道接下来或者是之后,女婿还能不能有其他的动作但是只有一天没抓住他们的把柄我就要接着跟踪下去!直到我找到他们在一起的证据…”
“听起来是好,不过你这样做下去啥时候是个头啊?如果说我现在说的是如果假设你认为的你女婿与女同事苟且之事不是真的,只是他们聊得来,如果是这样的结局,那可是个乌龙结局,那你该如何收场?”
我被问得吱吱唔唔起来,确实我还没有想过如果事情发生我该如何面对?最终又怎么收场这个问题?
不过这些都难不倒我,我会想出应对的策略。
“那我要问一句,如果你这样跟踪下去跟踪到最后仍一无所获,你会后悔吗?”
我坚定的回答。
“我不后悔我这个人做任何事都预想到了不好的结局,所以说我往好的方面去努力当结局不好,也就是说不是我想要的那我也会坦然接受,因为之前心里有了准备。就这件跟踪事情我不觉得有哪里不妥我这个做法可能是会有很多人所诟病,但是凡是做母亲的人知道了我这种做法他们都会理解,我觉得替女儿去做这件事不是可耻,而是有情可原…”
“那如果小美知道真相怪罪你的话,你如何去应对?”
我苦笑了一下回答:“也许小美认为我越俎代庖多管闲事,认为我插入了他家庭内部事,可能会愤恨、质问、不理解,这都没关系因为我为女儿所做的一切不是要报筹,不是显摆我专制家长制,也不是显摆,我都有能力,更不是显摆我的智慧和谋略,总之我对女儿没有显摆之意只有母女之情,我这样深入浅出的讲解,不知道你能听明白不?”
槐花频频的点头,他就像同学听老师讲课一样,深以为是。
我见槐花点头表示愿意,她应该对我说的这个话题不再感兴趣,没想到的是她又抛出了问题。
“那你接下来怎么做?你不能这样半途而废吧,就像你说的那样你非要找出他们外遇的证据,那就要对接下来的行动有个规划,我很想听!”
槐花若犯起倔来谁的话都不听,唯有我的话,他能听进去一星半点,有时候高兴的也能全听进去,我想我接下来的计划不摊出告诉她,轻者她电话骚扰,重者她会来到我家常住沙家浜,所以这主儿不敢惹。
我在心里合计着,槐花断然不会猜出我心里的想法。
但我想到目前首要的是答应槐花,把我的想法对她合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