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槐花的意见达成一致,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搞定了!
槐花见我脸色也不像,刚才那么难看,知道我心情好,她很会看眼色,逮住机会让我高兴。
“姐!”
“干嘛?有话就说!”
“下一句你没说出来,很给我面子,我是想问你我们接着干嘛呢?”
“你猜接下来干嘛?”
槐花看了看我的脸色皱了皱头又摇了摇头。
“你心里想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啊?”
“你不是挺聪明的吗?你经常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我想什么事情你都能猜得出来,怎么此刻却猜不出来了?那你这只蛔虫失忆了?还是打盹儿了?”
槐花拿桃花眼用复杂的神情看了我一眼然后回答。
“姐,别闹了!我真的猜不出来,你告诉我答案得了!好不好嘛?”
听着槐花祈求的声音,我心硬不起来。
本来我也是想要说的,何不给槐花一个台阶下?不如直接说了还闹个两下高兴。
“行,看着你表现不错的份上,我就快一点告诉你,省得你在心里打鼓…”
“姐你说的真没错,我真的是,而且你说的这心里打鼓还象轳辘上的水桶七上八下,还是姐好,就知道我想法…”
“亏得你打住,如果你不打住,那我还没法儿接这个茬儿…”
“我必须打住,我必须有这个眼力见儿啊!如果连这个眼力见儿都没有,我怎么当你的直播带货助理?嘿嘿…”
听槐花这样说我朝她多看了几眼。
花花见我直勾勾的看她,被我看得发毛,不由得问。
“我的亲姐,不带这么看人的!”
“怎么?我多看你几眼不行吗?你是人就要让人看,怎么就你特殊,你还定了规矩不让人看你吗?看你还需要买门票吗?”
我这么一直问,特别是最后那句话让槐花有些吃不住劲。
“姐,你看你这话说的,怎么越说越离谱?”
还好这话一问还真把我弄糊涂了,因为我的话也没有别的意思,怎么她那里给理解歪了?还说我说话离谱?我觉得我这个人平时说话做事有板有眼的跟离谱二字也沾不上边儿啊?不然槐花不会这样说我,难道是她理解错了我说的话?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必须向她讲明白,别让她产生误会。
“花花,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平时比较严肃,特别是在说正事的时候不喜欢插打科插荤,所以我说的每句话都是正儿八经的话,都是真实的意识表示,你怎么说我说的话离谱?何出此言?”
槐花用桃花眼不满的白了我一眼,然后将头扭过去,但是嘴没闲着。
“你听没听过一句话说的?老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谁去卖瓜都说自己家的瓜甜,谁都不会说自己家的瓜不甜,夸自己家的瓜甜但是对别人呢?对别人那可就不一定了,有的人非常吝啬夸赞,从来不夸别人,就夸自己,他很怕夸了别人显不出自己…”
我听着槐花这话里话外还是在说我?说我的不是。
这样想来她就是对我的意见非常大,意见大来自于她对我哪里不满呢?我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不然就不是我的性格。
“花花你打了这么多个比喻就是想说我的不对行我接受你的批评此刻让我想起一句话,此刻我想起一个很哲理性强的话:一个人要想获得多大的荣耀,就要承受多大的诋毁,我能承受得住!但你要将对我的不满说出来!”
说完要求我扭头看见怀化。开花听了我的话,可能是感觉到有那么一点压力,她胖胖的双手10个指头互相搓动着,很紧张的样子,看来她心里很矛盾。
片刻之后,花花将手臂放下来,看来她是想好了答案,不然这样放松的神情她是做不出来的。
“我是对你不满,我现在也不怕讲出来你不高兴,因为刚才你说的那句话有点伤人,让我从心里往外不高兴…”
“有那么严重?”
“有!我都因此心里受伤了…”
“Ohmygod!不会这么夸张吧?”
“不是夸张,是真的!”
“那好吧,我相信你!但我真不是那句话含沙射影说你我也不是那样的人,我这个人也是知道的,但是做起事来光明磊落,我不会像人家那样案件杀人,面上像没事儿也一样我现在也被你给弄糊涂了,不然这样,你就说一说我哪句话惹你不开心?你把那句话单拿出来,我倒要看一看这句话怎么就那么不入你耳?”
“就这句:看你还需要买门票吗?”
“这句?这句语句有什么不通呢吗?”
“何止是不通啊,你这简直是人格侮辱!”
听了槐花这口气,不仅不愿意,而且大不愿意,因为她说我说这话对她是人格侮辱。
我也就那么顺嘴一说,这句话从字面上看来也没什么毛病啊?在你看来这怎么还上升到了人格侮辱?这上纲上线的谁受得了?我真的是冤啊!
这平白无故的冤屈我可不能受!
“我也看出来了你是不想承认,我知道你的倔脾气,如果真是你的真实意思表达,那我现在找你兴师问罪,你怎么可能就那么快的认错?”
听槐花这样一说我也想,完了我在他心目当中。是没有什么好印象的。因为从她的口气当中我就听出来了她对我的不满和不信任。
当一个人在好朋友误解他的时候。其实他是最难受的。我此刻就是这样,被好姐妹误解不信任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如果是平时那点儿小矛盾我可以不予理会慢慢的我们两个几个小时就能和好可以眼下这个误会很深,如果不马上解释清楚,那么就会结成一个大疙瘩很难解开,所以说什么事情都是当面说清楚的好。
“花花嗯你对我的不信任,我从你的听出来了我也不想和你纠结你清楚哪一句话惹得你这么不高兴,对我产生这么大的怀疑?你就将我说的冒犯你的哪句话对我讲出来!因为我实在不清楚我哪一句话冒犯了你…”
“是最后那句话…”
“这话呀都说了一会儿了,我上哪记得住?你复述一遍!”
“唉呀!你这记性怎么这么差呀,刚才我跟你说了就是最后那句:看你还需要买门票吗?”
“就这句?”我加语气确认。
“对!就这句!”槐花非常肯定的回答。
“我刚才细细的咀嚼过后,我觉得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啥?这话没毛病?我感觉你这话就是说给我听的!你就是在对我进行人格侮辱…”
花花这话一出来,我哭笑不得,我就似那窦娥冤呐!
听槐花这样说,我淡定不起来。
“花花,有一句俗话说得好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都是我心中所想,透过你话得出来的结论…”
听着槐花振振有词,我心里想到想要说服一个人居然这么难?可难才有动力。
这回我眼神坚定的看向槐花。
此时槐花就像刚刚辩论完的辩手,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我知道她这副样子是胜券在握的神态。
我见槐花拿出这个神态,我也不能像个怂包一样的任人宰割,我必须挺直脊梁,不能白白的被她误解,因为我话没毛病,心里也没鬼,我干嘛要受这不白之冤呢?
想到这里我振作起来,大声的为自己据理力争。
“花花我再重申一遍,你真的理解错了!我那句话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我那句话的意思就是那你咋那么特殊呢?就是这么个意思只不过我用了一个形容词但我不觉得这个形容词形容的不当,我觉得还挺恰当的,根本就没什么,你非要鸡蛋里头挑骨头,你非要说我侮辱了你的人格,你再好好琢磨琢磨,哪里有啊?”
槐花听我这样一说,桃花眼瞪得比平时大了两三倍。
“哪里有就是有吗,你这话里就是有啊,你看你说的怎么你想买票让人家参观呢?那让人家参观那就是动物园参观动物,你这不就是暗戳戳之说我是动物吗?还在狡辩!”
槐花的深入的解释,我终于恍然大悟啊,原来是她是这样解读我的话,难怪生气,换作我也是这样,可能比你还生气!不过我要向你说明的一点是,我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如果那样了,我不等于骂自己吗?你看哈我把你认识比成了动物,那我们两个是同类,我也是成了动物,那我还能占你多少便宜?1分1毛便宜我都占不着,而且还把我自己捎带了进去。你就用最笨的思维去想,我能不能这么做?”
槐花想了片刻才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错怪你了”
我见槐花如霜打的茄子蔫儿了但我也不能就此罢休,因为他刚才嚣张的气焰也难为了我一阵子,我现在也要小小的难为难为她…
“你都承认错误了,那就说明我没错了?”
“我…我…”这回轮到槐花结巴。
经槐花了接不起来,我想这是我‘回敬’她的最佳时机。
“你看看这回轮到你磕巴了吧,你以前总是笑话人,说笑话人不如人提上裤子赶不上人。所以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有可能有的人再念一首诗什么都不是,只只平平可是大了以后走进社会就变了变得会理财,然后家庭生活又很美了你能看到未来吗?谁也看不到。所以不要瞧不起任何人,也不要笑话别人,轮到你不如人的时候那有多尴尬!”
坏话听我说的话有道理,连连点头。
“姐,这次都是我做的不对!是我做的不好!我小心眼儿,我瞎想…”
“可不是你瞎想咋的,你说你那脑瓜里挺有味儿的一个脑瓜儿怎么今天就放弃我?你说人家想的正正当当的事,就让你给想歪了,你说该当何罪?”
槐花想了想回答。
“姐,那你总不能让我给你下跪承认错误吧?”
我想让槐花吃一堑长一智。
“你的这想法真的不错!”
“啥?你真的让我给你跪下?你真的忍心吗?”
说实话我真不忍心,再者说来让别人给自己下跪那你也能等担得起来,要不你是一个长辈,有不然你就是个大人物,不然让别人给你下跪会折寿的。
我想用语言教育她一顿就得了…
花花见我没有?马上答应他想了我是真的生了他的气,所以说不答应可能。我是不准备原谅她了。不被人原谅,那就只能是认错。
槐花可能是基于这样的想法啊,她低头弯腰就要给我下跪。
坏槐地举动让我看出了她是小想兑现她刚才的承诺给我下跪。
我看明白了槐花的意识。眼明手快的到怀化的后面。将他紧紧的抱住。这样一来她就不能给我下跪。
槐花见我用双手相一个大钳子一样的将她牵钳制住,她在挣脱。
“放开我!楼我这么紧干嘛?”
任凭槐花怎样喊叫,我就是不松手,我一旦松手了,她给我下跪,你说不折煞我吗?
“花花,你听我说!”
花花不再挣扎,她是想听我说什么话。
“你说你说你这么做能对应吗?我们两个是亲如兄妹的姐妹关系几十年了你知道我,我知道你我能因为一件小事就让你给我下跪,再说了天大的事犯不着你给我下跪,因为我们是平辈儿人都说了男人膝下有黄金,男人膝下有黄金,那女人世界是一样的,男人有骨气,我们女人也有骨气呀,你这随随便便的就给人家下跪,那膝盖咋那么不值钱呢?我告诉你吧,我原谅你了,其实都不存在原谅不原谅就根本这个事就不是什么大事,你说你整的兴师动众的?这还要给我下跪,你说你整的这是哪一出啊?算了,再以后的话,下辈子两个字不要让我再听到!我们是姐妹,你不要这样似的对我,如果你真的给我下跪了,那岂不是折煞我了,我还想这么说我可不想让给我下跪,你这一跪我就寿命减少了几年,我还要多活呢,以后再不要这样了!好吧?”
槐花点头答应了我。